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秋风卷起官道上的落叶。
姜云汐握紧了腰间的雁翎刀,刀鞘上的铁环在风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站在临安城外十里处的一座破败土地庙前,灰布皂衣上满是泥污,左肩的补子歪斜地挂在肩头,那是镇武司三等捕快的标记——银线绣的“捕”字,边缘已经起毛起得不成样子。
三天前,他还是现代某座城市里一个刚拿到法医学硕士文凭的应届毕业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考进体制内,端上一份铁饭碗。
如今他确实端着铁饭碗了。
大梁王朝镇武司三等捕快,月俸纹银八两,包食宿——如果衙门后院那间漏雨的值房算食宿的话。
唯一的问题是,这份工作伴随的死亡率实在太高。
“叮”的一声,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差点让他被茶水呛死。他最近已经对这声音产生了条件反射式的恐惧——每次它响起,往往意味着他又要被卷入什么九死一生的事件中。
【主线任务已更新:雷霆万钧】
【任务内容:三日内破获临安知府赵鹤鸣灭门案,缉拿真凶归案。任务奖励:先天功×1,修为+300,侠义值+5000。】
【备注:失败惩罚——修为清零,逐出镇武司。】
姜云汐的手悬在半空中,茶杯在指尖摇晃。
赵鹤鸣灭门案。
今早发生的事。大理寺卿赵鹤鸣今日凌晨被发现暴死于侍郎府后院的茅厕之中,凶手极其残忍,不仅杀人,还硬生生地将尸体扭曲成了诡异的麻花状。
整个临安城都在颤抖。
镇武司总督薛举满脸铁青地扫了一眼满堂的下属,将破案的重任砸下来的时候,姜云汐就站在角落里。
他知道这案子不好办。
果然,系统没放过他。
“三日内破案……”姜云汐喃喃自语,目光落在陈旧的卷宗上。
雨滴从破败的棚顶漏下来,落在泛黄的案卷上,墨迹洇开一片。
【侦测到关键线索:赵鹤鸣案发现场遗留异种内力残留,判定为幽冥阁武学“玄冰劲”,建议使用“追魂索命符”进行追踪。消耗500点侠义值可触发。】
姜云汐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三下。
“每次都要让我花钱!”
他眼神一凛,指尖划破空气,虚拟面板在面前展开。
系统的捕快面板上,各项数据在夜色中微微发着蓝光。
名称:姜云汐
身份:镇武司三等捕快
内功修为:玄阳心法(精通)
武技:惊雷九式(入门)
轻功:踏雪无痕(精通)
特殊技能:万法追踪术(初窥)、尸语解析术(专精)
侠义值:720/5000
战斗力评估:3800
当前任务:必修任务(主线) —— “雷霆万钧”
限制:三日之内
失败惩罚极其严苛。
姜云汐深吸一口气,道:“先换追踪符。反正命只有一条,赌了。”
指尖在空中划出三道轨迹,虚拟交易完成。
【追魂索命符,已激活。寻踪中——】
突然间,系统面板上的光点剧烈闪烁。
姜云汐瞳孔骤然收缩。
这意味着目标任务就在附近,而且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靠近!
“呛——”
雁翎刀脱鞘而出,寒光在烛火下亮起。
破败的房门被狂风吹开,雨水如箭矢般倾斜而下。
一道漆黑的身影从屋檐上翻飞而下,稳稳地落在他面前三尺处。
那人一袭黑衣,腰间悬着一块银白色的令牌,在黑夜中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令牌中央两个篆字,赫然写着——
“幽冥”。
“镇武司的人?”黑衣人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种古怪的金属质感,“看来消息传得够快。”
姜云汐没答话。
他眼神紧盯着对方的咽喉,刀锋横在身前。
系统面板上突然跳出新的提示——
【侦测到敌对单位:幽冥阁“暗殿”杀手,代号:影枭。】
【威胁等级:高。】
【战斗力评估:6200。】
姜云汐:“……”
自己估摸的3800对上人家实打实的6200,这一战要是硬拼,怕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在下是有良心的捕快。”姜云汐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刀锋却纹丝不动,“但不是没脑子的那种。阁下来此,想必不是为了聊天吧?”
影枭一愣,旋即发出刺耳的笑声:“镇武司里,总算出了个聪明人。”
他忽然将腰间令牌抛了出去。
令牌落在桌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三天前,赵鹤鸣之死并不是我们幽冥阁所为。”影枭的声音突然变得慎重起来,“虽然我教内部确实有人参与了……但这件事背后另有隐情。”
“哦?”姜云汐眉头微皱,“你们的内部消息可靠?”
