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血案惊变

夕阳如血,染红了整个落雁坡。

武侠之万界主宰:落雁坡剑斩幽冥

青石板路上,鲜血尚未干涸,四具尸体横陈于路旁茶棚之前。最年长的那位身着灰色道袍,胸口被一掌震碎,死前双目圆睁,嘴角却挂着一丝苦笑。另三具尸体皆为黑衣蒙面,腰间佩有幽冥阁独有的白骨令牌。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跪在灰袍老者身前,双手颤抖,双目赤红。

武侠之万界主宰:落雁坡剑斩幽冥

“师父……师父!”少年的声音沙哑,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弟子来晚了,弟子来晚了啊!”

风过落雁坡,吹动少年的衣袂。他叫林墨,是青云门掌门陆沉舟的关门弟子。三日前,师父说有要事前往落雁坡会见一位故人,让他留守青云山。林墨苦等三日不见师父归来,连夜赶路至此,却只见到师父冰冷的尸体。

林墨俯身探了探师父的脉搏,早无心跳,胸口那一掌的掌印凹陷下去三寸有余,骨骼尽碎,分明是极深厚的内力所伤。他目光一凝,注意到师父右手死死攥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着“幽冥”二字,背面是一把出鞘的剑。

“幽冥阁……”林墨咬紧牙关,将令牌攥在手心,指节发白。

他缓缓站起,目光扫过周围环境。茶棚的木桌翻倒,茶壶碎了一地,棚顶茅草被剑气削去半边,地面满是剑痕与掌印。师父的佩剑“沧澜”断成两截,一截插在茶棚的木柱上,另一截跌落在三丈外的草丛中。

幽冥阁乃江湖第一大邪派,行事狠辣,从不留活口。林墨心头涌起一股寒意——幽冥阁为何要对师父下手?师父向来与世无争,青云门偏安一隅,从未与任何势力结仇。

正思索间,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林墨下意识拔剑出鞘,护在师父尸身前。三道身影从官道疾驰而来,为首是一匹枣红马,马上之人青衫飘飘,长发束起,英气逼人。后面跟着一黑一白两名护卫。

“林少侠?”青衫女子勒马停住,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近前,“我是镇武司外务执事苏晴,收到线报说落雁坡发生命案,特来查探。”

林墨认得镇武司的腰牌,略一抱拳,沉声道:“家师陆沉舟被害,凶手是幽冥阁的人。”

苏晴脸色微变,蹲下身仔细查看陆沉舟的伤势。她伸手按了按掌印周围的穴位,眉头紧皱:“这一掌用的是‘冥王摧心掌’,内劲透体,五脏俱裂。能用出这等掌力的人,幽冥阁中不超过五人。”

她身后的黑衣护卫上前一步,低声说:“苏执事,幽冥阁行事从不留痕迹,这四具尸体的令牌会不会是故意留下的?”

“有可能。”苏晴站起身,目光落在那四具黑衣尸体上,“而且这些人的身手太低,不像是能杀陆掌门的人。”

林墨一愣,随即明白了苏晴的意思——师父武功不弱,普通幽冥阁杀手根本不是对手,而杀死师父的那一掌,出手之人必定是顶尖高手。这几具尸体,更像是被人丢在此处用来混淆视听的。

“苏执事可有线索?”林墨问道。

苏晴沉吟片刻:“半个月前,镇武司截获一条密报,说幽冥阁阁主厉天啸在搜集一样东西,似乎是上古剑谱《万剑归宗》的下落。陆掌门生前与墨家遗脉交情匪浅,墨家藏有大量古籍秘卷,或许……”

林墨脑中嗡的一声——师父曾提起过,青云门祖师当年与墨家始祖颇有渊源,门中确实藏有一卷与墨家有关的古谱。师父这次来落雁坡,莫非就是为了那卷古谱?

