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世上真有小说里那种事儿?我原先打死不信的,直到遇见顾承舟。那会儿我还在广告公司苦哈哈熬夜改方案,凌晨三点抱着笔记本从公司出来,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叫的车堵在半路,我缩在写字楼门口,头发丝都在滴水。就在这时候,他那辆黑色轿车悄没声儿地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去哪儿?顺路捎你。”
后来我老琢磨,这人是不是早有预谋。顾承舟哎,财经杂志封面常客,我们公司楼上的科技集团掌门人,能顺路顺到城西城中村?可那天我实在冻得脑子发木,哆嗦着就钻进了后座。暖气烘着,车载香薰是淡淡的雪松味,我抱着湿漉漉的背包,小声报了地址。他从后视镜瞥我一眼,没说话,只把暖气调高了些。那一路静得很,只有雨刷器规律的声响,和我在心里敲锣打鼓的忐忑。
真正的转折,是三天后我们公司去竞标他们集团年度大案。我作为副讲,紧张得胃疼。进会议室一抬眼,主位上坐着的就是顾承舟。他手里转着支钢笔,眼神掠过我时,停了一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汇报到一半,投影仪突然罢工,全场尴尬。我上司急得汗都下来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我抓起记号笔走到白板前,硬着头皮把核心创意手绘出来讲。线条歪歪扭扭的,但讲着讲着,自己倒先投入了。我看见顾承舟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案子给了我们。散会后,他在走廊叫住我,声音不高:“白板画得不错。晚上加班?请你吃碗热汤面,抵那晚车费。”
这碗面,就吃出了“一夜甜蜜总裁宠妻入骨”的序幕。我开始以为,他们这种大佬,宠人无非是送包送车,搞些浮夸阵仗。顾承舟不。他留意我总因胃疼揉肚子,第二天我办公桌上就多了个恒温垫和一罐手写标签的养胃蜜。公司里有人传闲话,说我靠脸上位,他没公开驳斥,却在下个重大项目里,点名让我主导,把最难啃的板块交给我,成果出来那天,全组庆功,他当众举杯:“功臣辛苦了。”那眼神里的认可,比什么珠宝都闪亮。我才懵懂觉出,真正的“宠”,是给你尊重和舞台,让你自己长出翅膀。
感情深了,矛盾也来了。我性子倔,不愿事事靠他。有回为个独立项目连熬一周,累到发烧晕倒在家里。他吓得脸都白了,连夜从国外飞回来,守了我整宿。我醒来看见他泛青的胡茬,心里发酸。他攥着我的手,第一次语气那么重:“你能不能别这么要强?靠我一下很丢人吗?”我也委屈,冲口而出:“我怕!怕别人永远说我是顾承舟的女人才有的机会!怕哪天你腻了,我连自己站都不会了!”吼完我就哭了。
那场争吵后,我们冷战了两天。第三天半夜,我书房的电脑亮了,收到一封长长的邮件,是他写的。没有标题,字句甚至有些笨拙。他说他明白我的怕,因为他也在怕,怕他给的“好”反而成了我的笼子。他说他那晚其实不是顺路,是看到过我加班到深夜的背影,觉得这女孩“绷得像根弦”,莫名就想载一程。他说:“我想给你的,从来不是金丝雀的笼子,而是鹰隼起飞的风。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对着屏幕,哭花了脸。这大概才是“一夜甜蜜总裁宠妻入骨”最深的含义——它不是一场豪掷千金的冲动,而是看见你的脆弱与骄傲,然后小心翼翼地,为你把路铺得更平,又绝不折损你半分锋芒。
现在嘛,我自己的工作室开张了,接的第一个大单还是他们集团的,竞标来的,堂堂正正。顾承舟有时来等我下班,就窝在我办公室那小沙发里看报表,半点不嫌憋屈。朋友打趣我,真是把总裁小说过成了日子。我笑笑没说话。哪有什么天降馅饼?那一夜甜蜜总裁宠妻入骨的开始,或许起于一点心动和怜惜;但能走下去,全靠后来日子里,他把我的梦想当他的责任来扛,而我也拼了命地,想让自己够得上他这份厚重的“宠”。
这“一夜甜蜜总裁宠妻入骨”的福气,说到底,是两颗心都在努力地向着对方,笨拙而又真诚地生长。日子还长着呢,但跟他一起,心里头踏实,有盼头。这就够啦,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