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落雁坡死战

暮色如血,染红了落雁坡的乱石与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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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裹挟着血腥味,一阵阵地灌进林墨的鼻腔。他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虎口已经裂开,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滴。对面十步之外,赵寒的黑色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一双眼睛却红得像要滴血。

“林墨,你师父当年杀我满门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赵寒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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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深吸一口气,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师父他老人家一生光明磊落,从未滥杀无辜。你口中的血案,背后另有隐情。”

“隐情?”赵寒狂笑,笑声中满是悲愤,“我亲眼看着他掌毙我父母,那年我才七岁!二十年来我日夜苦练,就是为了今天!”

话音未落,赵寒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他使的是一对判官笔,笔尖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剧毒。林墨横剑格挡,金铁交鸣之声在山谷中回荡。

这一战已经打了大半个时辰,两人都已是强弩之末。

林墨是五岳盟青城派掌门清玄道人的关门弟子,三个月前师父突然遇害,临终前只来得及说一句“落雁坡,赵家血案”便撒手人寰。他追查线索来到此地,却被赵寒伏击。对方的武功路数诡异狠辣,与中原武学迥异,显然是幽冥阁的路子。

“林少侠,我来助你!”

一声清喝从山坡上传来。一袭白衣的苏晴如惊鸿般掠下,手中软剑抖出三朵剑花,直取赵寒后心。她是峨眉派掌门之女,自幼与林墨相识,此番得知他独赴险境,便连夜追了过来。

赵寒冷哼一声,身形一转,左手判官笔格开林墨的长剑,右手笔反手刺向苏晴咽喉。苏晴侧身避开,软剑如灵蛇般缠上判官笔。赵寒猛地发力一震,苏晴只觉得一股阴寒内力顺着剑身涌来,整条手臂瞬间发麻,软剑差点脱手。

“苏姑娘小心,他的内力有古怪!”林墨抢步上前,长剑直刺赵寒肋下。赵寒不得不回身防守,苏晴趁机退开数步,运功驱散侵入经脉的寒气。

“两个打一个,也不怕坏了五岳盟的名声?”赵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林墨没有答话,他注意到赵寒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虽然对方内功诡异,但毕竟也打了这么久,体力消耗极大。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青城派正宗内功心法运转到极致,丹田中那股温热的气息涌遍全身。剑尖开始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鸣响。

“青城十三剑?”赵寒瞳孔微缩,随即冷笑,“当年你师父就是用这招杀了我父亲,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笔毒!”

赵寒双笔交叉,身形急速旋转,带起一阵黑色的旋风。判官笔上的蓝光越来越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腥的气味。

两人同时动了。

剑光与笔影在空中碰撞,迸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林墨的青城十三剑以快著称,一剑快过一剑,剑剑不离赵寒要害。而赵寒的双笔防守得滴水不漏,不时反击一记毒辣的刺杀。

转眼间两人已拆了三十余招,林墨渐渐占据了上风。赵寒的体力明显不支,步伐开始凌乱。林墨看准机会,一剑刺向赵寒胸口。

赵寒勉强用判官笔格开,但林墨这一剑蕴含了全身内力,震得他虎口发麻,右手判官笔脱手飞出。苏晴见状,软剑再次攻上,缠住了赵寒左手判官笔。

“结束了。”林墨剑尖抵住赵寒咽喉,沉声道,“告诉我,当年赵家血案的真相。”

赵寒惨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真相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乱石后暴起,一掌拍向林墨后心。那一掌来得太快,林墨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

林墨整个人被拍飞出去,重重摔在十步外的乱石堆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苏晴惊叫一声,急忙掠到他身边查看伤势。

“属下参见阁主。”那黑影单膝跪地,对赵寒恭声道。

赵寒捡回判官笔,脸色阴沉得可怕:“谁让你出手的?”

“阁主,阁内有令,让您速回。而且——”那人顿了顿,“关于当年之事,阁主确实被人蒙蔽了。您父母之死,与清玄道人无关。”

赵寒浑身一震,猛地抓住那人的衣领:“你说什么?”

“属下也是刚查到的消息。当年灭赵家满门的,是朝廷的人。清玄道人赶到时,赵家已经……他救下了您,但您当时昏过去了,醒来后看到清玄道人在您父母尸体旁,便以为是……”

赵寒的手在发抖,他缓缓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林墨,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林墨勉强撑起身体,咳出一口血沫:“我师父……从未杀过人。他临终前让我来落雁坡,就是为了查清此事的真相。”

“为什么?”赵寒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为什么不解释?”