“苏执事,”林墨深吸一口气,“家师遗物中有一卷古谱,或许正是幽冥阁所图之物。如今家师已逝,古谱下落不明,弟子愿随镇武司一同追查,为师父报仇!”

苏晴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片刻后,她点了点头:“好。先带陆掌门遗体回青云山安葬,再从长计议。”

二、古谱之谜

三日后,青云山。

林墨跪在师父坟前,将一杯烈酒洒在黄土之上。身后站着苏晴和她的两名护卫——黑衣护卫名叫楚风,擅追踪轻功;白衣护卫名叫沈玉,擅暗器机关。

“师父,弟子一定找出真凶,为您报仇。”林墨叩首三次,缓缓站起。

楚风抱臂靠在树干上,忽然开口:“林少侠,你说的那卷古谱,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墨微微一顿:“我也不太清楚。师父生前只提过一次,说那是祖师留下的遗物,与墨家机关术有关,但从未示人。师父去世那晚,我翻遍了他的书房,古谱已经不见了。”

苏晴若有所思:“幽冥阁在江湖中作恶多年,从未对青云门这样的小门派下手,这次突然动手,必定是有人泄露了古谱的消息。林少侠,你师父最近可有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

林墨仔细回想:“一个月前,有个自称云游商人的中年人上山拜访师父,两人在书房密谈了一夜。那人走后,师父的神色就一直不对劲。”

“云游商人……”苏晴与楚风对视一眼,“可有那人的画像?”

“没有。”林墨摇头,“不过那人右手拇指戴着一枚碧玉扳指,说话时带着江南口音。”

沈玉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展开一看,上面绘着一枚玉扳指的纹样,与林墨所见如出一辙。苏晴解释道:“这是我们从幽冥阁叛徒手中得到的情报,幽冥阁左护法韩秋生,右手拇指就戴着这样一枚碧玉扳指,祖籍江南。”

林墨脸色骤变——也就是说,当日上山的人,就是幽冥阁左护法韩秋生!

“韩秋生此人武功高强,诡计多端,最擅长易容潜入。”苏晴语速加快,“他既然已经得手,古谱必定已被送到幽冥阁总坛。我们要追,就得赶在厉天啸参悟古谱之前。”

林墨握紧剑柄:“幽冥阁总坛在何处?”

“昆仑山幽冥谷,易守难攻,机关重重。”楚风插话道,“但镇武司安插的内线说,厉天啸最近并不在总坛,而是去了南疆,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总坛目前由韩秋生坐镇,这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

苏晴看着林墨:“林少侠,此去昆仑山千里之遥,一路上凶险万分,你当真要去?”

林墨抬起头,目光坚定:“师父为古谱而死,我若不追回古谱、手刃仇人,枉为人徒!”

苏晴微微点头:“好。明日一早出发,我与你同去。”

三、峡谷截杀

四日后,祁连山峡谷。

峭壁如削,怪石嶙峋,一条窄窄的山道蜿蜒其间,两侧是百丈深渊。林墨、苏晴、楚风、沈玉四人策马而行,已进入昆仑山范围。

“前方十里就是幽冥谷入口。”楚风走在最前方,不时抬头观察两侧山崖,“但这条路太过狭窄,若有人埋伏……”

话音未落,一块巨石从左侧山崖上轰然坠落!

楚风大喝一声,双足一点马背,纵身跃起,在空中连踢三脚,将巨石震偏方向。巨石砸在山道边缘,碎成数块,滚入深渊。

山崖上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镇武司的小娃娃们,老夫在此等候多时了!”

数十道人影从山崖两侧现身,弯弓搭箭,箭簇泛着幽蓝色的光芒——淬了剧毒!

苏晴拔剑出鞘,剑光一闪,将射来的三支箭击落:“是幽冥阁的毒箭,小心!”

