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贫民窟里的阎王敌**
江城,七月流火。
正午的太阳毒得像要剥掉人一层皮,空气里弥漫着沥青融化、廉价香烟和泔水发酵混合的酸腐味。这里是江城的“后疤痕”——西河城中村。摩天大楼的光鲜亮丽被两条街区外的铁道生生截断,取而代之的是握手楼、如蛛网般缠绕的电线,以及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的底层众生。
在城中村最大的菜市场入口,一块破旧的防水布支棱起个遮阳棚。棚下坐着个年轻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T恤,脚边趴着三条毛色驳杂的瘸腿狗。这年轻人长得不算差,眉眼清秀,只是眼神透着股懒洋洋的痞气,手里没拿书,反倒捏着把油光发亮的瓜子,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嗑。
他面前的木牌子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祖传神医,专治疑难杂症,无效不要钱,死了包火化。”
旁边还贴着一张皱巴巴的A4纸,上面打印着价目表: 感冒发烧:五十元。 跌打损伤:八十元。 绝症晚期:面议。
“去去去!哪来的小骗子,昨天刚有人在你这儿买了膏药回去贴得起了大水泡,今天还敢来摆摊!”
一声尖锐的怒骂打破了午后的慵懒。
骂人的是卖豆腐的王寡妇,手里挥舞着把切豆腐的刀,凶神恶煞地就要来掀林奇的摊子。周围的摊贩大多麻木地看戏,偶尔几个好心人也只是叹口气,这年头,谁的生活都不容易。
林奇没慌,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吐出一片瓜子皮,伸手挠了挠趴在脚边那条大黄狗的耳朵,慢条斯理地道:“王大姐,话不能乱说。你家那口子腰间盘突出犯了十年,昨天贴了我的‘黑玉断续膏’,今早是不是扛着两袋米上楼没喊疼?”
王寡妇的动作僵住了,豆腐刀悬在半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那是……那是那是恰好好了!”她嘴硬道。
“恰好?”林奇嗤笑一声,终于抬起眼皮,那双平日里懒散的眸子此刻却像是两道寒光,直刺王寡妇的瞳孔,“你面色发青,印堂隐现黑气,月经不调至少三个月了,再往下发展,就是子宫肌瘤。你那口子能扛米,是因为我膏药里的透骨草暂时麻痹了痛感,病根还在。你要是现在掀了我的摊子,明早你那口子就得在床上躺一年,至于你嘛……”
林奇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里发毛的弧度,“手术费至少准备二十万。”
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王寡妇的脸瞬间煞白,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案板上。她也是老江湖了,在这鱼龙混杂的城中村,什么狠人没见过?但那种眼神——仿佛一眼看穿你骨子里生老病死的眼神,她只在当年那个过世的老神医眼里见过。
而那个老神医,正是眼前这小子的师父。
“你……你真有办法治?”王寡妇的声音抖了。
“治不治,随你。”林奇重新抓起一把瓜子,“诊金先付,一百块,包一个月。少一个子儿,你尽管掀摊子。”
王寡妇咬着牙,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零钱,数了一百块拍在桌子上:“要是没用,老娘撕了你!”
林奇没理会她的威胁,收好钱,从那破旧的木箱子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小瓷瓶,丢过去:“每晚一粒,化水喝。还有,让你那口子少干重活,这条命是借来的,别太挥霍。”
王寡妇捧着那瓶子,像捧着什么救命稻草,骂骂咧咧却又小心翼翼地挤回了豆腐摊。
林奇笑了笑,重新瘫回椅子上。
“大黄,看来今天生意不错。”
脚边的大黄狗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连眼都懒得睁。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菜市场的嘈杂。三辆黑色的豪华越野车蛮横地挤进拥挤的通道,逼得买菜的大爷大妈们纷纷避让。车还没停稳,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就冲了下来,神色慌张,手里还提着不知名的金属箱子。
这一幕,与满地的烂菜叶和讨价还价声格格不入,像是一把利刃插进了这块腐烂的肉里。
“让开!都让开!”
