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我把红本摔在陆司珩脸上。

“签字。”

《强势复婚:前夫跪求我高抬贵手》

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沈鸢,你闹够没有?”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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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也是这么把红本摔在他脸上。他扭头就走,我在雨里追了三条街,跪在地上求他别走。他踩着我的手指碾过去,说了一句让我记了两辈子的话——

“沈鸢,你这种倒贴货,白送我都嫌脏。”

后来我才知道,他急着离婚,是为了娶我的闺蜜林薇。他们联手吞掉我家三家公司,逼得我爸跳楼,我妈脑溢血。我在监狱里蹲了七年,出来那天,林薇开着我的车,载着我的女儿,从我面前呼啸而过。

女儿摇下车窗,喊了我一声“阿姨”。

那一刻我明白,有些人不配做人。

所以老天给了我第二次机会。

重生的节点很妙——离婚当天。上一世我哭着求他别离,这一世,我比他更急。

“陆司珩,我怀孕了。”我平静地看着他。

他愣住了。

我继续说:“孩子不是你的,赶紧离,别耽误我嫁人。”

陆司珩脸色瞬间铁青。他一把拽住我手腕:“你说什么?”

“我说,”我凑近他耳边,一字一顿,“你、被、绿、了。”

签字,盖章,走人。

全程不到十分钟。陆司珩的脸从铁青变成黑紫,我转身那一刻,听见他把办公桌掀了。

爽。

但还不够。

我站在民政局台阶上,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顾晏辰顾总吗?我是沈鸢。你上个月说的合作案,我答应了。”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沈小姐怎么突然想通了?”

“因为,”我看着陆司珩气急败坏冲出来的身影,笑了,“我想让陆司珩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上一世,顾晏辰找过我。他是陆司珩最大的竞争对手,开出天价条件挖我手里的核心技术。我拒绝了,因为陆司珩说“你要是敢跟他合作,我们就完了”。

结果我们还是完了。

这一世,我要让陆司珩明白——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倒贴货,而是整个商业帝国。

挂断电话,我去了医院。

妇产科。

“沈小姐,确认怀孕六周,胎儿发育良好。”

我抚摸着平坦的小腹,眼里没有母性的温柔,只有冰冷的算计。

这个孩子,是上一世我女儿的前身。上一世她跟着林薇长大,被教得六亲不认,最后吸毒过量死在急救室。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这一世,我不会让任何人碰她。

包括陆司珩。

“陆太太”的名头我不要,但“沈总”的位置,我要定了。

当晚,陆司珩果然找上门。

他喝得醉醺醺,砸门砸得整栋楼都在震:“沈鸢!你给我出来!你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我打开门,靠在门框上,冷眼看他。

“陆司珩,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我他妈同意了吗?!”他一把掐住我下巴,“沈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注意对不对?我告诉你,你这招没用——”

“没用?”我拍开他的手,“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借酒消愁?”

他噎住了。

我冷笑:“陆司珩,别装了。你生气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你发现控制不了我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一条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狗不听话了,你就受不了了?”

“你——”

“但我要谢谢你。”我打断他,“谢谢你让我明白,当狗是没有前途的。”

“所以这一世,”我凑近他,轻声说,“我要当那个牵狗的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外面歇斯底里地吼。

我靠在门上,嘴角勾起。

这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我直接杀到陆氏集团。

前台拦住我:“沈小姐,您没有预约——”

“告诉陆司珩,我是来谈‘星耀项目’的。”

星耀,陆司珩发家的项目。上一世,是我熬夜三个月做的方案,连核心代码都是我一字一句敲出来的。最后署名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

这一世,这个项目的完整方案,我已经发给了顾晏辰。

陆司珩的秘书匆匆下来:“沈小姐,陆总请您上去。”

办公室门一开,陆司珩正襟危坐,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他一定以为我是来求复合的。

我把文件夹摔在他桌上。

“陆总,这是星耀项目的核心技术授权书。我已经把它卖给了顾氏集团。按照合同,陆氏如果继续使用相关技术,每项索赔五千万。”

他猛地站起来:“沈鸢,你疯了?!”

“我没疯。”我微笑着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顺便告诉你,星耀项目的所有核心技术,都是我个人的职务发明。上一世我没计较,这一世,我把专利都申请回来了。”

“从现在起,你用我的技术,就得给我交钱。”

陆司珩脸色煞白。

他翻开文件,越看越慌:“你什么时候申请的?这不可能——”

“不可能?”我打断他,“陆司珩,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愿意给你当免费劳动力?所有代码我都留了备份,所有设计稿我都注明了原创日期。你以为你占了我便宜?”