林墨策马冲到苏晴身侧,长剑横在胸前,护住她的右侧。楚风与沈玉一左一右,四人背靠背形成防御圈。

“楚风,你带沈玉上去解决弓箭手!”苏晴沉声下令。

楚风应了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掠出,脚尖在山壁凸起的石头上连续点动,三两个起落就跃上了左侧山崖。沈玉紧随其后,袖中甩出三枚柳叶镖,精准命中三名弓箭手的咽喉。

山崖上顿时乱成一团。

更多的幽冥阁杀手从峡谷两端涌来,少说也有五六十人,个个手持利刃,面目狰狞。

林墨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一震,剑鸣嗡嗡作响。他曾在青云山苦练剑法十年,从未真正与人搏杀,今日是第一次面对生死之战。

一个络腮胡子的刀客挥刀劈来,刀风凌厉,直奔林墨头颅。

林墨侧身闪避,长剑斜刺而出,直取刀客右肋。这一招是青云剑法中的“云横秦岭”,师父生前亲自指点过无数次,此时用出来,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刀客没想到这少年剑法如此犀利,急忙收刀格挡。刀剑相击,火星四溅。林墨趁势变招,剑锋一转,削向刀客手腕。刀客大惊,后退一步,却已慢了半拍——林墨的剑尖划过他的虎口,鲜血喷涌,钢刀脱手落地。

苏晴那边更加凌厉,她用的是镇武司的“惊鸿剑法”,剑走偏锋,快如闪电,每一剑都直取敌人要害。转眼间已有五人倒地,非死即伤。

楚风从山崖上跃下,落在苏晴身侧:“上面解决了,但峡谷两端还有援兵,我们必须尽快突围!”

苏晴看了看林墨,只见这少年虽然第一次实战,却沉着冷静,剑法精准,出手毫不拖泥带水。她心中暗暗点头,大声道:“楚风开路,林墨断后,沈玉居中策应,杀出去!”

四人结阵而行,楚风双刀开路,刀光如雪,将挡路的杀手一一劈开。林墨紧随其后,剑招稳健,防住从后方袭来的敌人。

突然,一声尖锐的哨音响彻峡谷。

所有杀手同时停手,迅速后退,让出一条通道。

一道人影从峡谷深处缓缓走出,步伐从容,每一步都踩得极稳,仿佛脚下不是碎石泥泞,而是平坦大道。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身着锦袍,面白无须,右手拇指上戴着一枚碧玉扳指,在昏暗的峡谷中散发着幽幽绿光。

韩秋生。

他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目光在林墨身上停留了片刻:“你就是陆沉舟的徒弟?”

林墨握紧长剑,指节发白:“你杀了我师父!”

韩秋生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怜悯:“你师父是个聪明人,可惜太过固执。老夫不过是请他交出古谱,他却宁死不从,老夫只能送他一程。”

林墨胸口仿佛被狠狠捶了一拳——果然是韩秋生下的手!

他正要冲上去,苏晴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别冲动!韩秋生的武功远在你之上!”

韩秋生瞥了苏晴一眼,淡淡笑道:“苏执事,镇武司的惊鸿剑法确实不错,但在老夫面前还不够看。你们四个加起来,也不是老夫的对手。老夫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交出古谱,老夫放你们一条生路。”

“古谱已经被你拿走了,你还要什么?”楚风厉声道。

韩秋生哈哈大笑:“楚护卫,你以为老夫看不出你们在拖延时间?古谱确实在老夫手中,但老夫要的不是古谱——而是古谱中记载的墨家机关总图!”

苏晴脸色大变——墨家机关总图是墨家遗脉最核心的机密,若落入幽冥阁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总图不在我们手上!”苏晴沉声道。

“那就可惜了。”韩秋生叹息一声,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泛起一层幽暗的黑气,“既然你们不肯说,老夫就只能——”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山崖上方激射而下,直奔韩秋生后颈!

