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春莺啭

连日春雨过后,新栽的杏花,虽已过了开花季节,却疏疏落落,在梢头上绽放了几朵。

晴日以后,最喜悦的恐怕是鸟雀了,穿梭在我院中的枝叶间,啼啭不断。

我被这一霎时盛大的繁华弄得有点心慌,觉得要屏气凝神,细细听一听这春光、繁花、鸟的啼啭交织连梭成的声音。

日本人的雅乐中还留有“春莺啭一具”的曲子,由一种极亢烈的觱篥和笛音导引,在持续不断的高音的反复中,间歇着沉沉如死的羯鼓。

据说,这是唐代龟兹的舞乐;也有人以为是唐玄宗时白明达所作。

我初听之时,觉得凄肃过于繁华,也并不深信是唐的舞乐。后来读王士祯的《香祖笔记》,引有唐张祜的诗:“内人已唱春莺啭,花下馐馐软舞来。”士祯以为,“内人”即宜春院的乐舞伎,而唐代同属“软舞”的乐曲有《垂手罗》、《回波乐》、《兰陵王》、《春莺啭》、《乌夜啼》等。

“内人已唱春莺啭”,使人觉得春的不可等待,而我,要到来了这中部僻静的山中一角,才发现,春光浩大,真的是繁华中带着凄肃啊——

我重听《春莺啭》,龙笛和觱篥齐导,在极亢烈的高音上持续不断。觱篥近于唢呐,是古人说的“裂帛之音”,有人声在大悲欢时的凄惶;有时又像是洪荒中的婴啼,因为一切都是初始,所以喜悦与凄惶混成一片,不能细究。

我越听越觉得惊异,怎么可以这样反复又反复,这样周而复始,在一个单音上持续不断;好像天长路远,这梦魂与春华纠葛缠绵,永无休止啊!

中国古来把乐器归类为金、石、丝、竹、匏、土、革、木八种,大意也如同今人管乐、弦乐、打击乐的分法吧。然而,我更喜欢金、石、丝、竹、匏、土、革、木的说法,是更本质地爱上了物质的发音,是在虚夸的表现音之前,先被物质本原的发音感动的人。是风动了竹篁,丝被撩拨;是山中的铜矿回应着大地的震动;是瓜架上的空匏,死牛身上的皮革,都依旧对人世眷恋,要使人缠丝为弦,截竹为管;要使金成钟,以石为磬,蒙革为鼓,锯木为篪,而那卑微的土,被双手围埙,也要发着天地呜呜的心事,声声都是人的肺腑之言啊!

近来听得最多的是欧洲中古世纪宗教清唱的格里高利圣咏,和这支《春莺啭》。因为在形式上那样素朴简单,反倒是真正的富裕繁华了。《乐记》中说“大乐必易,大礼必简”,老子说“大音希声”,大概都因为听过这春光中鸟雀的啼啭吧。那天地初始混沌,有大悲痛,有大喜悦,因为心慌,所以要屏气凝神,繁华中而有庄肃。

我想这真的是大唐的声音了,是大繁华,却没有浮夸的得意;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凄怆与喜悦,知道这窗外春天的莺啭,句句不过是生命的肺腑之言。而窗内的人,被这莺啭唤醒,拉开帘栊,一霎时,被春光的浩大弄得张不开眼,仿佛还是昨夜刚刚听过的《春莺啭》,鸟声连成笙与觱篥,是长安城更鼓过后,从大地上初发的黎明,要更亮烈,更浩大,持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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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莺啭全文阅读 春莺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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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六十年代春莺啭》青梅竹马,家长里短年代文

随笔

这本年代文是真的很细水长流,家长里短,男女主的爱情,配角的故事都交代的很清楚

女主出生时妈妈难产去世了,是外婆和爸爸拉扯大的

男主是女主邻居家的孩子,女主妈妈摔倒难产也是他先发现告诉家里人,比较聪明伶俐,又很有头脑

说实话刚开始觉得女主好作,怎么活了还不想活,到后面看了女主的前世又有点能理解

女主爸爸为了女主放弃自己原来的工作,虽然中间也结婚,但是在婚前去结扎了,之所以结婚也是怕自己命格太硬对女主不好

女主后妈在女主家成分有问题的时候跟女主爸爸离婚了

女主外婆以前满族镶黄旗的大小姐,出国留过学,会开飞机和汽车,还在国外存了金银细软

女主刚开始除了家里人谁都不理,也没有朋友,是男主每天都跑去逗女主,然后自然而然就成了朋友

成分的事情解决之后女主一家就搬去了东北老家,本以为两人要分开了,但是男主家要有一个孩子下乡,就不存在分离啦

后来两人一起参加高考,女主为了给父亲买药,无意中带领家里走上了经商的道路

男主为了能和女主在一起,屁颠颠的跑去倒插门,婚后也是住女主家

随着小包子的出生,男主公司越做越大,有个女的想倒贴男主做小三,被男主直接报警处理

在那个年代见过耍流氓报警被骚扰的,没见过男的报警被骚扰的,脑回路不是一般的清奇

男主真的很顾家,爱孩子,女主虽然有点娇纵,脾气不太好,但是真的很温暖

文笔真的不错,值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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