“赵鹤鸣的真正死因,并不是你眼前看到的麻花状扭曲。”影枭目光深邃,“在下曾亲眼见过他的尸骨……他的内脏,是三日前就开始腐烂的。”
三日前就开始腐烂?而人却是今日才死?
姜云汐心中猛地一跳,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性。
是“预亡术”?
那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禁术,传说只有被诅咒的人才会在生前就开始经历亡者才有的特征——体温率先降低,内脏率先腐败,甚至尸变……
但赵鹤鸣并没有尸变。
“你是说,他是被人以某种手段杀害,提前就中招了?”姜云汐迅速将推断化作问句。
影枭点头:“幽冥阁虽恶,却不屑于暗中做这等脏事。我此番前来,只是想让你查清楚,顺便帮我教洗脱这名声。”
他转身离去前,留下一句话:“三日内,赵鹤鸣的妻儿会在萧山古墓出现。你若想救他们,就去那里。”
黑衣人从窗户翻飞而出,消失在雨夜之中。
姜云汐:“……”
他转头看向桌上的卷宗,上面写着赵鹤鸣的后事:妻有一子一女。
这案子背后的人,难道要丧心病狂地杀光人家的所有亲人?
他猛地站起身。
“系统,距萧山古墓多远?”
【目标锁定,直线距离:六十二里。】
必须连夜赶过去。
……
夜雨未歇,马蹄踩踏在泥泞的官道上,飞溅出一路泥浆。
姜云汐坐在马背上,雨水沿着帽檐流下来,模糊了视线。
他擦了把脸,看了一眼天色。
丑时三刻,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此时赶路是大忌,却偏偏不得不走。
【侦测:宿主情绪不稳定,建议摄取安神丹。】
“不用。”姜云汐声音沙哑,“我能扛住。”
他脑海中反复浮现着影枭说的话。
赵鹤鸣的三品侍郎,官居要职,在大梁朝堂上掌管各州府刑狱,权倾一方。这样的人物,说死就死了。
关键是,死得没有丝毫征兆。
早上被府中下人发现的时候,身子已经僵硬成了一团,根本无法辨认原貌。
这样的死法,让整个临安城的官员都慌了神。
若是一般江湖仇杀,不至于引起这样的恐慌。
关键在于,能做到这样的手法,说明行凶者要么是武功绝顶的宗师级人物,要么是掌握着类似“预亡术”这等禁术的邪道人物。
无论是在哪个层面,这一起案件都超出了普通捕快的处理范围。
姜云汐攥紧了缰绳。
三日后,赵鹤鸣的妻儿将在萧山古墓出现。
这绝不正常。
他记得卷宗上写得很清楚,赵鹤鸣的妻子王氏,早在赵鹤鸣中举之前就去世了。
那是一桩旧事。
十二年前,赵鹤鸣还在一座偏远的小县城做训导员时,他的发妻王翠莲就染了风寒病死的。
如今怎么会有人传言在萧山古墓会出现他的妻儿?
等等——
“系统,查一下赵鹤鸣的家庭背景。”
【查询中——赵鹤鸣,字子玄,原配王氏早亡,续弦李氏无出,侧室陈氏生有一子一女。子女年龄:长女赵灵芸年方十八,幼子赵恒年方十四。】
【补充信息:王氏死后,赵鹤鸣将其尸身葬于萧山古墓旁的王家老坟中。】
原来如此。
姜云汐皱眉沉思。
也就是说,那个古墓旁边,不仅是王氏的坟墓,更是整个案子的关键?
他突然勒住马缰。
【前方危险预警!】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传来。
“嗖——嗖——嗖——”
三支透骨钉从树影中激射而出,带着凛冽的杀意。
姜云汐翻身下马,抄起马鞍作为盾牌,左右闪躲,堪堪避开了前两支。
第三支却精准地击打在雁翎刀的刀面上,发出一声金属脆响。
“好身手。”
阴测测的声音从树梢传来,几道黑影从四面八方落下,将姜云汐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人面貌阴沉,手中提着一柄血红色的长剑,剑锋上蒸腾着幽幽的血气。
那人的令牌在腰间晃动,同样是“幽冥”二字。
但和影枭时不同,这枚令牌染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泽。
是幽冥阁的杀手精英。
“阁下可是镇武司的三等捕快姜云汐?”那人的语调阴森如毒蛇。
姜云汐眯起眼睛:“你们幽冥阁的消息倒是灵通。”
“方才有叛徒从我阁内部逃离,来给你通风报信,本座不得不亲自出马清理门户。”那人冷笑,“顺便……也处理掉你这个意外变量。”
话音未落,他挥手示意。
身后五名黑衣杀手鱼跃而出,手中暗器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杀网。
姜云汐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人的战力虽不及影枭,但六对一的局面,他依然处于下风。
但他嘴角却微微勾起。
“系统,嗑药!”
