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血,染红了落雁坡的乱石。

林墨单膝跪在碎石间,虎口崩裂的血顺着剑柄往下淌,滴在脚下那片被踏碎的青苔上。他抬眼望向前方,碎星楼的旗帜在晚风里猎猎作响,旗面上那颗银色星辰正对着他,像是在嘲笑。

武侠之不败战帝:废材逆转碎星楼

“就凭你,也配谈公道?”

碎星楼三当家赵寒负手而立,黑袍在风中纹丝不动。他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金色气劲,那是内功大成的标志——金刚护体神功,江湖上能破他防的,不超过二十人。

武侠之不败战帝:废材逆转碎星楼

林墨咬着牙站起来,膝盖骨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他面色不变。

“我师父说过,碎星楼藏了西域魔教的《天魔策》残卷,你们用那些邪功残害了七十三口人命。”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我不是来讨公道的,我是来讨命的。”

赵寒笑了,笑声像夜枭般刺耳。

“你师父楚天南倒是条汉子,可惜他太蠢。”赵寒慢悠悠地踏前一步,“他以为把《天魔策》藏进镇武司的地窖就能保住?林墨,你师父的死,不过是你自己无能的结果。”

林墨眼底的火焰猛地蹿高了一截。

三个月前,师父楚天南在碎星楼的围攻中力战而亡,临死前将一块铁令塞进他怀里,只说了一句:“去镇武司,找苏晴。”

他去了,但苏晴不在。镇武司的人告诉他,苏晴半个月前就失踪了,最后一个见过她的人说,她去了碎星楼。

所以林墨来了,带着他那把崩了口的长剑,和一身刚到“入门”境界的内功。

“动手吧。”林墨深吸一口气,将剑横在胸前。

赵寒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手一挥,三道金色气劲破空而出,快如流星。林墨侧身闪开两道,第三道擦着他左肩过去,衣料碎裂,鲜血飞溅。

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冲上前去,剑锋直刺赵寒咽喉。

“太慢了。”

赵寒一声冷笑,两指夹住剑尖,轻轻一扭,长剑应声而断。林墨身体失衡的瞬间,赵寒一掌拍在他胸口,掌力如山崩,林墨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了三棵枯松,重重摔在地上。

血从口鼻涌出,视野开始模糊。

“就这点本事?”赵寒负手而立,“楚天南就教出你这么个废物?”

林墨趴在地上,手指抠进泥土里。

他想起了师父最后一次教他剑法的那个黄昏。师父说:“墨儿,江湖上的人分两种,一种练武功,一种练心。武功再高,心若跪着,永远成不了真正的强者。”

“那我呢?”他问。

“你?你小子天生骨头硬,就是太容易急。记住了,真正的剑,不在手上,在这里。”师父指了指他的心口。

林墨咬紧牙关,将半截断剑插进地里,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只觉得胸腔里有一股滚烫的气流在乱窜,像是要把经脉撑爆。那是他苦练三年才到“入门”级别的混元功内力,此刻却像发了疯的野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还不死心?”赵寒皱眉,“我倒要看看,你能站起来几次。”

林墨擦掉嘴角的血,忽然笑了。

“赵寒,你知道我师父为什么叫我‘不败’吗?”

赵寒微微一怔。

“不是因为我没输过,”林墨一字一句地说,“是因为我从来没跪过。”

话音未落,他猛地冲向赵寒,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赵寒脸色微变,金刚护体神功全力运转,金色气劲笼罩全身。

林墨的断剑刺在气劲上,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他手臂发麻。

但他没有停。

一剑,两剑,三剑……每一次刺出,他都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气流更狂暴一分。到第十剑时,断剑上竟然亮起一层淡淡的青光。

赵寒瞳孔猛地收缩:“青莲剑意?不可能!这是楚天南的绝学,你区区入门境界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林墨的第十一剑刺穿了金刚护体神功。

断剑入肉三寸,赵寒惊怒交加,一掌拍在林墨天灵盖上。林墨眼前一黑,身体倒飞出去的同时,断剑也顺势在赵寒胸口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两人同时摔在地上。

林墨的意识在黑暗边缘徘徊,他听见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喊:“三当家的!快,把那小子抓起来!”