韩秋生猛然转身,一掌拍出,黑气与剑气相撞,发出一声闷响。他倒退三步,目光阴沉地望向山崖。

山崖之上,一个灰衣老者负手而立,白须飘飘,目光深邃如渊。

“墨守诚!”苏晴惊呼一声。

墨守诚——墨家遗脉当代家主,江湖中传闻此人武功深不可测,但已退隐多年,从不参与江湖纷争。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韩秋生神色微变,冷笑道:“墨家主,老夫正想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墨守诚淡淡道:“韩秋生,你幽冥阁四处搜集墨家古籍,以为老夫不知道?今日老夫来此,就是为了了结此事。”

他纵身一跃,从百丈山崖上飘然落下,衣袂猎猎作响,落地无声。

林墨看着这个灰衣老者,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师父生前最敬重的人,就是这个墨守诚。

墨守诚走到林墨面前,看了他片刻,缓缓开口:“你师父是我的老朋友。他死前给我送了一封信,说若他遭遇不测,让我替他照顾好你。我收到信后日夜兼程赶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林墨眼眶一热,跪倒在地:“墨前辈,我师父他……”

墨守诚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转向韩秋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韩秋生,陆沉舟之死,老夫会跟你算这笔账。”

韩秋生面色阴沉,右手五指张开,黑气在掌心凝聚成球,缓缓转动。他身边数十名杀手同时亮出兵刃,杀意弥漫。

墨守诚却视若无睹,目光落在韩秋生腰间的布囊上:“古谱在你身上?”

韩秋生心中一凛,下意识捂住布囊。

“今日,老夫要替老友讨回公道。”墨守诚向前一步,气机锁定韩秋生,周围的气温仿佛骤降了几度。

韩秋生退后半步,脸色铁青。

四、终极对决

峡谷之中,杀机四伏。

墨守诚负手而立,灰衣猎猎,双目如电。韩秋生在他对面五丈处站定,右手黑气翻涌,左手从腰间缓缓抽出一柄细长软剑,剑身漆黑,剑刃泛着暗红光泽——那是幽冥阁至宝“暗影剑”。

苏晴低声对林墨道:“暗影剑淬有剧毒,沾之即亡,务必小心。我们四人结成剑阵,待墨前辈出手后从旁策应。”

林墨点头,握紧手中长剑。

韩秋生率先发难!他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残影同时向墨守诚攻去,暗影剑刺出时无声无息,只有剑尖的黑气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轨迹。

墨守诚不闪不避,双掌齐出,掌风如山,将那三道残影尽数笼罩。第一道残影被掌风震散,第二道残影消散于无形——只有第三道才是真身!

暗影剑刺到墨守诚面前三尺处,韩秋生的真身陡然现身,剑尖直取墨守诚心口。

墨守诚右手一翻,食指与中指夹住剑尖,暗影剑竟然再难前进分毫。韩秋生脸色骤变——他这一剑使了九成功力,竟被两根手指轻松化解!

“墨家‘拈花指’!”韩秋生咬牙道。

墨守诚松开剑尖,一掌拍向韩秋生胸口。韩秋生急忙运起“冥王摧心掌”对掌相迎,两掌相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脚下的碎石被震得四散飞溅。

韩秋生连退七步,嘴角溢出鲜血。墨守诚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韩秋生,你内力虽强,但根基不稳,与老夫交手,你毫无胜算。”墨守诚淡淡道。

韩秋生抹去嘴角血迹,狞笑道:“墨守诚,你太小看老夫了!幽冥阁的实力,远不止你所见!”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仰头吞下。

刹那间,韩秋生周身黑气暴涨,双目变得血红,气息陡然提升了一个层次。这是幽冥阁的禁忌秘药“天魔丹”,服下后内力暴增数倍,但代价是经脉尽断,必死无疑。

“他要拼命了!”楚风厉声喝道。

墨守诚面色凝重,双掌凝力,准备迎击。

韩秋生发狂般扑来,暗影剑化作漫天剑影,每一剑都带着毁灭性的黑气。墨守诚掌法沉稳,步步为营,将剑影一一击溃,但韩秋生服下天魔丹后速度暴涨,剑招愈发凌厉。

激战中,韩秋生突然舍弃墨守诚,身形一转,暗影剑直刺林墨!

