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大地,不周山脚下,盘古殿内混沌气迷蒙垂落。十二祖巫如同撑天巨柱般屹立,周身缠绕的法则神链哗啦啦响动,那阵仗,啧啧,能把一般生灵吓得魂飞魄散-1。可今天殿里多了个“异数”——我,玄煞,他们口中的第十三祖巫。

说老实话,我刚醒过神来那阵子,脑壳都是懵的。眼前这些哥哥姐姐,帝江、祝融、后土……个个气息蛮得像要压塌虚空-1。我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才晓得这不是梦。一股庞杂的记忆涌进来,我竟然穿到了洪荒,还成了祖巫!更扯的是,我脑子里居然有本叫《洪荒之巫霸天下》的玩意儿,里头写的,尽是巫族咋个嚣张、咋个扩张,最后又咋个在巫妖大战里被打得惨兮兮的结局-5-9

巫族新纪元:十三祖巫改写洪荒霸业

“玄煞,你个瓜娃子发啥子呆?”共工的大嗓门震得殿顶的混沌气都在翻。其他祖巫的目光也聚过来,带着探究。我晓得,巫族性子直,但也不傻,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兄弟”,他们心头肯定在打鼓。

我稳了稳心神,晓得不能虚。按照血脉里的传承记忆,我们祖巫是盘古大神精血所化,肉身强横无匹,但偏偏没得元神,不明天数-9。这也是后来遭算计的根根。我心头一横,想到《洪荒之巫霸天下》里写的巫族横推四方的莽夫样,觉得那样搞绝对要不得。那本书只讲了“霸”的威风,没讲“霸”了之后咋个守,更没提暗处的圣人算计-4

于是,我开了腔,声音尽量跟到他们一样,洪亮又带着点洪荒特有的莽气:“各位兄长姐姐,我玄煞既然来了,就不是来吃干饭的。我晓得,我们巫族现在兵强马壮,儿郎们提起斧头就敢砍翻一切不服-2。但是嘞,”我话锋一转,指了指殿外苍茫的天地,“这洪荒的水,深得很。光靠膀子上的力气,怕是走不远哦。”

祝融是个火爆脾气,周身烈焰腾一下冒起老高:“你啥子意思?说我巫族只会蛮干?信不信我一巴掌……”他话没说完,帝江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作为空间祖巫,老大帝江的心思显然更深沉些-1。他看向我:“玄煞,你有啥子想法,直接摆出来。”

我晓得,第一步稳了。我把从记忆里搜刮出来的、混合了那本小说情节和我自己理解的想法倒了出来。我说,我们不能学《洪荒之巫霸天下》里头那样,只顾着抢地盘,把万族都得罪完-2。那是取死之道!我们应该换种活法:拳头要硬,但不能随时亮出来;地盘要占,但得讲点方法,比如让些小族上供,而不是直接灭族,给自己留点转圜余地-2-10。最关键的是,我们要想办法,补上没得元神这个天大的短板!

“元神?”后土娘娘性子最柔和,她轻声重复,眼里有光。其他祖巫也沉默了。没得元神,不能感悟天道,无法使用诸多玄妙法宝,这是我们巫族最大的痛-6-9

“对头!”我趁热打铁,“我血脉里有感应,或许在盘古殿深处,有父神留下的机缘,能帮我们触及元神之秘。”这也不是完全扯谎,我模糊记得,好像有其他祖巫探索过类似的路子-8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跟着祖巫们修炼煞气,锤炼我这具新得的、强得离谱的祖巫真身,一边悄悄搞些“小动作”。我撺掇着大巫们跟一些相对温和的种族做点交易,用洪荒大地产的矿石、药材,换点他们炼制的粗糙法器或者丹药知识。起初那些大巫觉得掉价,但我拿《洪荒之巫霸天下》里巫族后期穷得叮当响、被妖族法宝压着打的桥段一说,他们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去做了-7

变化在一点点发生。巫族的扩张势头没减,但手段没那么酷烈了,至少给了些种族当“附庸”交资源的选择-2。妖族那边,帝俊和太一建立妖庭,声势浩大,占领了重重天宇-4。不少巫族儿郎按捺不住,想打上去。我都和帝江、后土他们尽力压着,提出要“闷声发大财”-4-10。我们表面缩在不周山,实则疯狂操练,我还把记忆里一些粗浅的阵法、配合理念揉进巫族的战阵里。

转折点发生在一次和妖族局部的冲突后。我们小胜一场,儿郎们嗷嗷叫要追击杀进天庭。我却强烈主张见好就收,立刻撤退。祝融差点跟我动手,说我灭了巫族的威风。我急得跳脚,用上了最地道的腔调:“你懂个铲铲!《洪荒之巫霸天下》是写得爽,但我们现在活的才是真的!现在冲上去,正好成了靶子,让暗地里那些大佬看笑话,最后输得裤儿都没得!”-4-10 我指着天上,“让他们妖族去顶到风头,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我们才好躲到后头好生发育!”-10

那次争吵激烈得很,但最终,帝江选择信我一回。巫族大军在妖族和洪荒万族错愕的目光中,干脆利落地撤回不周山-10。看着妖族在那里欢呼胜利,庆祝“逼退”了巫族,几个祖巫嘴角都挂着冷笑-10。只有我晓得,我们躲过的,可能是一次提前引爆的灭顶之灾。

回到盘古殿最深处的血池,望着那颗仿佛还在缓慢跳动的盘古心脏,我长出一口气。路还长得很。我知道,早晚要和妖族做过一场,那是天道量劫,躲不脱-5。但我的目标,从来不是重复那本《洪荒之巫霸天下》里写的、看似辉煌实则注定的悲剧霸业。我要的,是让巫族真正找到自己的路,有力量,也有智慧,能在这残酷的洪荒里,一直走下去。

这才是,属于我们的,真正的“巫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