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一睁眼我差点儿直接又背过气去。眼前不是宿舍天花板,是古色古香的木头房梁,身上盖着的是绸缎被子,沉得很。脑壳里一阵乱流,另一个人的记忆哗啦啦涌进来——刘琮?荆州那个倒霉孩子?我猛地坐起来,心里头万马奔腾,不对,是万头羊驼狂奔。咱就是说,熬夜看个三国演义,咋就给整这儿来了呢?

这开局,真真是地狱难度。便宜老爹刘表眼看没多少日子了,隔壁刘备大叔是仁德招牌,自家舅舅蔡瑁张罗着要投降曹操,我自己呢,在史书里就是个投降后被咔嚓的命。这还玩个锤子?

穿越三国当霸主那些啼笑皆非的日子

穿越三国之我是霸主?我瞅了瞅自己这细胳膊细腿,心里头拔凉,这哪是霸主开局,分明是炮灰体验卡快到期了嘛!

穿越三国当霸主那些啼笑皆非的日子

痛,太痛了。第一个痛点就是这身份,空有个名头,手里没兵没将没人真心跟咱混。府里头那些下人,眼神飘忽,指不定是谁的眼线。我心里明镜似的,第一步,得先活下来,活得像个样子。咱现代人那点儿历史知识,就是最大的金手指。我知道不久后曹操就要南下,我知道谁能打,谁靠谱,谁在哪儿猫着。

于是我开始“梦游”,哦不,是“梦授”。先找机会见黄忠,那老爷子现在还不显山不露水呢。我摆出礼贤下士的谱儿,不说虚的,就聊骑马射箭,聊荆州防务,把他当个宝。老爷子一开始绷着脸,后来眼神儿就软和了。我又凭着记忆,差心腹带着我的亲笔信和钱财,跑去找甘宁甘兴霸。那哥们在黄祖手下不得志,正憋屈呢。我在信里没废话,就写:“锦帆侠名,江表共闻。屈居蠢材之下,明珠蒙尘。琮虽年幼,知大丈夫当乘风破浪,斩蛟射虎。愿虚席以待,共图大事。”后来听回报的人说,甘宁看了信,愣了半天,说了句:“这小子,懂我。”

穿越三国当霸主那些啼笑皆非的日子

钱从哪儿来?动蔡家的蛋糕呗。我以整顿防务为名,清查了几处他们管着的码头和粮仓,里头亏空吓死人。我拿着账本,也不声张,就笑眯眯地找我那舅舅蔡瑁“商量”,说这事儿要捅出去,曹操还没来,荆州自家脸就先没了。不如咱们关起门来,亏空你补上,码头防务我派人接管,以后赚钱还是你家大头,但兵我得练。蔡瑁脸色那叫一个好看,青红白转了一圈,咬牙认了。这就叫信息差碾压,我知道他后来想干嘛,他现在可不知道我想干嘛。

慢慢儿地,我身边聚起一小撮人。有一次演武,我看着甘宁带队操练,水贼出身的那帮人被他治得服服帖帖,阵势有模有样。我心里头那股豪气,噌一下就上来了。我站上点将台,对着下面喊:“兄弟们!咱们现在人不多,地不大!但为啥聚在这儿?不是为了等着别人来收编,等着把咱的家园、父老送给别人去决定命运!咱们要自己当家做主!”我抽出佩剑,指着北边:“曹贼要来,刘皇叔要借,江东孙家也眼巴巴看着!这荆州,是咱荆州人的荆州!我刘琮在此立誓,必带大家在这乱世,杀出一条活路,一条霸主之路!”台下先是静,接着甘宁第一个举刀狂吼,黄忠抚须重重点头,兵士们跟着嗷嗷叫。那一刻,我真正感觉到,穿越三国之我是霸主不再是句空话,它成了我必须扛起来的担子,和一群肯跟我的人的盼头。这解决的,就是第二个痛点:光杆司令,不成气候。你得有团队,有共同的目标。

日子一天天过,老爹终究走了。我没像历史上那样怂,在蔡瑁蒯越等人惊愕的目光里,我直接接过印绶,宣布全境戒严,抗击曹操。同时,我派出的使者已经到了刘备那儿,说的话很直白:“叔父,以往种种不提。如今曹贼来犯,侄儿愿与叔父并力抗曹。荆州粮草军械,我可支援,但荆州之事,需由侄儿做主。若胜,侄儿愿与叔父、江东共分曹操之地;若败,侄儿烧了粮草,带弟兄们进山当流寇,也绝不让他曹操舒服!”刘备诸葛亮怎么商议的我不知道,反正联盟是成了。赤壁那把火,烧得比历史上更旺几分,因为咱荆州出的力,实实在在。

后来啊,地盘稳了,事儿更多了。怎么让老百姓多种粮食,怎么让商路更通畅,怎么平衡手下这帮骄兵悍将,怎么跟孙权那碧眼儿又打架又做生意。烦,真烦,比写代码还烦。有时候半夜批公文批得头昏眼花,我就忍不住拍桌子:“这破霸主,谁爱当谁当去!”但天亮了呢,还是得爬起来,去屯田的庄子看看,去新开的学堂转转。

有一回,我带着儿子,也就是个小豆丁,去江边看水师。甘宁现在是大都督了,威风凛凛。儿子指着甘宁问我:“爹爹,甘将军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啊?”我摸摸他的头,想了半天,说:“因为爹爹啊,答应带他们吃肉,还真带着吃上了。不只是吃肉,是让跟着咱的人,都能挺直腰板,活得有个人样儿。”这大概就是穿越三国之我是霸主最实在的滋味了——它不是坐拥后宫三千,不是虎躯一震名将纳头便拜,是每天面对一堆烂摊子,愁得掉头发,但回头看看,你身后站着的人,他们眼里有光,你脚下的土地,因为你,变得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这解决的,是最终的痛点:霸主的意义何在?不是唯我独尊,而是责任与成全。

如今,北边曹操忙着收拾自家几个儿子,西边刘备进了益州,东边孙权啃着合肥磕牙。我这荆州,不上不下,反倒安稳。偶尔和庞统下棋(诸葛亮被刘备薅走了),他还会调侃我:“主公当年那‘梦授’之技,如今可还灵光?”我落下一子,嘿嘿一笑:“士元啊,哪有什么梦授,不过是……比别人多想半步,多赌一把罢了。”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这霸主的日子,啼笑皆非,却也够味儿,就这么过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