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你疯了?!”

岳风的手僵在半空,订婚戒指从他指尖滑落,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柳萱脚边。

《岳风柳萱最新章节》重生断情:她撕碎婚书那刻,渣男悔迟了

柳萱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一世,她为这枚戒指放弃了保研名额,掏空父母积蓄给岳风创业,甚至跟家里决裂。结果呢?她蹲在牢房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岳风柳萱大婚”的新闻,旁边附着的照片里,新娘是她的好闺蜜林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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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妈,在她入狱第三个月心梗去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我清醒得很。”柳萱弯腰捡起戒指,放在掌心掂了掂,“一克拉都不到,岳风,你连求婚都这么敷衍,难怪后来你能狠到把我送进监狱。”

岳风脸色骤变:“你说什么监狱?萱萱,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装,接着装。

柳萱看着眼前这张温润如玉的脸,想起前世他搂着林诗音说的那句话——“柳萱就是个傻子,不用白不用,等她没了利用价值,自然有人替我们处理。”

她抬手,将戒指精准扔进垃圾桶。

“保研名额我已经恢复了,你那个创业计划书,我昨晚已经发给了沈渡。”柳萱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了,你大概不知道沈渡是谁——你最大的竞争对手,你未来三年都追不上的那个人。”

岳风的瞳孔猛地一缩。

“萱萱,你不能这样!那个计划书是我们一起做的!”

“一起做的?”柳萱笑出声来,“岳风,那143页计划书,每一个字都是我写的,每一组数据都是我算的,你唯一做的是在我熬夜到凌晨三点的时候,端着林诗音给你泡的咖啡过来亲我一口,说‘萱萱辛苦了’。”

她顿了顿,眼神骤然转冷:“然后第二天,你就把我的方案核心数据,一字不差地告诉了林诗音她爸。”

岳风的脸彻底白了。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柳萱从包里抽出那份订婚协议,当着岳风的面,一页一页撕碎,纸屑像雪片一样落在两人之间,“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你岳风的任何事,都跟我柳萱没有关系。”

她转身要走。

岳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柳萱,你别忘了,你爸的公司还在靠我叔的关系拿项目,你要是敢——”

“你叔?”柳萱甩开他的手,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你说的是这个月因受贿被纪委约谈三次的岳建国?岳风,你爸和你叔的那些烂事,我手里有完整的证据链,你要是想让你全家进去团聚,你尽管试试。”

岳风的嘴唇开始发抖。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柳萱。那个温顺的、说一不二的、为了他可以放弃全世界的柳萱,一夜之间像换了个人。

“你到底是谁?”

柳萱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回头,灯光在她脸上打出半明半暗的阴影:“我是被你害死的柳萱,也是回来找你讨债的柳萱。”

门重重关上。

岳风站在原地,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林诗音发来的消息:“风哥,萱萱姐答应了吗?婚期定在什么时候?我已经看好婚纱了,到时候我穿伴娘服一定不能抢她风头呀~”

后面跟着一个乖巧的表情包。

岳风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紧接着弹出来,是林诗音发错了撤回的,但他还是看清了内容——

“那个傻子的钱到账了吗?我爸说项目不能再等了。”

岳风盯着屏幕,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柳萱刚才说的“监狱”两个字,想起她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想起她提到林诗音时那种了如指掌的冷笑。

不对。

这不对。

他转身冲出门,走廊里空空荡荡,只有电梯正缓缓下降,数字停在“1”。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岳风趴在窗户上往下看——柳萱坐进了一辆黑色迈巴赫,而驾驶座上的人,正是沈渡。

沈渡摇下车窗,抬头看向他这层,遥遥举了个杯。

然后迈巴赫驶入夜色,尾灯拉出两道红色的光,像极了柳萱前世临死前,在监狱医务室天花板上看到的那个血色的月亮。

岳风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柳萱发来的语音,他颤抖着点开。

“对了,忘了告诉你,林诗音今天下午约了你最好的兄弟陈浩去酒店,开了三个小时钟点房。你要是想求证,酒店监控我已经发你邮箱了。”

“不用谢,这是我送你的分手礼。”

语音结束。

岳风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他打开邮箱,附件是一段高清视频——林诗音挽着陈浩的胳膊走进电梯,两人在角落里接吻,陈浩的手搭在她腰上,一路没放下来过。

视频时间:今天下午2点17分。

而同一时间,他正在珠宝店挑戒指,还拍了十几张照片发给林诗音,问她哪一款柳萱会喜欢。

林诗音回的是:“风哥对萱萱姐真好,她一定会感动的~”

岳风突然觉得胃里翻涌。

他扶着墙干呕了两声,手机屏幕亮起,是柳萱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岳风,好戏才刚刚开始。”

楼下,迈巴赫里。

沈渡看了一眼后视镜,问副驾驶上的柳萱:“就这些?我以为你会把他公司的事一起抖出来。”

柳萱摇头:“猫抓老鼠,要慢慢玩才有意思。一次性弄死他,太便宜他了。”

沈渡笑了:“我开始理解你为什么值这个价了。”

“什么价?”柳萱偏头看他。

“我的合作价。”沈渡递过来一份合同,“保研之后来我公司,职位随你挑,待遇翻倍。”

柳萱接过合同,翻了翻,忽然笑了:“沈总,你就不怕我把你也算计了?”

沈渡看着她眼睛,认真道:“你算计岳风,是因为他欠你的。我从来不欠任何人,所以你没必要算计我。”

“而且——”他顿了顿,“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我只跟聪明人合作。而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

柳萱没说话,低头在合同上签了字。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像流动的星河。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柳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回来讨债的柳萱。

而岳风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