他想动,但身体像灌了铅。

就在此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山坡上掠下,快得像一阵风。那人剑光一闪,围上来的碎星楼弟子齐齐后退。

“林墨!走!”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双手臂将他抱起。林墨勉强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清丽绝俗的面庞——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焦急和心疼。

“苏……苏晴?”他艰难地开口。

“别说话,先离开这里。”苏晴抱着他,脚尖一点,身形如惊鸿般掠出十丈开外。

赵寒捂着胸口站起来,脸色狰狞:“追!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但苏晴的轻功实在太高,碎星楼的人追了半炷香的功夫,就被远远甩开。

林墨被苏晴带到一处隐秘的山洞,洞里有干草堆和清水,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藏身点。

苏晴将他放在干草上,撕下自己的衣袖替他包扎伤口。她的手很稳,但林墨注意到,她眼底有水光闪动。

“你不该来的。”苏晴低声说,“你的混元功才到入门,连赵寒一招都接不住。”

“可我还是伤了他。”林墨咧嘴笑了笑,扯动伤口,疼得直抽气。

苏晴瞪了他一眼:“那是你运气好,青莲剑意在你体内觉醒了。师父临终前把剑意封在你经脉里,只有你生死关头才会解开。今天要不是剑意爆发,你已经死了。”

林墨愣了愣:“师父……把剑意封在我体内?”

“你以为师父为什么让你每天在瀑布下练剑?你以为他为什么让你喝那些苦得要命的药汤?”苏晴眼眶泛红,“他在替你洗髓伐脉,帮你将来能承载青莲剑意。只是他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对上碎星楼。”

林墨沉默了。

他想起师父每次看他练剑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师父深夜独自在后山叹息的背影,想起师父最后一次离开前,拍着他肩膀说“墨儿,你要记住,有些东西比命重要。”

原来师父早就知道自己会死,所以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苏晴,碎星楼到底有什么秘密?”林墨沉声问,“他们为什么要杀师父?为什么要抢《天魔策》?”

苏晴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展开后是一张地图。

“碎星楼的楼主东方未明,原名完颜烈,是金国皇室后裔。”苏晴指着地图上标注的几个红点,“他潜伏江湖二十年,暗中收集西域魔教、南海邪宗、东瀛忍者的邪功秘技,全部整理进《天魔策》。他要做的,是培养一支能正面抗衡镇武司的杀手军团,然后配合金国大军南侵。”

林墨瞳孔骤缩:“碎星楼背后是金国?”

“不止。”苏晴冷笑,“朝廷里有内鬼,而且是位高权重的那种。师父查到的最后一条线索,指向当朝太师秦桧。但证据还没拿到手,碎星楼就动手了。”

林墨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所以师父才让你去镇武司。”苏晴看着他说,“镇武司统领韩世忠将军,是主战派的核心人物。只有把碎星楼的阴谋告诉他,我们才有机会阻止这场浩劫。”

“但现在我们被通缉了。”林墨苦笑,“碎星楼在江湖上的势力太大,镇武司里有他们的人,我们连城门都进不去。”

苏晴忽然笑了,笑得像山涧清泉。

“你忘了一个人。”

“谁?”

“万老怪。”

林墨一愣,旋即恍然。

万老怪,本名万仞山,江湖人称“墨家遗脉第一人”。这人避世二十余年,在终南山结庐而居,精通机关术和奇门遁甲。最关键的,他是楚天南的生死之交。

“师父说过,万老怪欠他一条命。”林墨眼睛亮了起来。

“而且万老怪最恨金人。”苏晴收起地图,“二十年前,金兵攻破汴梁时,万老怪的全家老小全部遇难。从那以后,他就发誓,但凡跟金国有关的祸事,他一定管到底。”

林墨挣扎着站起来,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眼神坚定:“那还等什么?去终南山。”

苏晴按住他的肩膀:“你伤成这样,怎么走?”

“走不了,爬也要爬过去。”林墨咬着牙说,“碎星楼的人很快就会搜到这里,我们没有时间了。”

苏晴深深看了他一眼,从腰间解下一柄短剑递给他。

“这是师父留给你的青冥剑,他说等你什么时候能唤醒青莲剑意,就把它交给你。”

林墨接过短剑,拔剑出鞘,青光如水,映出他坚毅的面容。剑身上刻着四个小字——不折不挠。

他握紧剑柄,感觉体内的青莲剑意微微一颤,像是在回应。

“走。”

两人趁着夜色离开山洞,一路向北。

碎星楼的人果然很快就搜到了山洞,但林墨和苏晴已经消失在茫茫山林中。

三日后,终南山。

万仞山的草庐建在一处悬崖边上,四周布满了机关陷阱。林墨和苏晴刚到山脚,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半山腰传来:

“楚天南的徒弟?上来吧,老夫等你们三天了。”

林墨抬头,看见一个白发老者站在悬崖边,背负双手,衣袂飘飘。他身旁立着一尊青铜机关人,两人多高,浑身上下布满齿轮和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万前辈?”林墨试探着喊了一声。

“别废话,上来。”万仞山转身走进草庐,“碎星楼的追兵还有半个时辰就到,要说什么赶紧说。”

林墨和苏晴对视一眼,加快脚步上山。

草庐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桌、几个蒲团,墙上挂满了机关图纸和兵器图谱。万仞山坐在蒲团上,倒了三碗茶,推给两人。

“说吧,老楚怎么死的?”

