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醒来时,小腹微隆。

她愣了三秒,伸手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瞳孔骤然紧缩——上一世,她到死都没怀过孕。

《天龙八部众女怀孕:段誉血崩,孩子他爹竟是我》

“夫人,您慢点。”婢女阿萝端着安胎药进来,满脸堆笑,“段小王爷说了,午时过来看您。”

段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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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语嫣脑中轰然炸开无数记忆碎片——上一世,她嫁给了段誉,做了大理王妃,可婚后三年肚子毫无动静。段誉倒是不急,可她急。婆婆刀白凤明里暗里给她灌了无数苦药,她喝到吐,最后被诊断为“先天宫寒,难以有孕”。段誉后来纳了木婉清、钟灵,甚至阿紫都怀上了,唯独她王语嫣,成了整个大理皇室的笑话。

她抑郁而终,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阿紫的嘲笑:“姐姐,不会下蛋的母鸡,连鸡笼都不配占着呢。”

可现在——她居然怀孕了?

“阿萝,今日是什么日子?”王语嫣声音发紧。

“大宋绍圣二年,三月初九。夫人您忘了?您和段小王爷成亲刚满五个月呢。”

绍圣二年。她重生回到了新婚第五个月。

上一世,她就是在这个月被诊断出“宫寒不孕”的。可如今脉象显示,她已有身孕两月有余。王语嫣死死掐住掌心,不对,这不对——她和段誉成亲五个月,怀孕两个月,时间对得上。但上一世她根本没怀过,为什么这一世变了?

除非……有人改了命。

“报——”门外突然传来侍卫急促的喊声,“王妃娘娘,木婉清姑娘在宫外求见,说是……说是怀了段小王爷的孩子,要进宫讨个说法!”

王语嫣手中的药碗啪地摔碎在地。

木婉清?上一世木婉清嫁给段誉是三年后的事,而且她怀的是段誉的第二个孩子,绝不是现在。

“还有、还有钟灵姑娘也来了,也说自己怀孕了,两个人在宫门口打起来了!”侍卫声音都在抖。

王语嫣站起身,扶着腰走到窗前,远远看见宫门外围了一圈人。木婉清一身黑衣,小腹微凸,手里握着那柄修罗刀;钟灵穿着绿衫,肚子同样微微隆起,正叉着腰骂人。两人身边还站着一个紫衣少女——阿紫,她虽然肚子平坦,但手里捏着一张药方,笑得狡黠。

“姐夫,我也有了!你看着办吧!”

阿紫的声音尖锐刺耳,传遍了半条街。

王语嫣脑子嗡嗡作响。三个女人同时怀孕,加上她自己——四个。而段誉成亲才五个月,就算他再风流,也不可能让木婉清、钟灵、阿紫同时怀上,因为这些人上一世根本不是在这个时间点出现的。

除非,段誉不是孩子的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王语嫣就听见身后传来段誉的脚步声。她回头,看见段誉脸色煞白,手里捏着一封信,嘴唇哆嗦得像中风。

“语嫣……我……”段誉声音发飘,“我刚接到急报,西夏那边……李清露公主也怀孕了,她说孩子是我的。”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你碰过她?”

“没有!”段誉急得跺脚,“我连她手都没摸过!而且、而且我母妃刚才跟我说,她最近也觉得恶心反胃,请太医一瞧——也有了!”

空气凝固了。

段誉的娘,刀白凤,今年四十二岁,段正淳的正妃。她怀孕了?这孩子的爹难道是段正淳?可段正淳已经失踪大半年了。

“还有更邪门的。”段誉哭丧着脸,“我父王段正淳的旧部刚才飞鸽传书,说在江南找到了我父王的踪迹——他身边跟着阮星竹、秦红棉、甘宝宝、康敏,这四个女人全都挺着大肚子,都说怀的是我父王的孩子。”

王语嫣闭上眼睛。

她突然明白了——这不是重生,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集体怀孕。所有和段誉、段正淳有关的女人,全在同一时间段怀上了孩子。而段誉和段正淳父子俩,显然没有这个能力同时让这么多女人受孕。

“段誉。”王语嫣睁开眼,声音冷静得可怕,“你仔细想想,最近三个月,你有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

段誉仔细回想,脸色突然剧变:“三个月前……我大哥乔峰和阿朱来大理做客,阿朱送了我一坛酒,说是从少林寺求来的‘菩提孕灵酿’,能强身健体。我喝了半坛,剩下的半坛……我孝敬给我父王了。”

王语嫣瞳孔一缩。

“阿朱呢?乔峰呢?”