领头的壮汉一脚踹飞了一个占道的箩筐,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中扫视。当他看到林奇那块写着“专治绝症”的破牌子时,眼睛一亮,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周围的摊贩吓得噤若寒蝉,谁都知道,这种豪车黑衣人,通常只意味着麻烦。
林奇眯起了眼睛。他手里的瓜子停在半空中,鼻子微微动了动。
血腥味。
很淡,混杂着高浓度的消毒水味和一种特殊的……即将腐烂的气息。
壮汉冲到摊位前,一把抓住林奇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语气恶狠狠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绝望:“你就是林奇?那个卖狗皮膏药的?”
林奇被迫踮起脚尖,但他一点都不慌。他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瓜子盐分,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这位大哥,推销保险的话我不买,要是想算命的话出门左转找瞎子李。”
“少废话!”壮汉压低声音,眼神凶戾,“跟我们要走一趟。治好了,你要多少钱给多少钱。治不好……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脚边的三条狗猛地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露出了尖牙。
林奇伸手摸了摸大黄的脑袋,示意它安静。随后,他盯着壮汉的眼睛,声音轻得像风,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放手。”
“你说什么?”
“我说,放手。”林奇的眼神陡然一厉。
就在这一瞬间,壮汉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把看不见的钳子夹住了一般。他惊恐地发现,这个看似瘦弱的年轻人,手指正扣在他的“列缺穴”上,只要稍微一用力,他的手筋就会瞬间崩断。
这是武道!
一个摆摊的江湖郎中,怎么会懂武道?
壮汉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后退两步,神色骇然。
林奇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我不出诊。这是规矩。”
“一百万!”壮汉吼道,“现款!”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在这个一天赚两百都要乐呵呵的地方,一百万简直是天文数字。
林奇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拿起一颗瓜子:“我不出诊。”
“五百万!还有……康华集团副总的位置!”壮汉几乎是咬着牙在喊。
听到“康华集团”四个字,林奇嗑瓜子的动作终于停住了。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以及深藏在玩味之下的厌恶。
“康华?”林奇冷笑一声,“那个垄断了江城医疗资源,逼死了多少民间中医的康华?”
“我们是去救人!人命关天,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死脑筋!”旁边的另一个黑衣人急道,“是我们的大少爷,沈……咳,是赵少爷!不行了!”
林奇虽然没去过什么高档场所,但他在黑市混迹多年,耳朵灵得很。那个差点脱口而出的“沈”字,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沈家?康华背后的沈家?
更有趣了。
“什么病?”林奇问。
“不知道!专家说是脑死亡,心脏还在跳,但人醒不过来!”壮汉急得满头大汗,“听说你会‘九针锁魂’?”
林奇的瞳孔猛地一缩。
九针锁魂。这是师父留下的《青囊天书》残卷里的禁术。师父临死前千叮咛万嘱咐,这术法逆天而行,非生死大劫不可用,用一次损阴德,用多了折寿。
但这个术法,除了师父,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这群人是从哪里听来的?
林奇心中的警铃大作。这不仅仅是一个急诊,这是一个陷阱,或者一个巨大的漩涡。
“不会。”林奇一口回绝,开始收拾摊子上的东西,“收摊了。”
“你!”壮汉急红了眼,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必须跟我们走!”
匕首闪着寒光,周围的人群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
林奇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怜悯。
“我一直提醒你们,不要动我的摊子。”
话音未落,壮汉只觉得眼前一花。
并没有看清林奇是怎么出手的,他就觉得手腕一麻,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胸口传来,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把坚硬的引擎盖砸出一个大坑。
“呕——”壮汉喷出一口鲜血,眼看是出不来了。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愣住了,随即大怒,纷纷拔出匕首围了上来。
“找死!”
林奇坐在椅子上没动。他的手指轻轻在膝盖上敲击着节奏,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当第一个黑衣人冲到面前时,林奇随手抓起桌上那个装着瓜子皮的破碗,往前一泼。
那不仅仅是瓜子皮,里面还混杂着林奇刚才研磨的一点药粉。
黑衣人只觉得眼睛一阵剧痛,忍不住捂脸惨叫。林奇顺势起身,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处,让人跪下,然后顺手拿起王寡妇案板上的那把豆腐刀,轻轻拍在了第二个黑衣人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
那个黑衣人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一巴掌拍得两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前后不到三秒,四个保镖全部躺地。
林奇扔掉手里的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蹲下身看着那个半死不活的领队。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林奇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人耳朵里,“第一,我林奇不出诊;第二,想让我治病,让他自己爬过来;第三,别调查我的底细,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手筋,是喉咙。”
领队惊恐地看着这个年轻人,仿佛看着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这真的是那个每天在菜市场混吃等死的小混混吗?