林墨将碎星楼的阴谋、师父的死、青莲剑意的觉醒,一五一十地说了。

万仞山听完,沉默了很久。

“老夫早就告诉过老楚,别去碰碎星楼的事。”他端起茶碗,手指微微发颤,“他就是不听,说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呸!匹夫有责,那朝廷的将军干什么去了?”

苏晴忍不住说:“万前辈,韩将军一直在准备北伐,但朝中被秦桧掣肘——”

“我知道。”万仞山打断她,“老夫活了六十年,什么看不明白?你们想要我帮忙,无非是想借我的机关术混进镇武司,或者直接潜进碎星楼总部。”

林墨点头:“前辈慧眼。”

“帮你们可以。”万仞山放下茶碗,“但老夫有个条件。”

“前辈请说。”

“杀了完颜烈。”万仞山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二十年前,带兵攻破汴梁的,就是完颜烈的父亲完颜宗翰。老夫这辈子杀不了完颜宗翰,但杀他儿子也是一样。”

林墨沉默了三秒,然后郑重点头:“我答应你。”

“别答应得太早。”万仞山冷笑,“完颜烈的武功已经到了‘巅峰’境界,放眼整个江湖,能跟他过招的不超过五个。你这点微末道行,连他的护体真气都破不了。”

“那他要是再加上青莲剑意呢?”林墨问。

万仞山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有意思。老楚的眼光不错,你这小子骨头确实硬。”他站起身来,走向墙角的一个木箱,“三天,老夫只能给你三天时间。这三天里,我会用机关术帮你打通任督二脉,让你的混元功从‘入门’直接跳到‘大成’。至于青莲剑意能发挥几成,看你自己的造化。”

林墨抱拳:“多谢前辈!”

“别谢,还人情而已。”万仞山从木箱里取出一套贴身的软甲和一副手套,“穿上,这是老夫的压箱底宝贝——墨家金丝甲,刀枪不入;天工手套,能增幅内力输出。算是老楚当年那杯救命酒的利息。”

林墨接过软甲和手套,触手冰凉,却轻如蝉翼。

“还有你。”万仞山看向苏晴,“苏丫头,你的剑法底子不错,但内力太弱。老夫这里有一瓶‘续命丹’,是老楚留下的,能在半个时辰内让你的内力临时提升两个境界。但药效过后,你会虚弱七天。”

苏晴毫不犹豫地接过药瓶:“多谢前辈。”

万仞山摆摆手,转身走向草庐后院:“时间不多,开始吧。”

三天后,落雁坡。

这是林墨选定的决战之地,也是他第一次伤到赵寒的地方。

他站在坡顶,身穿墨家金丝甲,手持青冥短剑,身后是苏晴和万仞山。万仞山操纵着青铜机关人,机关人胸腔里的符文法阵嗡嗡作响,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

对面,碎星楼的人马黑压压一片,少说有三百人。

赵寒站在最前面,胸口的伤还没好透,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身后,是碎星楼的四位堂主,个个都是内功“大成”境界的高手。

而更后面,一顶黑色轿子被八个黑衣人抬着,轿帘紧闭,看不真切。

但所有人都知道,轿子里坐着的,是完颜烈。

“林墨,你胆子不小。”赵寒冷笑着开口,“区区三个人,也敢来送死?”

林墨没有理他,目光越过赵寒,落在那顶黑色轿子上。

“完颜烈,你出来。”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落雁坡。

轿帘微微一动,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出:“你就是楚天南的徒弟?”

“我是来杀你的人。”

全场哗然。

赵寒怒极反笑:“就凭你?不自量力!给我上!”

三百碎星楼弟子齐声呐喊,如潮水般涌来。

林墨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青莲剑意如火山般喷发。青光从他身上迸射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柄三丈长的青色剑芒。

万仞山操控机关人挡在最前面,青铜手臂横扫,十几个碎星楼弟子倒飞出去。苏晴吞下续命丹,内力暴涨,剑光如匹练,每一剑都带走一条人命。

但最惊人的还是林墨。

他的混元功在三天内被万仞山的机关术强行提升到“大成”境界,配上青莲剑意和天工手套的增幅,每一剑的威力都堪比“巅峰”境界的高手。

赵寒迎上来,金刚护体神功全力运转,但这一次,林墨的剑只用了三招就破开了他的防御。

第四剑,青冥剑贯穿了赵寒的胸口。

赵寒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你……怎么可能……”