“他们第二天就离开了,说是去雁门关祭奠乔峰的父母。”段誉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可是昨天我收到乔峰的传书,他说阿朱也怀孕了,而且胎儿极其古怪,脉象显示怀的是双胞胎,但两个胎儿的心跳一模一样,像是同一个人的两个分身。”

王语嫣脑中灵光一闪。

她上一世博览群书,曾在少林寺的藏经阁里看过一本残破的密典,上面记载了一种早已失传的邪功——“万胎归宗”。施术者需要收集至亲之人的精血,混入特殊药引中,让目标服下。之后,所有与目标有血缘或姻亲关系的女性,都会在同一时间受孕,怀上的孩子并非目标的血脉,而是施术者自己的骨血。

施术者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在一夜之间拥有成百上千的子孙,而这些子孙天生就携带施术者的武功天赋和记忆,等孩子长到十八岁,施术者就可以通过秘法夺舍任何一个子孙的身体,实现永生。

而施术者所需要的唯一条件,就是目标必须是一个血脉极其强大的武学世家——比如,大理段氏。

“酒是谁给你的?”王语嫣抓住段誉的手腕,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肉里。

“阿朱啊。”段誉疼得龇牙,“但是阿朱不会害我,她是大哥的妻子——”

“阿朱早就死了。”王语嫣一字一顿,“上一世,阿朱被乔峰错杀在青石桥。这一世如果她还活着,那只有一个解释——有人易容成了阿朱。”

段誉的脸彻底白了。

“你的意思是……”

“有人易容成阿朱,接近乔峰,然后借乔峰之手把酒送给你和你父王。你和段正淳喝下那坛酒之后,所有与你们有血缘或姻亲关系的女人,包括你娘刀白凤、你的妻子们、你父王的情人们,甚至可能还包括你从未谋面的私生姐妹,全都会怀上那个人的孩子。”

段誉猛地站起来:“那个人是谁?!”

王语嫣没有回答,她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四个字,然后翻转给段誉看。

段誉念出声:“慕容……复?”

“慕容复一生最大的执念就是复兴大燕。”王语嫣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他需要一支军队,一支绝对忠诚、绝对强大的军队。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子孙后代更忠诚。他让我娘王夫人给他收集天下武学秘籍,不是为了练功,而是为了研究‘万胎归宗’这门邪功。他花了二十年,终于练成了。”

“而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和六脉神剑,是天下最强的武学之一。他需要段氏的血脉作为药引,让他的子孙天生就拥有段氏的武学天赋。”

段誉跌坐回椅子上:“那这些孩子……将来都会变成慕容复的傀儡?”

“不是傀儡。”王语嫣摇头,“是容器。等他们长到十八岁,慕容复就会一个个地夺舍,永远不死。而你和你父王,不过是他的工具人。”

门外传来木婉清的怒吼:“段誉你给我出来!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把你大理皇宫拆了!”

钟灵在哭:“呜呜呜段誉你怎么能这样……”

阿紫在笑:“姐夫别怕,生下来我养,反正我又不用喂奶。”

嘈杂声中,王语嫣听见了一个极轻极淡的脚步声,从屋顶掠过。她抬头,透过窗棂看见一道白色身影翩然而去,那人回头冲她笑了一下——面如冠玉,唇若涂朱,正是慕容复。

他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轻轻摇了摇。

王语嫣摸着自己的肚子,突然笑了。

她上一世死得憋屈,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摆布她的孩子。慕容复想要夺舍?可以,她倒要看看,一个还没出生就被她下了“断魂散”的胎儿,慕容复敢不敢要。

她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安胎药,泼在了地上。

“阿萝,去请丐帮帮主乔峰,就说我知道真正的阿朱在哪里。”

“再去一趟少林寺,请扫地僧出山,告诉他——万胎归宗,重现江湖。”

“给我准备一碗红花。”

段誉惊叫:“语嫣你要做什么?!”

王语嫣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枯井:“这个孩子,我不要了。但我也不会让慕容复好过——我要用这个胎儿做药引,反噬他的魂魄。他想要永生,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困在自己的身体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窗外,慕容复的拨浪鼓声戛然而止。

(未完待续,下一个要反杀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