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你说这穿越的事儿怎么就让我给赶上了呢?一睁眼,满屋子不是旗头就是花盆底,吓得我差点背过气去。我叫时筠,昨天还是个为毕业论文秃头的现代女青年,今天就成了大清选秀队伍里的一员,这找谁说理去?更离谱的是,选秀还没正式开始呢,一个笑眯眯的嬷嬷就来告诉我:“姑娘好福气,九阿哥向宜妃娘娘求了恩典,您这就去府里做格格吧。”-3 我整个人都懵了,手里那个准备打点的玉镯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套在了嬷嬷手腕上-8。得,这就是我那本命小说《清穿之重生九爷侧福晋》的开场,主打一个开局即定局,连个缓冲都没有。
坐在去往九爷府的小轿上,我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这位九爷胤禟,历史上可是八爷党的钱袋子,最后下场凄惨。我这不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吗?心里正盘算着怎么苟命呢,轿子停了。进了府,见到那位传说中的九爷,我倒是愣了一下。模样是顶俊的,就是那眼神,扫过来的时候不像看新鲜抢来的美人,倒像在……确认什么东西?他手一挥,赏下来的东西就跟流水似的进了我那小院子。旁边的小太监悄声说:“爷吩咐了,时格格只管自在。”嘿,这反派大佬,好像跟书里写的“犯浑”不太一样?不过,他真是忒有钱了-3。行吧,看在金银细软和漂亮衣裳的份上,我这侧福晋(虽然现在还是格格)的米虫生活,暂且就这么没心没肺地开始了。
小日子过起来,我才咂摸出点不寻常的味道。我这便宜夫君,人前是荒唐爱财的九爷,可家里头的账目产业,打理得是滴水不漏。这也就罢了,最奇的是,他好像能掐会算。就比如那次,康熙爷在朝堂上莫名发火,好几个哥哥都撞枪口上了,唯独他,提前几天就“病了”,躲得那叫一个干净-3。还有太子被废前那阵风头,直郡王红得发紫,人人都去巴结,他却躲得远远的,后来果然直郡王也栽了。有一回府里议论起南边的时疫,他随口说的几条预防法子,我听着怎么那么像现代的基础防疫知识?我心里那点疑惑就跟春天的草似的,蹭蹭往外冒:这位爷,该不会跟我一样,是个“外来户”吧?或者更刺激点……他是个重生回来的?这可就完全超出《清穿之重生九爷侧福晋》那本小说给我的初设剧透了,信息量太大,我得好好消化。
怀疑的种子一种下,看他哪儿都觉得有戏。我试着用玻璃杯喝蜂蜜水,看他反应;我故意哼走调了的现代歌,观察他表情。他大多时候只是笑着看我闹,眼神里有点我看不懂的复杂,像是怀念,又像是庆幸。直到有一回,我身边的太监火急火燎跑来,说爷在前院受伤了!我心里一紧,赶紧带着太医跑过去。结果你猜怎么着?他手上就拉了一道小口子,血都没见几滴-3。我气得直瞪眼:“爷,您再晚叫一会儿,这伤口可就要愈合了!”太医憋着笑低头,他倒好,摆出一副委屈相,嘟囔着:“还不是想让你多瞅瞅爷……”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不管他是穿越还是重生,好像对我都没啥坏心眼。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在我战战兢兢的宫廷生活里,成了最踏实的一份暖。
后来啊,日子就像院子里的葡萄架,一天天枝繁叶茂起来。我从格格晋了侧福晋,帮他打理一些生意,用些现代的小点子,让钱生钱的速度更快些。我们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谁也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彼此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他会提前规避朝堂上的风险,我也会在后院女人们的微妙关系里,用超越这个时代的智慧让自己过得舒坦。我们像两个藏在历史夹缝里的同行者,把《清穿之重生九爷侧福晋》这本看似宅斗的剧本,默默改写成了并肩经营人生的合伙人生意经。府里其他女人?哦,她们争她们的宠,我和九爷,更有一种灵魂上的靠近,这是争不来的。
故事的尽头,是我没想到的辉煌。九龙夺嫡的惊涛骇浪,因为我们提前多年的筹谋和远离核心争斗的策略,竟然平稳度过。更惊人的是,最后坐上那个位置的,不是四爷,而是……我的九爷。而我,时筠,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灵魂,竟然穿着皇后朝服,站在了太和殿前-1。封后大典那日,奢华隆重,举国皆知-1。他紧紧握着我的手,低声说:“这条路,总算没再走错。”我抬眼望他,在他眼底看到了如释重负和深深的眷恋。我彻底明白了,我参与的这部《清穿之重生九爷侧福晋》,内核从来不是宫斗,而是一个孤独的重生者,耗尽心力逆转乾坤后,终于找回失落珍宝的治愈之旅。而我这穿越的变量,正是他重生剧本里,最惊喜的一抹亮色。我们俩,一个知晓历史结局,一个拥有现代思维,这搭配,简直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