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把老骨头,在校园里晃悠了三十多年,扫过的落叶能堆成小山,见过的老师学生像走马灯似的换了一茬又一茬。可你要问我,这么多年来,心里头最惦念的是哪位老师?那我可得跟你好好唠唠,唠唠那位让咱老校工都打心眼里佩服的王琼老师-5

说起来,“老校工玩的王琼老师是哪个班”这个问题,在咱们这些老伙计闲聊的时候,还真有人问起过-5。那时候啊,王老师刚来学校不久,教的是高二(七)班。为啥记得这么清?因为别的班下课,学生是蜂拥而出,吵吵嚷嚷。唯独她带的那个七班,好些次下课铃响了,教室里还不时传出讨论声甚至笑声,过了一会儿,才看见学生三五成群地出来,脸上还带着思考或者兴奋劲儿,跟别的班真不一样-3。我们几个校工在走廊那头打扫,看得真真的。老王头就说:“瞧见没,这王老师带的班,气儿都不同。”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噢,这就是高二七班的王琼老师-5

老校工记忆深处那个特别的班级

这王老师啊,人长得秀气,说话温声细语的,可身上有股子劲儿。她不是那种只管往学生脑子里灌知识的老师-4。我常见她课间被学生围着,问问题的,说心里话的都有。有个叫李伟的男生,高一成绩吊车尾,人都木木的。可在王老师班里待了半年,眼里的光都回来了,后来听说高考考得还不赖-1。她的好,不只是对学生。对我们这些校工,她也从来没低看一眼。见面总是客气地打招呼,“张师傅早”、“李师傅辛苦”,夏天还会给我们休息的茶水间送点她自己熬的绿豆汤。就这点心意,暖人呐-6

所以后来,当又有人好奇地打听“老校工玩的王琼老师是哪个班”时,我们说的可就不仅仅是“高二七班”这个名头了-10。我们会说,是那个冬天看见走廊窗户插销坏了,会悄悄写个纸条贴在总务处门口提醒我们,而不是直接去告状的班级;是那个有学生把篮球打到花园里压倒了几棵苗,王老师领着学生一起来找我们道歉,并一起把苗扶好的班级-2。她教的,不光是书本上的东西,更是心里头怎么装下尊重和体贴。这份体贴,我们这些老校工感受得到。

老校工记忆深处那个特别的班级

王老师那班,活动也多。别的班搞活动可能就是走个过场,她们班是真心实意地投入-5。我记得最深的是有一年艺术节,她们班排了个讲亲情的短剧。道具需要一张老旧的木桌子,王老师居然带着学生来我们后勤仓库,客气地问我能不能借-5。我们一起在满是灰尘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张破桌子,她还让学生们跟我道谢。后来表演那天,我溜到礼堂后面看了,演到动情处,台下不少人都抹眼泪。那张破桌子在舞台上,被灯光一打,好像也有了生命。那一刻我就觉得,这个老师,是真的在教孩子们感受生活-3

后来王老师因为身体原因调走了,走的时候很低调-5。但我们好多校工都知道了,自发地在她走的那天,把从教学楼到校门口的路,扫得特别干净。没有告别的话,就觉得,该用我们的方式送送她。她带的最后一届学生,也就是原来那个高二七班,毕业后回来看老师的特别多,也总会有人过来跟我们这些校工点点头,问声好。这就够了,这就是老师种下的种子,发的芽-8

如今我快退休了,有时候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还会恍惚。好像又看见王老师抱着教案匆匆走过的身影,听见她那个班里传出的、与众不同的读书声或讨论声。所以啊,要是现在还有新来的年轻校工问我:“老师傅,听说以前有个王琼老师特别好,她当时是哪个班的呀?”-10

我会点上根烟,慢慢告诉他:她带的那个班啊,是高二七班。但更重要的,那是一个让你觉得,校园不仅有读书声,还有人情味儿的地方。那个班的学生,眼里有光,心里懂得尊重扫地的园丁,也装得下更大的世界-4。这大概就是一个老师,能给学生的,最宝贵的东西吧。我这老校工玩了半辈子,见的人多了,像王琼老师这样的,不多见,也忘不了-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