“还……还要不要走?”领队颤颤巍巍地问。
林奇笑了,笑容灿烂得像个孩子:“滚。”
黑衣人们狼狈不堪地抬起同伴,钻进车里,像逃命一样轰鸣着离开了菜市场。
尘埃落定。
王寡妇从豆腐摊后探出头,看着那几辆绝尘而去的豪车,又看了看正若无其事把那把破刀放回案板的林奇,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林……林大夫,”王寡妇咽了口唾沫,“您到底什么来头啊?”
林奇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瓜子,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一个想要在江城CBD开最大医馆的摆摊小贩呗。”
他说得轻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暗劲,震得他自己的经脉都在隐隐作痛。他现在还只是武道“明劲”巅峰,距离“暗劲”还差一步,刚才那种高强度的爆发,对他也是负荷。
更重要的是,康华集团找上门了。这意味着,师父的死,那个隐藏在江城繁华背后的巨大秘密,即将被揭开一角。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泛黄的信封,那是师父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老头子,你说中医要想抬头,得先学会低头。我低了好几年了,脖子都酸了。”林奇低声自语,眼神望向远处那片高耸入云的CBD大楼,那里是康华集团的总部,也是江城权力的顶峰。
“今天算是个开始吧。”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老式诺基亚手机响了。铃声是那首土掉渣的《好运来》。
林奇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眉头皱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传来:
“林奇,龙组001号观察员。你刚才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记住你的身份,不要在明面上展示武道能力。否则,后果自负。”
林奇撇了撇嘴,对着电话做了个鬼脸:“知道了知道了,这帮人自己送上门来找打,难道要我躺平让他们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挂断了。
林奇收起手机,心情却并没有因为龙组的警告而变坏。相反,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龙组,康华,岐黄盟……
这些曾经只能躲在阴影里仰望的存在,现在终于一个个都浮出水面了。既然躲不掉,那就没必要再躲了。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摊位。大黄、二黄、三黄也纷纷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跟在他身后。
“走,咱们回家。”林奇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今晚给大黄加个鸡腿,庆祝咱们出名了。”
……
与此同时,江城最顶级的私立医院——康华国际医院,顶楼重症监护室外。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心电监护仪那单调的“滴——滴——”声在回荡。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顶尖专家垂手站立,个个冷汗涔涔,大气都不敢出。
在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考究的手工西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脸上看不出喜怒。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压迫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
这就是康华集团的掌舵人,江城医疗界的无冕之王——沈万山。
“废物。”
沈万山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一个专家的心口。
“养着你们这群所谓的精英,连个昏迷原因都查不出来?还要去请个江湖骗子?”
为首的老院长擦了擦额头的汗,颤声道:“沈总,那是赵少爷……情况太特殊了。脑电波几乎消失,但生命体征却异常强劲,这……这在医学史上从未有过记载。那个林奇……或许有些民间的偏门手段。”
“偏门?”沈万山冷哼一声,“中医都是骗子的把戏!如果不是天青那小子昏迷前提了一句‘九针锁魂’,我早就让人把那个卖膏药的扔进江里喂鱼了!”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之前的那个黑衣人领队,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他看到沈万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沈总,属下无能!那个林奇……那个林奇他不肯来!还说……还说让您亲自过去!”
“什么?!”
沈万山手中的核桃猛地捏紧,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那对价值不菲的核桃竟然被捏得粉碎!
周围的专家们吓得瑟瑟发抖。
“好!好得很!”沈万山怒极反笑,眼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一个泥腿子,也敢让我亲自过去?在这江城,还没人敢这么跟我沈万山说话!”
他转身看向那扇紧闭的ICU大门,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决绝。
“传令下去,”沈万山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启动‘B计划’。不管那个林奇愿不愿意,今晚,我要看到他出现在这间病房里。如果他不肯……”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保镖:“那就把他的那几条狗剁了,把他的窝端了。既然他想当神医,那就让他尝尝无药可救的滋味!”