【确认使用:爆气丹×1。六十秒内战斗力提升百分之五十,持续时间过后将陷入虚弱。】
【剩余可使用次数:3/3。】
药剂入喉的瞬间,姜云汐感觉到浑身经脉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股磅礴的内力从丹田深处涌动而出。
他手中的雁翎刀骤然亮起一层蓝莹莹的光华。
连续三招,一气呵成,内力宣泄如海啸般汹涌而出。
刀光划破黑夜,似九重天上的神雷倾泻。
幽冥阁的杀手们显然没料到一个小小捕快竟有如此爆发力,纷纷闪避。
但依然有人来不及躲闪。
领头的那名精英双目圆睁,血色长剑横在身前,硬接了姜云汐这一刀。
“轰!”
剑断。
人倒飞而出。
姜云汐大口喘着气,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迅速衰退。
“走!”
他翻身上马,马蹄声在夜间迴响。
雨势越来越大,几乎看不清前路。
……
萧山古墓矗立在夜色中,周围杂草丛生,看起来荒废已久。
姜云汐将马拴在山脚下的古树下,捂着腰间阵阵作痛的内伤,艰难地爬了上去。
古墓的入口,果然有一座新修不久的坟冢。
墓碑上写着——
“显妣赵门王氏翠莲之墓”。
坟茔前的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香炉中却有刚熄不久的香灰。
姜云汐神色凝重。
“你在找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云汐心跳骤停片刻。
他缓缓转头,视野里出现一个穿着雪白长袍的男子,那人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俊美异常,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令人惊悚的是——
他周身萦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冰蓝色雾气,看起来半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你是人是鬼?”姜云汐问。
那人淡笑:“非人非鬼。在下陈逸风,赵鹤鸣的继室陈氏的本家兄长。”
“赵鹤鸣的案子,你知道什么?”姜云汐直截了当。
陈逸风慢条斯理地走到墓碑前,跪下来烧了一炷香。
“我妹妹嫁入赵家多年,一直被赵鹤鸣冷落。”
“他真正爱的人,是他的发妻王翠莲。”
“可笑么?”陈逸风转过头看着姜云汐,眼中满是讽刺,“一个官居三品的侍郎,背着所有人,偷偷在这里建了一座衣冠冢。”
“衣冠冢?”姜云汐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那王氏的遗骨……”
“在他府中后院的密室里存放了整整十二年。”陈逸风声音越来越阴沉,“赵鹤鸣修炼御女心经大法失败,走火入魔后神志不清,竟妄想用禁术复活亡妻。”
“他用了一年的时间,将皇朝各地的极寒玄冰、阴气深重的寒潭水汇聚于此,妄想铸造一个阴煞大阵。”
“那昨夜的事,是禁术失败的反噬?”姜云汐追问。
陈逸风朗声大笑起来:“不,那不是反噬,是我杀了他。”
空气顿时凝固。
“为什么?”
“因为他活该。”陈逸风的眼中露出蚀骨的恨意,“他拖着病躯,却在临死前将所有家产捐给朝廷建寺庙道观,甚至还奏请皇帝,要将我陈家的全部家产充公。”
“他毁了我陈家十二年的基业,逼得我妹妹投井自尽。”
“我杀他,天经地义。”
姜云汐沉默了。
因果相报,仇怨何必分对错。
“那你为什么要伤害赵鹤鸣的儿女?”
陈逸风摇头:“我没动过他们。”
他突然指向古墓深处的暗门:“你自己进去看。”
姜云汐推门而入。
墓室中光线昏暗,烛火摇曳。
狭窄的空间里,蜷缩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衣着华贵,面色惨白,显然是受了惊吓。
女的约莫十八,男的约莫十四。
看见姜云汐的出现,赵灵芸抱着弟弟的身体,瑟瑟发抖。
“放心,在下是镇武司马捕快,奉命保护你们。”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猝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目标人物确认为赵鹤鸣长女“赵灵芸”、幼子“赵恒”。任务“雷霆万钧”触发追踪,凶手已确认系陈逸风。】
【新指令:逮捕陈逸风,带其归案。】
姜云汐:“……”
“给我指派任务能不能提前说一句?”