“我说过,我是来讨命的。”林墨抽剑,赵寒的尸体轰然倒地。

四位堂主对视一眼,齐齐扑上。四道不同的真气从四个方向轰向林墨,每一道都足以碎金裂石。

林墨不退反进,青莲剑意化作漫天青光,以一敌四,竟然不落下风。

但他心里清楚,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青莲剑意虽然强大,但对内力的消耗也极其恐怖,他最多还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苏晴!机关人!”万仞山大喊。

苏晴会意,一剑逼退身边的敌人,纵身跃上机关人的肩膀。万仞山操纵机关人双臂伸展,十根铁指化作十根锁链,朝四位堂主飞射而去。

四位堂主不得不分心应付锁链,林墨抓住机会,青莲剑意全力输出,一剑削掉其中一人的脑袋。

剩下三人胆寒,齐齐后退。

就在这时,黑色轿子的帘子掀开了。

完颜烈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面容英俊,眉心一点朱砂痣,身穿黑色锦袍,腰间悬着一柄弯刀。他缓步走向林墨,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不错,楚天南教出了一个好徒弟。”完颜烈淡淡地说,“可惜,你还是要死。”

话音未落,他抽刀。

刀光如月,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林墨只来得及横剑格挡,就被一股巨力轰飞出去,撞在十丈外的巨石上,巨石轰然碎裂。

血从嘴角溢出,筋骨欲裂。

“这就是‘巅峰’境界的实力?”林墨挣扎着站起来,苦笑一声,“果然差得远。”

完颜烈持刀走来,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性的杀气:“你师父也接不住我三十招,你又能接几招?”

林墨擦掉嘴角的血,忽然笑了。

“一招。”

完颜烈皱眉。

“我只需要一招。”林墨握紧青冥剑,体内的青莲剑意疯狂涌动,经脉像要被撑爆,剧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但他咬牙撑着。

苏晴脸色大变:“林墨!你别乱来!那样会经脉尽断的!”

万仞山也急了:“臭小子,你疯了?那是剑意自爆!”

林墨没有理会,他的意识沉入内心深处,那里有一朵青莲在缓缓绽放。莲瓣上,刻着师父楚天南的最后一句话——

“墨儿,真正的剑,是把自己也当成剑。”

青莲轰然绽放,青光冲天而起。

完颜烈脸色终于变了,他感受到了一股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在凝聚。他全力催动内功,弯刀上缠绕着黑色真气,一刀斩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两股力量碰撞。

天地失色,山石崩裂。

当尘埃落定,所有人都看见——

林墨的青冥剑刺穿了完颜烈的胸口,而完颜烈的弯刀停在林墨肩膀上半寸的位置,无论如何也斩不下去。

因为万仞山的机关人用身体挡住了那一刀,青铜身躯被劈成两半,符文法阵碎裂,火花四溅。

而苏晴的剑,从背后刺穿了完颜烈的后心。

完颜烈低下头,看着胸前洞穿的伤口,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楚天南……你赢了……”

说完,他轰然倒地。

碎星楼的人见楼主死了,顿时作鸟兽散。

林墨松开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他的经脉已经裂了大半,内力散尽,但他还活着。

苏晴冲过来抱住他,泪水夺眶而出:“你吓死我了!”

林墨虚弱地笑了笑:“我说过,我从来没跪过。”

远处,镇武司的旗帜出现在地平线上。韩世忠亲自率领铁骑赶到,将残余的碎星楼势力一网打尽。

万仞山看着自己报废的机关人,心疼得直抽抽:“臭小子,你欠老夫一个人情!”

林墨靠着苏晴的肩膀,望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师父,我做到了。”

青冥剑上的“不折不挠”四个字,在夕阳下闪着温暖的光。

三日后,镇武司。

韩世忠将一块令牌递到林墨手中:“林少侠,这是朝廷特赐的‘不败战帝’令牌,从今往后,你便是镇武司的客卿。”

林墨接过令牌,却摇了摇头:“将军,我不需要官职。我只想知道,秦桧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韩世忠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证据还是不够。完颜烈虽然死了,但他背后的关系网太深,秦桧把所有线索都掐断了。现在动他,只会打草惊蛇。”

林墨握紧令牌:“那就继续查。总有一天,我要把这条藏在朝廷里的毒蛇揪出来。”

苏晴站在他身边,轻声道:“我陪你。”

万仞山哼了一声:“老夫也该出去走走了,这二十年在山里待得都快发霉了。”

三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江湖风波恶,但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半月后,江湖上开始流传一个传说——一个叫林墨的年轻人,以一己之力覆灭了碎星楼,连完颜烈都死在他的剑下。

人们给他起了个外号——不败战帝。

不是因为他从未败过,而是因为他每次倒下,都会站起来,比之前更强。

而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