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这辈子也配碰我的东西?”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许文翰脸上,清脆的响声在订婚宴大厅回荡。

《灵壶仙缘:我靠破壶重生反杀前夫全家》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只不过那时候我手里捧着的是我亲手做的订婚蛋糕,他说了句“你做的蛋糕也太廉价了吧,配不上今天这个场面”,我就卑微地把蛋糕扔进了垃圾桶,还赔着笑脸说“对不起,我这就去重新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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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搂着伴娘林婉清的手臂,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当着我的面亲了她一口。

“别闹,婉清是我事业上的贵人,你别小心眼。”

那时候的我,哭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还是乖乖地把保研名额让给了他妹妹,把爸妈给我攒的八十万嫁妆钱拿出来给他开了公司,甚至跪在爸妈面前求他们不要为难“有事业心的好男人”。

最后呢?

最后他公司上市那天,我被以“职务侵占罪”送进了监狱,爸妈气得住进ICU,三天内相继离世。

而许文翰在病房里搂着林婉清,对着我爸妈的遗像说:“老东西,你们女儿就是个废物,活该。”

我在监狱里吞了碎玻璃,死之前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老天爷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要让他们所有人,生不如死。

现在,机会来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掌心嵌着一枚灰扑扑的小壶,壶身裂纹密布,像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烂。

就是这个东西,在我临死前的最后一秒,把我拉回了三年前。

许文翰揉着脸,声音还带着哄骗的温柔:“沈瓷,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订婚的事我们可以改天再——”

“改你妈。”

我把手里的订婚蛋糕连盒子一起扣在他脑袋上,奶油顺着他的定制西装往下淌,宾客们倒吸一口凉气。

林婉清立刻冲上来,心疼地用纸巾帮他擦脸,转头用那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眼神看着我:“沈瓷,文翰哥为了今天的订婚宴准备了整整一个月,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他吗?”

哦,对,就是这个表情。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永远一副“我在帮你调解”的嘴脸,实际上每一次都把我架在火上烤,让我觉得自己是个不懂事的疯女人。

我笑了笑,从包里抽出一沓照片,一张一张地甩在桌上。

第一张,许文翰和林婉清在酒店门口接吻。

第二张,许文翰的银行转账记录,收款人是林婉清,金额二十万。

第三张,许文翰和他爸的聊天截图——“爸,等沈瓷把嫁妆钱拿出来,你就让婉清把她的专利技术转到我名下,到时候一脚踹了沈瓷,咱们一分钱不用花就能拿到核心技术。”

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许文翰的脸瞬间白了。

林婉清的手也开始抖。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许文翰的声音变了调。

我没回答,而是转身看向坐在主桌的我爸妈。

上一世,他们跪在地上求我不要嫁给许文翰,我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幸福”,然后摔门而去,再也没回家。

此刻,我妈眼眶通红,我爸握紧拳头,嘴唇在发抖。

我走过去,跪在他们面前。

“爸,妈,对不起。”

我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大理石地面上,血流了下来。

“上一世我瞎了眼,让你们受委屈了。这辈子,换我来保护你们。”

我妈哭着抱住我,我爸站起身,挡在我面前,对着许文翰的方向:“姓许的,你给我滚!”

许文翰还想说什么,林婉清已经悄悄往后退了。

但我不会让她走。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对着林婉清的方向笑了笑:“林小姐,别急着走,你的事还没完呢。”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我一把抢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林婉清的声音清清楚楚:“许叔叔您放心,等沈瓷那个蠢货把专利签了转让协议,我就把她的核心技术配方全部改掉,让她在行业里彻底废了。到时候文翰哥的公司就是我们林家的了。”

林婉清的爸爸就坐在角落里,此刻脸色铁青。

她妈更是直接站起来:“清清,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婉清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拿起桌上的红酒,慢悠悠地倒了一杯,抿了一口。

“对了,许文翰,你上一世不是说我廉价吗?说我的蛋糕配不上你的排面?”

我把酒杯放下,从包里拿出那份保研录取通知书——上一世我放弃的那个名额,这辈子我提前联系了导师,保住了。

“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拿到了帝都大学金融系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全额奖学金。你那个所谓的公司,没有我的技术和嫁妆钱,就是个空壳。”

“还有,你爸偷税漏税的证据,我已经交给税务局了。你妈那个保健品传销窝点,我也举报了。”

许文翰彻底瘫坐在地上。

我走到宴会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经付出一切、最终被吃得骨头都不剩的修罗场。

“对了,最后说一句。”

我抬起右手,掌心的灰壶微微发烫。

“这辈子,我不伺候了。”

身后,警笛声由远及近。

许文翰他妈尖叫着“我的钱”,他爸摔倒在地,林婉清蹲在墙角哭得妆容都花了。

而我的手机响了,是帝都大学顾教授打来的。

“沈瓷同学,你之前提出的那个金融风险预警模型,我看了,很感兴趣。方便的话,明天来我办公室聊聊?”

我笑了。

上一世,顾教授就是顾晏辰的父亲,而顾晏辰——那个在许文翰公司破产后默默买下所有专利、还给我爸妈修了墓的男人——这辈子,我欠他的,要好好还。

“好的顾教授,明天见。”

走出酒店大门,阳光很好。

我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灰壶,壶身的裂纹比刚醒来时少了一道。

上一世我临死前用血喂了它,它说可以让我重生一次,代价是这辈子我必须靠自己的力量完成复仇,它只提供三次帮助,用一次少一次。

刚才订婚宴上那三张照片、银行记录、聊天截图,就是第一次。

还剩两次。

我握紧壶身,感受着它传来的温热。

许文翰、林婉清,你们等着。

这辈子的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