林墨瞳孔骤缩——韩秋生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闪避!

“小心!”苏晴拔剑来救,却慢了一步。

就在暗影剑即将刺入林墨胸口的瞬间,一道灰影闪过——墨守诚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挡在林墨身前,左手抓住暗影剑的剑刃,鲜血顺着剑锋滴落。

韩秋生狞笑:“墨守诚,你老了!”

墨守诚却忽然笑了,松开的右手闪电般击出,一掌结结实实拍在韩秋生胸口。这一掌,墨守诚使出了毕生功力,掌力透体而出,将韩秋生震飞出去。

韩秋生口喷鲜血,撞在山壁上,滑落在地。他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发现自己经脉寸断,内劲尽散。

墨守诚低头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韩秋生,缓缓道:“老夫确实老了,但老夫还能打。”

韩秋生死死盯着墨守诚,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墨守诚……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阁主大人……已经得到了墨家机关总图……你们……都要……死……”

笑声戛然而止,韩秋生瞳孔涣散,气绝身亡。

林墨急忙上前扶住墨守诚,查看他手上的伤势。暗影剑的剧毒正在蔓延,墨守诚的整条左臂已经变成了紫黑色。

“墨前辈!”苏晴惊呼。

墨守诚摆了摆手,示意无碍,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白色药粉洒在伤口上,又用内力将毒素逼回手臂,暂时封住。他转头看向林墨,目光中满是慈祥:“孩子,你师父的东西,该还给你了。”

他从韩秋生的腰间解下布囊,从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递给林墨:“这就是你师父用命换来的古谱。他本想让老夫代为保管,但老夫觉得,还是应该物归原主。”

林墨接过古谱,双手微微颤抖。他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和机关图样,封面上写着四个字——“万剑归宗”。

墨守诚缓缓道:“这卷古谱记载的,是上古剑法‘万剑归宗’的心法要诀,以及墨家最核心的机关术。你师父一生钻研此谱,却始终未能参透其中的奥秘。如今古谱在你手中,或许是天意。”

林墨将古谱贴身收好,跪在墨守诚面前:“墨前辈,师父的仇,弟子尚未亲手报。韩秋生虽死,但幽冥阁阁主厉天啸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弟子恳请前辈指点武功,待来日手刃仇人!”

墨守诚扶起林墨,目光深远:“孩子,你师父临终前托付老夫两件事——一是照顾好你,二是守住古谱。如今古谱已交还给你,老夫也该兑现第一个承诺了。”

他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语气郑重:“从今日起,你就是老夫的弟子。老夫会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至于能不能为师父报仇,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林墨热泪盈眶,再次跪拜。

苏晴、楚风、沈玉三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

峡谷中,夕阳的余晖洒在四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远处,幽冥谷的方向,阴云密布,似乎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尾声

三个月后,青云山。

林墨站在山巅,迎着凛冽的寒风,手中长剑缓缓举起。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云雾,望向远方的昆仑山脉,那里是幽冥阁的总坛,是仇人厉天啸所在之处。

“师父,弟子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林墨低声自语,“待弟子剑法大成之日,便是幽冥阁覆灭之时。”

他深吸一口气,长剑出鞘——

剑光如雪,划破长空。

山脚下,苏晴策马而来,英姿飒爽。楚风和沈玉紧随其后,三人齐齐望向山巅那道孤傲的身影。

“苏执事,你说这少年真能替陆掌门报仇吗?”楚风问道。

苏晴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她抬头望向林墨,只见那少年的背影笔直如剑,周身气势凌厉,与三个月前判若两人。

这一剑,是为师父而练。

这一剑,是为苍生而练。

这一剑,剑指幽冥,必将万界主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