“宝贝们,欢迎来到‘爸爸的宝贝’直播间!今天不卖货,只打脸。”
林晚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晚姐终于开播了!三天前那件事是真的吗?】
【听说你被陈氏集团封杀了?】
【渣男是不是又来找你了?】
她没急着回答,慢条斯理地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才说:“别急,好戏要慢慢看。今天我请了三位特别嘉宾——前男友陈锐、他的白月光苏婉清,以及陈氏集团的律师团。”
弹幕疯了。
“开什么玩笑?林晚疯了吧?”
“这是要公开处刑?”
林晚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确保自己精致的妆容和那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完美入镜。她身后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陆家嘴的天际线——这是她自己的公司,估值三十亿的“晚星传媒”,三天前刚搬进来的新办公室。
三年前,她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她还是陈锐身后那个“乖巧懂事”的女朋友,名牌大学毕业后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帮他打理公司,从零做到行业前十。她以为他们会结婚,会白头偕老。
直到她提前回家,撞见苏婉清坐在她买的那套沙发上,穿着她的拖鞋,喝着她的咖啡,对陈锐撒娇:“锐哥,林晚姐那么能干,你把股份给她一点怎么了?”
陈锐的声音冷得像冰:“她?一个免费打工的而已。等上市了,她就没用了。”
那一天,林晚没有哭。她只是安静地关上门,回到自己车里,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她提交了辞职信,带走了自己所有的客户资源和项目数据——那本来就是她的。
陈锐暴跳如雷,在行业里放话要封杀她。苏婉清则在朋友圈里阴阳怪气:“有些人啊,离了男人什么都不是。”
林晚没回应。她消失了三个月,用前两年攒下的钱注册了“晚星传媒”,挖来了被陈氏集团排挤的三个核心技术人员,拿到了一个被陈锐拒绝的投资人的五千万投资——那个投资人后来告诉她:“我看中的不是你前男友的破计划,是你那份详细到可怕的市场分析。”
一年后,晚星传媒营收破亿。两年后,估值破十亿。第三年,当陈锐还在为上市焦头烂额时,林晚已经拿到了他的对家公司的独家合作权。
现在,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三十万在线观众,点开了第一个连线请求。
陈锐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西装革履,表情阴鸷。
“林晚,你疯了吗?直播叫我来干什么?”
林晚笑了:“陈总别急,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在镜头前晃了晃,“还记得这个吗?三年前你让我销毁的财务备份。”
陈锐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里面有你公司从创立到现在的所有真实账目——对私转账、虚假发票、资金挪用,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菜单,“你要不要猜猜,我有没有备份?”
弹幕彻底沸腾了。
【卧槽!商业犯罪实锤!】
【报警!立刻报警!】
【晚姐太狠了,这是要把渣男送进去啊!】
陈锐猛地站起来,椅子都翻了:“林晚!你敢!你当时也经手了,你以为你跑得掉?”
“我当然跑得掉。”林晚慢悠悠地说,“因为每一笔违规操作,都是你签字、你授意,我的邮件回复里全是‘建议合规操作,但老板坚持’。要看看吗?”
她调出一封封邮件,关键信息打了马赛克,但收件人、时间和“按陈总指示办理”这几个字清晰可见。
陈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苏婉清的连线也接入了,她眼眶通红,楚楚可怜:“林晚姐,我知道你恨我,但你别冤枉锐哥……那些事我也知道,你明明也参与了……”
林晚鼓掌:“演得好。苏婉清,你确定要替陈锐扛?那我再说一件事——你知道他给你买的那套房子,首付是从公司账上挪的吗?挪用公款超过五百万,量刑标准你自己查。”
苏婉清愣住了,转头看向陈锐:“锐哥,她说的是真的?”
陈锐没说话,脸色铁青。
“还有,”林晚补充道,“你名下那辆保时捷,也是用公司资金买的,挂在你名下只是为了避税。税务局那边,我已经提交了完整材料。”
苏婉清尖叫起来:“陈锐!你害我!”
画面一片混乱。
林晚关掉了两人的连线,对镜头笑了笑:“好了,私人恩怨解决完,现在说点正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镜头跟着她移动。
“三年前,有人说我离开男人什么都不是。今天,我想告诉所有正在看直播的女孩们——你可以是某人的宝贝,但你得是自己的宝贝。”
弹幕刷屏了。
“另外,”林晚走回桌前,拿出一份文件,“‘晚星传媒’今天正式收购陈氏集团的核心业务部门。陈锐先生因为涉嫌商业犯罪,已经被经侦带走问话了。至于苏婉清女士,她名下的资产将被冻结调查。”
她举起手机,屏幕上是财经新闻的推送:【突发:陈氏集团实控人陈锐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晚星传媒宣布并购其核心资产。】
“直播间的宝贝们,今天所有礼物收入,我会以你们的名义捐给女性创业基金。谢谢观看,我们下期——不,没有下期了。这种打脸,一次就够了。”
她关掉直播,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震了一下,是爸爸发来的消息:“闺女,直播我看了。当年是爸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以后谁敢欺负你,爸第一个不答应。”
林晚眼眶一热,打了两个字:“谢谢。”
又震了一下,爸爸回:“谢啥,你永远是爸爸的宝贝。在线的那种。”
她笑了,眼泪终于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