“因为……他答应过一个人。”林墨艰难地说,“答应过你的父亲,绝不让你知道,你的亲生父亲,就是当年镇武司的副指挥使,因为不肯助纣为虐,才被灭门。”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赵寒心头。他踉跄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

“阁主,此事千真万确。”那黑衣人低声道,“属下查到了当年的卷宗。赵副指挥使是因为不肯帮镇武司司主楚啸天私吞赈灾银两,才被灭了口。清玄道人受赵副指挥使所托,将您带走抚养,但您半路逃走,阴差阳错入了幽冥阁……”

赵寒手中的判官笔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二十年的仇恨,二十年的苦修,原来从一开始就错了。

“楚啸天……”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燃起新的火焰,“我要他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山坡上突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数十名黑衣骑士如潮水般涌来,为首一人身穿朝廷武官服色,正是镇武司副统领罗烈。

“幽冥阁余孽在此,全部拿下!”罗烈一声令下,弓箭手齐刷刷地拉开弓弦。

林墨挣扎着站起来,苏晴扶着他。赵寒和那名黑衣人也摆出了战斗姿态。

“林少侠,这是我与朝廷的事,你们走吧。”赵寒冷冷道。

“来不及了。”林墨看着漫山遍野的官兵,“他们不会放过任何目击者。而且,你以为楚啸天会只杀你一个人就罢手吗?他既然能灭赵家满门,就能灭更多人。”

罗烈策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人:“林墨,你好歹是五岳盟的人,与幽冥阁的邪魔歪道搅在一起,不怕坏了青城派的名声?”

“罗副统领,赵家血案的真相我已经查清。楚啸天贪墨赈灾银两,残害忠良,这笔账,迟早要算。”林墨不卑不亢地说。

罗烈脸色一变:“找死!放箭!”

数十支利箭破空而至。林墨挥剑格挡,苏晴也舞动软剑护住两人。赵寒双笔齐出,击落一片箭矢。但那黑衣人身手更快,瞬间掠到罗烈马前,一掌拍在马头上。那匹马惨嘶一声倒地,罗烈翻身跃起,拔刀与黑衣人战在一处。

“走!”赵寒拉着林墨往山坡下冲。苏晴紧随其后,三人且战且退,杀出一条血路。

罗烈一刀逼退黑衣人,厉声道:“追!一个都不能放走!”

第二章 江陵城的暗流

三日后,江陵城。

城门口贴着悬赏告示,上面画着林墨和赵寒的画像,罪名是“勾结邪教,刺杀朝廷命官”。赏银五千两。

一间不起眼的客栈后院,林墨盘膝坐在床上运功疗伤。苏晴端着一碗药推门进来,见他脸色苍白,不由得心疼。

“你伤还没好,别太勉强。”

林墨收功,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赵寒呢?”

“在后院练功。他的伤比你还重,但这个人……太拼命了。”苏晴叹了口气,“我查到了,楚啸天三天后会到江陵,来接收一批从南边运来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打听不到。”

林墨皱了皱眉:“能让镇武司司主亲自跑一趟的,肯定不简单。”

门被推开,赵寒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那股疯狂已经消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冷静。

“我的人查到了。”赵寒坐下来,“那批东西是火药。整整二十车,足够炸平半个江陵城。”

林墨和苏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楚啸天要这么多火药做什么?”苏晴问道。

“江南水患,朝廷拨了五十万两赈灾银两,楚啸天全部贪墨了。他怕事情败露,准备在江陵制造一场大爆炸,然后嫁祸给幽冥阁,说是邪教袭击。”赵寒冷冷道,“到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邪教暴行’上,谁还会去查赈灾银两的下落?”

林墨握紧了拳头:“这个畜生!”

“不仅如此。”赵寒继续说,“他还准备趁机清理一批不听话的官员。江陵知府韩明远一直在暗中调查赈灾银两的去向,楚啸天打算在爆炸中‘顺便’让他殉职。”

“我们必须阻止他。”林墨站起身,“但以我们三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对抗整个镇武司。”

“谁说只有你们三个?”