还没迈出门槛,墓室入口处骤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数十道黑影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古墓。
一柄柄闪着幽光的利器,在烛火的照耀下,杀意凛然。
为首的人,身穿紫袍金带,腰间别无他物,只有一柄黑幽幽的软剑。
他双目深邃如古井无波,光是站在那里,就给姜云汐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阁下是……”姜云汐的声音下意识放低了。
“镇武司总督薛举。”老人说话掷地有声,“本座是缉拿犯人陈逸风归案的主力。”
姜云汐愣了数秒。
怎么总督亲自来了?
“我虽然只是三等捕快,但既然案子的终结者是我……那就只能得罪了。”姜云汐连忙挡在薛举面前,“总督大人,让我来抓人吧。”
薛举不屑一笑:“你这三等捕快能接我几招?”
说话间,一双虎爪般的巨掌已经朝姜云汐拍来。
内力雄浑,仿佛是一座大山压在心头。
姜云汐拼尽全力闪躲,但那磅礴的真气依然将他震得咳血不止。
【叮!战力悬殊,建议规避!】
“规避个屁!”
姜云汐呸出一口血沫,重新站了起来。
握刀的手,稳如磐石。
【侦测关键状况:宿主体内内力不足,建议启动“狂暴模式”。消耗3000侠义值,可强行激发潜能,令战斗力达到当前巅峰的百分之一百五十,但事后将昏迷七天七夜。】
3000点侠义值?自己总共才720点,远远不够。
【替代方案:消耗全部侠义值+寿命一月。】
一月寿命换一场破案?
姜云汐闭上眼睛。
“扣吧。”
【确认使用……启动狂暴模式。】
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的一刹那,姜云汐感觉身体里的血管仿佛在燃烧。
经脉中的内力狂暴地涌动着,犹如江河决堤。
他睁开眼,双目精光爆射。
“惊雷九式——第九式!”
“雷霆万钧!”
刀锋破空而出,无数道雷光电弧在虚无中交织成一片银白色的刀网,狂暴的真气伴随着刀芒直劈薛举!
薛举面色微变,虎爪掌力迎上前去。
“轰!”
两道巨力在虚空之中猛烈碰撞,地上的青石板被寸寸碎裂成齑粉,漫天飞溅的石屑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待到烟尘散尽,众人瞪大了眼睛。
姜云汐的雁翎刀,刀锋距离薛举的咽喉只有三分!
薛举的虎爪掌,已经停在了姜云汐的胸口前一分。
两败俱伤,却都没有落下狠手。
“好刀法。”薛举收招后退,眼中多了几分赞赏,“你这三等捕快,有点东西。”
姜云汐苦笑,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狂暴模式正在迅速消退。
“陈逸风的事,交给我来办吧。”他看着薛举。
薛举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倒是不怕死。”
“怕。”姜云汐沉声道,“但更怕做不来。”
他转过身,看向墓室内的陈逸风。
陈逸风双手负在背后,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陈逸风语气平静,“杀赵鹤鸣,我罪不可赦。但我只想保我妹妹一家的清白。”
“走吧。”姜云汐轻声说。
陈逸风没有反抗,只是将双手缓缓交叠在身前。
姜云汐取出黑铁锁铐,叮当作响。
【叮!主线任务“雷霆万钧”完成!】
【获得奖励:先天功×1,修为+300,侠义值+5000。】
【附带回报:赵灵芸、赵恒安全获救。】
【镇武司贡献度+300,得赏识者突破。】
【综合评价:S。】
【段位提升:三等捕快→二等捕快!】
【战斗力评估:7500。】
新的力量涌入体内,让几乎油尽灯枯的身体重新恢复了一点生机。
姜云汐深吸一口气,看向赵灵芸和赵恒。
“你们没事吧?”
赵灵芸双目含泪,扶着弟弟,朝姜云汐轻轻点头。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姜云汐摆了摆手:“分内之事。”
目光扫过薛举和他的手下,沉声说:“我想问问,这案子真的只是一个禁术导致的悲剧吗?还有没有其他人在暗中操控?”
薛举的眼神明灭不定,良久才淡淡摇了摇头:“这是你以后的考题,与本总督无关。”
他带着人马离开了古墓。
那道紫袍金带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之中。
姜云汐靠在墓室墙壁上。
雨水从破败的屋檐流下,落在肩头,冰冷的触觉却让他保持着一丝清明。
系统还在叮叮当当地响着,许多新功能在等他研究。
他将雁翎刀收了起来。
刀鞘上的铁环在风中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恍惚之间,他想起从现代穿越到这个世界时,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每天都在恐慌中挣扎。如今,他虽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快,却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这残酷的江湖中,坚守自己内心那份微弱却珍贵的初心。
远处,晨雾在萧山山巅浮动。
新的一天,正在到来。
而属于他的无数案件,也才刚刚开始。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