“我只是在等你爬到最高点。”

“”我一字一顿,“一脚把你踹下去。”

办公室死寂。

陆司珩的手在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沈鸢,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我笑了,“我想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转身离开时,我在门口停住:“对了,忘了告诉你。林薇上周偷偷找我,说愿意当我的线人,只要你公司内部消息。你要小心哦,说不定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是捅你刀子的人。”

这话半真半假。林薇确实找过我,假惺惺说要帮我“挽回婚姻”。但我知道,她是来探口风的。

既然她想演,我就陪她演。

离间计,谁不会?

接下来一个月,我过得风生水起。

顾晏辰比我想象的还要狠。拿到技术方案后,他直接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顾氏集团将推出全新智能生态产品,发布时间定在三个月后——正好比陆氏集团的星耀项目早一周。

陆司珩当场炸了。

他在办公室砸了一整天东西,然后疯狂给我打电话。我拉黑一个号,他换一个号继续打。最后我干脆关机,去顾氏上班。

没错,上班。

顾晏辰给了我副总裁的位置,年薪八百万加股权。我第一天上班就干了件大事——把陆氏集团挖来的三个核心技术人员,当着陆司珩的面签走了。

“沈鸢!”陆司珩在会议室门口堵住我,“你非要跟我对着干?”

“陆总说笑了。”我整理着袖口,“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

“你——”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压低声音,“沈鸢,我承认我错了。当初离婚是我不对,你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

我抬头看他。

他眼里居然真挤出了几滴眼泪。

演技不错。

“陆司珩,”我轻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重生吗?”

他愣住:“什么?”

“因为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我拍拍他肩膀,“它让我回来,就是为了看你身败名裂。”

转身那一刻,我听见他在身后说:“沈鸢,你会后悔的。”

不会。

因为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了。

一周后,陆氏集团的股票开始暴跌。

先是核心技术被顾氏抢先注册,接着三个大客户被挖走,然后爆出陆氏财务造假——我匿名举报的。证据是我上一世就收集好的,那时我以为能帮他“改邪归正”,结果他把证据烧了,还骂我多管闲事。

这一世,这些证据终于派上用场了。

证监会入驻调查那天,陆司珩给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是你做的。”

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是。”我坦然地承认了。

“为什么?”

“因为你该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沈鸢,”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如果我求你放过我呢?”

我笑了。

“陆司珩,你记不记得,上一世我跪在地上求你,你说什么?”

他没说话。

“你说,‘沈鸢,你这种倒贴货,白送我都嫌脏’。”

“现在,”我一字一顿,“我把这句话还给你。”

挂断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夕阳。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顾晏辰。

“沈总,证监会已经正式立案。陆司珩明天会被限制出境。”

“嗯。”

“你开心吗?”

我想了想:“开心。但还不够。”

“还有什么?”

我抚摸着肚子,五个月了,已经能感觉到胎动。

“我想让他亲眼看看,我沈鸢没有他,活得有多好。”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那我帮你。”

一个月后,陆司珩因涉嫌财务造假、商业欺诈被批捕。

庭审那天,我坐在旁听席第一排。他进来时看见我,眼里全是血丝。

“沈鸢,”他哑着嗓子,“你满意了?”

我没说话。

法官宣判:有期徒刑十二年,没收全部财产,处罚金五千万。

法警带他离开时,他突然挣脱,朝我扑过来:“沈鸢!我恨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法警把他按在地上,他还在挣扎,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

“陆司珩,你说你恨我?”

“那你知不知道,上一世,我爸被你逼得跳楼时,也是这么恨你的?”

他愣住了。

“我妈脑溢血时,也是这么恨你的。”

“我在监狱里被欺负时,也是这么恨你的。”

“我女儿叫你一声爸爸时,你是怎么对她的?”

他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我站起来,俯视着他:“所以,别跟我说恨。你不配。”

法警把他拖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放在肚子上。

宝宝踢了我一下。

我低头,笑了。

“乖,妈妈给你报仇了。”

走出法院,阳光刺眼。

顾晏辰在门口等我,递过来一瓶水:“结束了?”

“结束了。”

“那接下来呢?”

我想了想:“接下来,我要当全市最有钱的单亲妈妈。”

他挑眉:“不考虑给孩子找个爸爸?”

“看表现。”

他笑了,帮我拉开车门。

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法院大楼。

陆司珩,你以为这是结局?

不,这只是开始。

等你出来那天,你会发现——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而我沈鸢,早就站到了你够不到的地方。

车窗外的城市飞速后退,我摸着肚子,嘴角上扬。

重生这一世,我不需要爱情,不需要婚姻,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我只需要一样东西——

赢。

而我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