窗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三人警觉地看向窗外,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翻窗而入,动作轻盈得如同一片落叶。

“阁下是?”林墨抱拳问道。

“老夫墨千机,墨家遗脉。”老者笑了笑,“楚啸天要炸的不仅仅是江陵城,还有我墨家耗费三十年建造的水利工程。那二十万两赈灾银两,本该用来加固堤坝,现在全进了他的腰包。”

林墨听说过墨千机的名字。这位墨家巨子精通机关术和水利工程,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中立隐士。

“前辈有什么计划?”赵寒直接问道。

墨千机从袖中取出一张图纸,铺在桌上:“这是楚啸天存放火药的地点,就在城北的镇武司大营。三天后他会亲自押送火药到江边的码头,然后点燃引线。我们必须在途中截住他,同时派人潜入大营,把火药全部浇湿。”

“分头行动?”林墨看着图纸,“谁去对付楚啸天?”

“老夫去对付那些喽啰,引开大营的守卫。”墨千机看向赵寒,“赵阁主,你的仇,应该由你来报。至于林少侠——”他顿了顿,“楚啸天身边有个高手,叫殷无极,是江湖上排名前十的杀手,你得拖住他。”

林墨点点头:“没问题。”

苏晴拉着他的袖子:“我也去。”

“你留在城外接应。”林墨握住她的手,“如果我们失败了,你得活着,把真相传出去。”

苏晴眼眶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计划定下,四人各自准备。林墨回到房间,仔细擦拭着手中的长剑。这把剑是师父留给他的,剑身上刻着四个字——“守正卫道”。

师父当年教他剑法时说过,剑术的最高境界不是杀人,而是守护。守护该守护的人,守护该守护的道义。

第二天傍晚,楚啸天提前到了江陵。林墨和赵寒潜入镇武司大营附近侦查,发现守备远比想象中森严。

“看来楚啸天也很谨慎。”赵寒低声道,“殷无极就在他身边,这个人的轻功和暗器都非常厉害,你要小心。”

林墨点点头。他远远地看到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人站在大营中央,周围簇拥着数十名护卫。那人身材魁梧,面容阴鸷,正是镇武司司主楚啸天。

在他身旁,一个灰衣老者盘膝而坐,闭目养神。那老者骨瘦如柴,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就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殷无极。”林墨默念这个名字。

第二天深夜,行动开始。

墨千机率先动手,在大营北面引爆了预先埋设的烟雾弹。大营顿时乱成一团,守卫们纷纷朝北面涌去。林墨趁机从南面潜入,直奔存放火药的地方。

他刚靠近仓库,一道灰色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拦住了他的去路。

“年轻人,找死。”殷无极的声音沙哑难听,如同砂纸摩擦。

林墨没有废话,长剑出鞘,直刺殷无极咽喉。殷无极身体诡异的一扭,避开了这一剑,同时袖中飞出三枚毒针,直奔林墨面门。

林墨挥剑格开毒针,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殷无极的毒针太快了,快到几乎看不见轨迹。

“青城派的剑法,不过如此。”殷无极冷笑,双手连扬,数十枚毒针如暴雨般射来。

林墨深吸一口气,剑尖急速颤动,在身前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叮叮当当一阵脆响,毒针全部被击落。但他的手臂也被震得发麻,殷无极的内力深厚得可怕。

“有点意思。”殷无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身形一闪,瞬间欺近林墨身边,一掌拍向林墨胸口。

林墨来不及闪避,只能硬接这一掌。双掌相交,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内力涌来,林墨整个人被震飞出去,撞在仓库的墙壁上,口中鲜血狂喷。

“最后一招,送你上路。”殷无极举起右手,掌心凝聚着一团黑色的雾气。

林墨挣扎着站起来,手中的剑在颤抖。他想起师父的话,想起苏晴的眼睛,想起那些无辜的百姓。

不,不能倒下。

丹田中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那是一种超越了极限的力量。林墨感觉自己的意识变得无比清晰,殷无极的动作在他眼中突然慢了下来。

青城十三剑,第十四剑——师父从未教过他的那一剑,在生死关头,他自己领悟了出来。

剑光如虹,划破夜空。

殷无极瞳孔骤缩,想闪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锁定了一般,动弹不得。剑尖刺入他的肩胛骨,黑色的雾气瞬间溃散。

“这……这是什么剑法?”殷无极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伤。

“青城剑法,第十四式——守正。”林墨收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守护该守护的,这就是青城剑法的真谛。”

殷无极颓然倒地,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与此同时,赵寒已经找到了楚啸天。

“楚啸天,你还记得赵家吗?”赵寒双笔横在身前,眼中满是恨意。

楚啸天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原来是你这个小杂种。当年让你逃了,今日你自己送上门来,正好斩草除根!”

