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妈呀,脑壳疼得像要裂开一样。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的是茅草屋顶,身下硌人的硬板床,还有窗外那片熟悉又陌生的竹林——这不是我三百年前在青云门外门当杂役时住的破屋子嘛?

“林夜,还不起来挑水?想挨板子是不是!”门外传来王管事那破锣嗓子。

重生魔祖的逆天改命路

林夜?我都多少年没听人叫过这个名字了。上一刻,我不是还在九天雷劫下,被那些自称正道的伪君子们围剿,身死道消了吗?天杀的,老天爷这是唱哪出啊?

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这双细皮嫩肉、连个茧子都没有的手。脑子里两股记忆像打架似的搅和在一起——一股是活了三千多年、最终陨落的魔门老祖的记忆;另一股……是十六岁杂役弟子林夜的记忆。

重生魔祖的逆天改命路

乖乖,我这是重生了?还重生回了三千年前,自己还是个任人欺负的杂役小子的时候?

“《重生之无上魔祖》……”我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这个词儿,心里头那股子劲儿啊,说不清是酸还是爽。前世我看过不少话本子,里头总有主角死了又活、报仇雪恨的桥段,没想到这种狗血事儿真能砸我头上-1

等等,如果真是重生了,那我脑子里那些功法秘籍、那些天材地宝的藏匿地点、那些未来会发生的重大事件……不都成了我独有的宝藏?

“林夜!你小子聋了?!”门被踹得哐哐响。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情绪。前世我能从一个小杂役爬到魔门老祖的位置,靠的可不光是运气。现在嘛……重活一世,那些吃过的亏、上过的当、错信过的人,我可得好好算算账了。

我拉开门,王管事那张油腻的胖脸凑在眼前,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日头都晒屁股了,水缸还是空的,你今天是不是不想吃饭了?”

要是前世,我早就一巴掌把他拍成肉泥了。但现在嘛……我扯出个怯生生的笑容:“王管事,我、我这就去。”

挑着水桶往山泉走的路上,我一边适应这副弱了吧唧的身体,一边梳理记忆。现在是天玄历三千七百二十年,距离那场改变我命运的“幽冥谷试炼”还有三个月。前世我在试炼中误入禁地,九死一生才得了半部残缺魔功,从此踏上不归路。这一世嘛……

我摸着胸口——那里空空如也。前世我至死都紧握着的“噬魂珠”,那件让我被整个修真界追杀的惊天至宝,此刻应该还藏在幽冥谷最深处-1。想到这儿,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喂,你们听说了吗?内门的张师兄已经筑基成功了!”

“才十八岁就筑基,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路边几个外门弟子嘀嘀咕咕地走过。我低着头,心里冷笑。张天枫,这个名字我可忘不了。前世就是这位“天才师兄”,在试炼中为夺一株灵草,把我推下毒瘴深渊。后来我魔功大成,第一个回去找他“叙旧”,他那张俊脸吓得扭曲的样子,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解气。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恢复点自保之力。我前世主修的是“吞天魔功”,但这功法门槛太高,现在这身板压根承受不住。得从基础的炼体开始。

挑完水,我借口肚子疼溜到后山。凭着记忆找到那处隐秘的山缝,从里头抠出几株泛着紫光的“凝血草”——这还是我前世当杂役时偶然发现的,当时不识货,现在看,这玩意儿对打基础可是好东西。

晚上,等同屋的人都睡死了,我偷偷把凝血草嚼碎了吞下。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疼得我龇牙咧嘴。这身子骨实在太差,连最温和的药力都差点受不住。我赶紧按照前世一套基础的引气法门,引导那股热流游走全身。

说到《重生之无上魔祖》这种事儿,真落到自己头上,才知道里头有多少门道-1 光有前世记忆不够,得结合现下的实际情况。比如这凝血草,前世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现在却得靠它重铸根基。再比如那些仇人,前世我杀得痛快,这一世却得琢磨,是早点掐灭隐患呢,还是等他们“养肥”了再连本带利收账?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白天老老实实当杂役,晚上就偷摸修炼。三个月时间,靠着后山那些没人要的“杂草”,我硬是把这副身体锤炼到了炼气三层的水平——在外门弟子中也算中上了。

试炼的日子终于到了。

幽冥谷外围,青云门上百号外门弟子聚集,带队的是几位内门师兄师姐,张天枫赫然在列。他一身白衣,负手而立,引得不少女弟子偷看。

“谷内危险重重,你们需结伴而行,不得深入禁地。”领队的李师姐声音清冷,“遇到危险便发射信号,自会有人接应。”

我缩在人群里,目光却瞟向山谷深处。噬魂珠,就在禁地中心的黑水潭底。前世我误打误撞掉进去,差点被潭水腐蚀得骨头都不剩,才侥幸捡到那珠子。这一世,我得计划周全了。

队伍散开,我故意往人少的地方钻。凭着前世记忆,我避开几处有低阶妖兽的巢穴,七拐八绕地朝禁地摸去。

“咦?这不是林师弟吗?”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我心里一咯噔,转身看见张天枫带着两个跟班,笑眯眯地走过来。他目光扫过我腰间鼓囊囊的包裹——那里头装着我这些天准备的避毒丹和几张低阶符箓。

“张师兄。”我低下头。

“一个人多危险啊,不如跟我们一起?”张天枫嘴上客气,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在我包裹上刮。

我太了解他了,这人表面光鲜,骨子里贪婪又狠毒。跟他走?怕是没到禁地,我就先“意外身亡”了。

“不了师兄,我就在外围转转,不敢往里走。”我陪着笑脸。

张天枫也没坚持,笑了笑就走了。但我注意到,他给一个跟班使了个眼色。果然,没走多远,我就感觉有人吊在后面。

跟我玩这套?前世我玩阴谋诡计的时候,你小子还在穿开裆裤呢!

