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我撞见未婚夫陆景琛和继妹苏婉清在试衣间缠绵。

“景琛,明天你就要娶那个蠢女人了,我怎么办?”苏婉清的声音甜得发腻。

《一夜深情:重生后我让小叔跪着求饶》

“乖,等她帮我把陆氏集团稳下来,她就没用了。”陆景琛冷笑,“到时候,我让你风风光光嫁进来。”

我站在门外,攥紧了手中的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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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信了他的鬼话,乖乖当了三年的提款机,最后被他联手苏婉清送进了监狱,连母亲留给我的遗产都被他们吞得干干净净。父亲气得心脏病发,死在了医院走廊上,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那种滋味,我沈鹿溪尝过一次就够了。

我推开门,笑盈盈地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拿出手机拍了张高清合照。

“明天婚礼照常举行。”我说,“只不过,新郎可能要换个人了。”


第二天,陆景琛站在礼堂上等了整整一个小时,新娘迟迟没有出现。

大屏幕上突然播放起昨晚的激情片段,宾客哗然。陆家老爷子气得当场摔了拐杖,苏婉清的母亲——那个攀附进苏家的女人,脸色白得像鬼。

而此刻,我已经坐在了去往机场的车上。

手机响了,是陆景琛。

“沈鹿溪!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你爸的公司还靠着陆氏的投资!”

“哦,那笔投资我已经让财务退回去了。”我淡淡道,“对了,你挪用公款的那份报表,我也顺便发给了税务局,不客气。”

电话那头传来陆景琛暴怒的吼声,我挂断电话,关机,登上了去往国外的航班。

三年后,我以“LUNA”的名字回国,成了业内炙手可热的投资猎手。

回国第一晚,我就遇上了陆景琛。

不,准确地说,是他在酒局上被人灌得像条狗,趴在地上求人再给他一次机会。没了我的资金和资源,陆氏集团被他折腾得濒临破产,连苏婉清都卷了钱跑路。

他看到我时,眼睛都直了。

“鹿溪?你……你回来了?”他狼狈地爬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我就知道你还爱我,你回来救我对不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种眼神骗了。

“陆景琛,”我弯腰,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他茫然地摇头。

“因为你欠我的,该还了。”

第二天,我以投资方的身份出现在陆氏集团的债主大会上。

陆景琛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我时,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他大概做梦都没想到,那个他瞧不起的女人,现在手握着他公司的生死。

“沈鹿溪,你什么意思?”他压低了声音,“你恨我,可以冲着我来,公司是无辜的。”

“无辜?”我笑了,“这公司,是我妈留给我的钱创办的,是我熬夜加班做起来的。你拿着我的钱养小三,把我送进监狱,现在跟我说无辜?”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我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桌上:“陆氏集团60%的股权转让协议,签了它,我可以让你体面地离开。”

陆景琛的脸涨得通红:“你做梦!我绝不会签——”

“那就不签。”我打断他,打开投影仪,“我们来看看,偷税漏税、商业诈骗、伪造合同……这些罪名加起来,够你判几年?”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证据让陆景琛彻底崩溃。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鹿溪,我求你,看在咱们曾经的情分上……”

“情分?”我打断他,“你当初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怎么不讲情分?你害死我爸的时候,怎么不讲情分?”

陆景琛浑身发抖,突然扑过来想抢那份文件。几个保安立刻上前把他按住了。

“报警。”我说,“让法律来审判他。”

警察来得很快。陆景琛被带走时,疯了一样地回头喊:“沈鹿溪,你会后悔的!你以为你赢了吗?苏婉清不会放过你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上辈子太蠢。

晚上,我在母亲留下的老宅里,对着她的遗像上了炷香。

“妈,我替你报仇了。”我说,“那些欺负我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手机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小姐,合作愉快。顺便提醒你,苏婉清最近在联系你父亲的旧部,似乎想翻盘。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贺辞”

我看着短信,嘴角微扬。

贺辞,贺氏集团的掌门人,我这次回国的合作伙伴。也是陆景琛最怕的人。

有趣。

窗外夜色正浓,真正的复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