他拔刀出鞘,刀光如雪。两人瞬间战在一起。楚啸天的刀法霸道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而赵寒的双笔则以快打快,专攻要害。

三十招后,赵寒渐渐落入下风。楚啸天的内力远比他深厚,每一刀都震得他虎口发麻。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报仇?”楚啸天狂笑,一刀劈向赵寒头顶。

赵寒双笔交叉格挡,刀笔相交,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压得单膝跪地。楚啸天的刀锋距离他的头顶只有三寸。

“你父母当年也是这么跪在我面前求饶的。”楚啸天狞笑,“可惜,我从不留活口。”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一刻,一道剑光突然从侧面袭来,逼得楚啸天不得不收刀格挡。林墨踉跄着冲了过来,挡在赵寒身前。

“林墨?”赵寒惊讶地看着他,“殷无极呢?”

“解决了。”林墨咳嗽着说,“快走,大营的守卫快回来了。”

楚啸天脸色一变,朝四周看去,果然看到大营的守卫正在朝这边赶来。他冷笑一声:“来了就别想走!”

林墨和赵寒对视一眼,同时出手。两人一左一右夹攻楚啸天,配合得默契无比。林墨的剑法以正制邪,赵寒的双笔刁钻狠辣,楚啸天一时间竟被逼得连连后退。

但楚啸天毕竟是镇武司司主,武功深不可测。他猛地一声大喝,内力爆发,将两人震开数步。随即刀锋一转,一刀斩向林墨的脖子。

“小心!”赵寒扑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刀。

刀锋入肉,鲜血飞溅。赵寒闷哼一声,手中判官笔却趁机刺入楚啸天的腹部。

楚啸天惨叫一声,踉跄后退。赵寒也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赵寒!”林墨扶起他,发现那一刀从肩膀劈到胸口,深可见骨。

“杀了他……”赵寒咬着牙说,“别让他跑了……”

林墨放下赵寒,持剑走向楚啸天。楚啸天捂着腹部的伤口,眼中满是惊恐。

“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杀了我,五岳盟也保不住你!”

林墨没有答话,一剑刺穿了楚啸天的心脏。

大营的守卫已经围了过来,数十支火把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林墨抱起赵寒,朝外冲去。墨千机从暗处杀出,用机关暗器击退了追兵。

三人冲出大营,苏晴已经备好了马匹等在城外。他们将赵寒扶上马,趁着夜色消失在茫茫荒野中。

第三章 剑心不改

一个月后,青城山。

林墨站在师父的坟前,面前摆着楚啸天的人头和赵家血案的全部卷宗。

“师父,您的冤屈洗清了。赵家血案的真相,我也公之于众了。”林墨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弟子不辱使命。”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晴走了过来,轻轻扶起他:“赵寒醒了。”

林墨点点头,转身朝道观走去。

赵寒躺在床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看到林墨进来,他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伤还没好。”林墨按住他。

“谢谢你。”赵寒沉默了片刻,低声说,“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帮我查清了真相。”

“是师父救了你。”林墨说,“他当年救你一次,我不过是替他完成遗愿。”

赵寒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我对不起你师父。这二十年来,我一直想杀他的传人报仇,却不知道他才是我的恩人。”

“师父不会怪你的。”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赵寒睁开眼,看着林墨:“我想留在青城山,为你师父守墓三年,以赎我的罪过。”

林墨点点头:“好。”

苏晴在一旁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欣慰。江湖险恶,但人心向善。这才是武林中人该有的样子。

三天后,五岳盟发出英雄帖,将楚啸天的罪行公诸于众。朝廷迫于压力,彻查镇武司,牵扯出一大批贪官污吏。那二十万两赈灾银两被追回,江陵城的水利工程得以继续。

墨千机带着墨家弟子重建堤坝,赵寒留在青城山守墓,林墨和苏晴继续行走江湖,行侠仗义。

临走那天,赵寒叫住林墨:“林兄,你师父的第十四剑,到底是什么?”

林墨回头,笑了笑:“守正。剑法也好,武功也罢,终究只是工具。重要的是使用它的人,心里装着什么。心里装着天下苍生,剑就是守护之剑。心里只有仇恨私欲,剑就成了杀人之剑。”

赵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林墨和苏晴并肩走下山路,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晴轻声问:“接下来去哪?”

“江南水患还没彻底解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林墨说,“江湖这么大,总有需要我们的人。”

山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送行。

剑客的路,从来都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守护。

此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