我故意加快脚步,钻进一片浓雾弥漫的林子。后面那人赶紧跟上,可进了雾区就抓瞎了——这雾是我前世就知道的“迷魂瘴”,不熟悉的人进去,绕上半天都出不来。我早用草药做了简易解药,含在舌下,轻松穿了过去。

重生魔祖的逆天改命路

《重生之无上魔祖》最大的好处,就是这种“预知”带来的掌控感-1 我知道哪里安全,哪里危险,知道什么人可以暂时利用,什么人必须远离。这种站在上帝视角布局的感觉,比单纯的力量碾压更有意思。

甩掉尾巴,我直奔黑水潭。潭水乌黑如墨,冒着泡,散发着刺鼻的酸腐味儿。我从包裹里拿出特制的皮囊——用三层兽皮缝合,中间夹了防腐的草药。又吞下几颗避毒丹,这才深吸一口气,跳了进去。

冰冷刺骨!潭水隔着皮囊都能感觉到那股子阴寒。我拼命下潜,睁大眼睛搜寻。找到了!潭底乱石堆里,一点微弱的红光时隐时现。

我游过去,扒开碎石,一颗鸽子蛋大小、通体暗红、内部仿佛有血液流动的珠子静静躺在那里。噬魂珠!前世让我纵横三千年,也让我被天下追杀的至宝!

我一把抓住珠子,一股熟悉的悸动从掌心传来。但和前世不同,这次我没有立刻感觉到磅礴的力量灌入,反而珠子微微发烫,像是在……审视我?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把珠子塞进特制的铁盒,转身就往上游。快到水面时,我忽然听到上面传来打斗声和惨叫。

悄悄探出头,只见潭边不知何时来了两拨人。一拨是三个黑袍人,浑身邪气;另一拨……居然是张天枫和他的跟班,不过跟班已经躺了一个,另一个捂着胳膊惨叫。

“青云门的小崽子,也敢跟我们‘黑煞教’抢东西?”为首的黑袍人怪笑,“把刚才那株‘幽冥花’交出来,留你们全尸!”

张天枫脸色惨白,手里的剑都在抖。我缩在潭边石头后面,心里飞快盘算。黑煞教……印象里是个三流魔道小派,前世没几年就被灭门了。他们说的幽冥花,是炼制某种魔丹的主药,但对现在的我用处不大。

按说这时候我应该溜之大吉,可看着张天枫那怂样,我忽然改了主意。

我捏着嗓子,用灵力把声音逼得尖细诡异,从四面八方传来:“黑煞教的杂碎,敢在老身的地盘撒野?”

潭边所有人都是一惊。黑袍人首领厉喝:“谁?装神弄鬼!”

“滚!”我一声暴喝,同时把一丝微弱的噬魂珠气息释放出去——虽然我现在催动不了珠子,但模拟点唬人的威压还是可以的。

那股阴冷、血腥、仿佛能吞噬灵魂的气息弥漫开来。三个黑袍人脸色大变:“这、这是……元婴老怪?!”

“前辈息怒!晚辈这就滚!这就滚!”他们连滚爬爬地跑了。

张天枫也吓傻了,拉着剩下的跟班,连句道谢的话都没有,跌跌撞撞地逃了。

我从石头后走出来,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救你?我是怕你们死在这儿,惹来青云门彻查,耽误我拿珠子。至于那声“前辈”和那股气息……够张天枫做几天噩梦了。

试炼结束,我交了几株普通草药,勉强合格。没人知道我从禁地带回了什么。

回到杂役房,夜深人静时,我才拿出噬魂珠。暗红色的珠子在月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我咬破指尖,滴了滴血上去——这是前世认主的方法。

血液渗入珠子,下一刻,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狠狠冲进我脑海!不是功法,不是记忆,而是一幅幅破碎的画面:九天之上惨烈的大战、咆哮的魔神、陨落的星辰……还有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手,将无数魔神连同他们的传承,封印进一颗颗珠子里!

噬魂珠,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至宝,而是上古魔神传承的封印之器!

我浑身冷汗直冒。前世我得到珠子时,修为已至化神,只当它是件厉害法宝,靠着它吞噬敌人精血修为,一路狂飙猛进,却从未真正触及核心传承。直到渡劫时,珠子忽然失控反噬,才让我露出破绽,被围攻致死。

原来……我前世的路,从一开始就走歪了。

“《重生之无上魔祖》……”我摩挲着珠子,忽然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重点不是‘魔祖’,也不是‘重生’,而是‘无上’啊。”-1

前世我执着于复仇,执着于力量,执着于称王称霸,到头来不过是珠子操控的傀儡,是那些上古魔神复活的养料。这一世,我有机会从头再来——不是重复老路,而是走出真正属于自己的“无上”之道。

珠子微微震动,似乎对我这番话有了反应。一丝纯净的、深邃的魔气缓缓流出,不再是前世那种狂暴嗜血的力量,而是更接近本源、更厚重的气息。

我引导这丝魔气进入丹田。没有剧痛,没有不适,反而像久旱逢甘霖,全身每一处都发出舒畅的呻吟。炼气四层、五层、六层……修为水到渠成地突破,稳稳停在了炼气七层。

窗外天快亮了。我把噬魂珠贴身藏好,推开房门。

晨雾中的青云山,还和三千年前一样。但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这一世,我不做只知道杀戮的魔头,也不做任人欺凌的杂役。那些欠我的债,我会慢慢收;那些我想护的人,我会尽力护。

至于最终能走到哪一步……嗨,走着瞧呗。反正这条命是白捡的,怎么活都不亏。而《重生之无上魔祖》这个故事,现在才真正开始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