“是!”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江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但在西河城中村,一股无形的杀机正在悄然逼近。
林奇住在城中村深处的一栋老旧筒子楼里。房间只有二十平米,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满地都是堆得乱七八糟的医书和草药。
此时,他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银针,对着昏暗的灯光细细打磨。
银针只有三寸长,却泛着幽幽的蓝光。这是他用深海寒铁和几种剧毒草药淬炼而成的“追魂针”。
“来了。”
林奇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头也不回地说道。
大黄正趴在门口啃骨头,听到主人的话,猛地抬起头,冲着窗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窗外,原本喧嚣的蝉鸣声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细微、如果不是林奇这种感官敏锐到极致的人根本察觉不到的破空声。
那是高手踩过瓦片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
林奇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银针,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窗户。
外面的夜色浓重如墨。在对面楼顶的天台上,几个黑影如同鬼魅般伫立,他们的目标,正是林奇这间昏暗的小屋。
“康华的人这么没耐心吗?”林奇摇了摇头,“这才过了不到三个小时。”
他知道,刚才那一战虽然打脸了,但也彻底撕破了脸皮。对于沈万山这种只手遮天的角色来说,既然请不动,那就只能抢了。
但他不在乎。
他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破旧的藤条箱子。那是师父留给他的全部家当,也是他这些年来唯一的行囊。
“大黄,二黄,三黄,走了。”
林奇吹了一声口哨。
三条狗立刻冲过来,围在他脚边。
林奇并没有选择从门口突围,那样会连累这栋楼里的无辜邻居。他走到墙边,用力推开了一块松动的木板,露出了外面漆黑的巷道。
就在他刚要跳下去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轰!”
木屑纷飞。
三个戴着防毒面具、手持冲锋枪的壮汉冲了进来。
“发现目标!”
其中一人举枪就要射击。
林奇眼神一冷,右手猛地一扬。
三根银针化作三道流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啊!啊!啊!”
三声凄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那三个壮汉握着枪的手腕上各多了一个血点,手枪再也拿不住,哐当落地。紧接着,银针上的毒性发作,三人瞬间感到全身麻痹,瘫倒在地抽搐。
这还是林奇留手了。如果他想,这三根针可以直接刺进他们的眉心。
“职业杀手,用枪,还带了毒气弹……”林奇看着地上的三人,眼神越发冰冷,“沈万山,为了救你儿子,你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他转身,带着三条狗钻出了墙洞,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深处。
……
半小时后,城中村的一处废弃烂尾楼里。
林奇坐在钢筋裸露的混凝土平台上,俯瞰着脚下灯火辉煌的江城。
风很大,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康华集团的势力遍布全城,甚至渗透到了警察局和监管部门。所谓的“非法行医”,只要沈万山想,随时可以把他送进监狱,甚至让他在里面“意外死亡”。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好摆摊,”林奇从怀里掏出师父的遗书,借着远处的霓虹灯光,再次看了一遍上面那苍劲有力的字迹,“那我就去把你们的天捅个窟窿。”
遗书里,不仅记载了《青囊天书》的心法,还写下了当年岐黄盟内部关于“医道传承”的分歧,以及师父被陷害出走的真相。
所谓的“正统”,不过是维护既得利益者的遮羞布。
“沈万山,你儿子得的病,叫‘锁魂症’。”林奇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是被高手用内力封住了神魂,也就是西医说的植物人。但这不仅仅是病,更是命劫。你想救他,就得求我。”
“不过,在去救你儿子之前,我得先去拿样东西。”
林奇站起身,目光投向了江城老城区的方向。那里有一家名叫“百草堂”的老药铺,是当年师父在江城留下的唯一产业,如今已经被康华集团强拆改成了一座药店。
但在药铺的地窖里,藏着一本《青囊天书》的下半卷残篇——那是师父用来钓出岐黄盟叛徒的诱饵,也是林奇手中最后的底牌。
“大黄,咱们今晚去干一票大的。”
林奇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肆无忌惮的笑容。
今晚过后,整个江城的医疗界,怕是要变天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