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在订婚宴的前一天。

上一世,我放弃保研,掏空家底,像条狗一样跪着舔沈渡的鞋,换来的是三年牢狱和父母双亡的讣告。

“姜阮,你怎么还在发呆?明天订婚宴的礼服试了吗?”手机那头,沈渡的声音温柔得令人作呕。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指尖发凉。上一世,就是这个男人,在我为他拿下七个亿的融资后,联合苏婉清伪造商业犯罪证据,把我送进监狱。我妈得知消息心脏病发作去世,我爸在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

重生之废材邪妃的职场反杀

而沈渡,用我的方案成了行业新贵,和苏婉清双宿双飞。

“姜阮?”他又叫了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沈渡,订婚取消了。”

“你说什么?”他的语气瞬间变了。

“我说,”我一字一顿,“你、不、配。”

挂断电话,我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上一世我是恋爱脑,这一世,我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第二天,沈渡堵在我公司楼下,眼眶通红,一脸深情:“阮阮,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我冷眼看着他演戏。上一世我也是被他这副深情模样骗了整整三年。

“沈渡,你那个智能物流项目,核心算法是抄的谁的,需要我提醒你吗?”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那个算法是我熬了三个月的心血,上一世他哄我说等公司上市就结婚,我傻乎乎地把所有代码和文档都给了他。结果他用我的算法拿下了晟恒资本的投资,在项目书上连我的名字都没提。

“阮阮,你在说什么?那是我们自己团队做的——”

“张叔,麻烦把人请走。”我直接转身,懒得听他废话。

沈渡被保安架走时,我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和上一世他把我送进监狱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当天下午,我去了晟恒资本。

前台拦住了我:“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告诉顾晏辰,说姜阮带着智能物流2.0的完整方案来了。”

十分钟后,我被带进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顾晏辰坐在黑色皮椅上,修长的手指翻着文件,头都没抬:“姜小姐,沈渡的项目用的是你的方案,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让我放弃投资?”

“恰恰相反。”我把U盘放在桌上,“我要你加大投资。”

他终于抬起头。

这个男人,上一世是沈渡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唯一一个在法庭上为我作证、指出证据链存在漏洞的人。可惜那时候证据已经被篡改得面目全非,他的证词没能救我。

“方案我看了,”他打开U盘里的文件,目光微凝,“这是完整版?”

“上一世我给沈渡的只是1.0版本,2.0版本的核心算法优化了32%的运算效率,还增加了动态路径规划的模块。”我顿了顿,“条件只有一个——项目负责人写我的名字。”

顾晏辰放下文件,深深看了我一眼:“你和沈渡之间,不只是商业纠纷这么简单吧?”

“不简单的事多了,”我笑了笑,“但和你合作,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能让你的投资回报率翻三倍。”

他沉默了几秒,伸出手:“合作愉快。”

一周后,沈渡的融资发布会现场。

他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展示着“自己”研发的智能物流系统,PPT上全是我的代码逻辑。

台下坐满了媒体和投资人。

发布会进行到一半,大屏幕突然黑了。

全场哗然。

下一秒,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智能物流2.0版本发布会,正式开始。”

灯光重新亮起时,我站在台上,身后的大屏幕上是完整版的系统演示,实时数据处理速度、路径规划算法、仓储管理模块——每一项都碾压沈渡的1.0版本。

“我是姜阮,这个项目的原创作者。”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沈渡先生展示的1.0版本,是我三个月前交给他的demo。今天,我将发布真正的完整版,合作方是晟恒资本。”

沈渡的脸白得像纸:“你血口喷人!那是我们团队的——”

“是吗?”我点开下一页PPT,上面是代码的Git提交记录,“这是我的提交记录,每一行代码的编写时间、修改记录都清清楚楚。沈先生,你的团队里,有谁能拿出比我更早的版本?”

全场死寂。

闪光灯疯狂亮起,记者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冲上去围住沈渡。

“沈总,请问您对此有什么解释?”

“这是否涉及商业欺诈?”

“晟恒资本是否知情?”

沈渡死死盯着我,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冲他笑了笑,用口型说了四个字:这才开始。

发布会的第二天,苏婉清找上了门。

她是我上一世的“好闺蜜”,表面温柔体贴,背地里和沈渡一起给我挖坑。我入狱的“证据”,有一半是她伪造的。

“阮阮,你是不是误会沈渡了?”她红着眼眶,一副为我担心的模样,“你们都要订婚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沈渡他真的很爱你——”

“苏婉清,”我靠在门框上,懒得让她进门,“你和沈渡上床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她的表情瞬间僵住。

“去年十二月,希尔顿酒店;今年三月,他的办公室;还有上个月,你们在车里——”我掰着手指头数,“需要我继续说吗?”

苏婉清的脸白一阵红一阵:“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还多着呢。”我凑近她,压低声音,“比如,你上一世是怎么伪造我的银行流水,怎么在我的电脑里植入病毒,怎么帮沈渡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头上的。”

她像见鬼一样看着我,后退了两步。

“滚。”我关上门,“回去告诉沈渡,这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一台精密的复仇机器,一步步收紧网。

沈渡的项目被顾晏辰全面接手,晟恒资本撤资后,其他投资方也纷纷观望,他的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他来找过我三次,第一次是“深情挽回”,第二次是“道德绑架”,第三次直接威胁。

第三次,我把他送进了派出所。

“姜阮,你以为扳倒我就赢了?”他被警察带走时,回头冲我吼,“我告诉你,你手里那些证据,法院不会认的!我会出来,到时候第一个弄死你!”

我平静地看着他:“沈渡,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你偷税漏税的证据,我已经提交给经侦大队了。不是民事诉讼,是刑事诉讼。”

他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上一世,他用同样的手段把我送进监狱,让我背了三年莫须有的罪名。这一世,我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三个月后,沈渡因涉嫌商业欺诈、偷税漏税、伪造证据等多项罪名被提起公诉,苏婉清作为从犯也被逮捕。

宣判那天,我坐在旁听席上。

法官宣读判决书时,沈渡终于崩溃了,他疯狂地挣扎着,冲着旁听席嘶吼:“姜阮!你不得好死!你上辈子就是个废物,这辈子还是——”

法警把他按住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隔着铁栏杆,声音很轻:“上辈子,是你让我不得好死的。这辈子,我只是把该还的,还给你。”

他愣住了,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也——”

我没回答,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叫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走出法院,阳光很好。

顾晏辰靠在车旁,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结束了?”

“结束了。”我接过咖啡,“项目的事怎么样了?”

“B轮融资超额完成,投资方都在问你这个CEO什么时候有空。”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另外,伯母刚给我打了电话,说今晚炖了排骨汤,让我一定要去。”

我笑了。

这一世,我提前拦下了爸妈给沈渡的投资,帮爸爸避开了那场车祸,让妈妈做了全面体检,早早发现了心脏的隐患。

他们还在,家还在。

“走吧,”我拉开车门,“回家喝汤。”

顾晏辰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姜阮,你说上一世的事,我都信。但这一世——”

“这一世,我只为自己活。”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声音很轻很坚定,“也为值得的人活。”

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把车开得更稳了一些。

后视镜里,法院的大楼越来越远,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影子。

就像上一世的所有不堪和痛苦,终于彻底留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