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武侠:魔教圣女临死托孤,他被迫浪迹天涯

暮色四合,乌鸦归巢。

标题:独行武侠:魔教圣女临死托孤,他被迫浪迹天涯

官道上尘土飞扬,一匹快马由北而来,马蹄声如鼓点般急促。马上之人剑眉星目,一身青色长衫已被风沙染黄,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古旧,却隐隐透出一股寒芒。

此人名叫沈长歌,江湖人称“孤剑客”,一柄青锋剑独步天下,却从不与人结伴,不入任何门派,不上五岳盟,不拜幽冥阁。朝廷设镇武司,正邪两道各为其主,唯独他,谁的账都不买,谁的令都不听。

标题:独行武侠:魔教圣女临死托孤,他被迫浪迹天涯

三年前,他在雁门关外独战幽冥阁八大高手,一剑破七人,第八人落荒而逃。从此江湖上多了一个传说——沈长歌,独行侠,剑出必见血,见血必封喉。

前方十里便是落霞镇。

沈长歌本打算在镇上歇一宿,明日赶早过江。但就在他策马经过一片枯树林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林间有打斗的痕迹——树干上剑痕交错,地上散落着折断的兵刃,七八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沈长歌蹲下身,翻过一具尸体看了看,眉头微皱。

这些人身上的衣衫绣着一朵黑色曼陀罗——幽冥阁的人。

而与他们交手的那一方,衣衫上绣着红色火焰——五岳盟的人。

正邪两派在枯树林里火并,死了十几个人。这在江湖上并不罕见,沈长歌本不想多管闲事。但他刚要转身离去,忽然听到林子深处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婴儿啼哭。

哭声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他内力深厚,根本不可能听见。

沈长歌脚步一顿,循着声音往林中走去。

穿过一片密集的荆棘丛,他看到一个女人斜靠在一棵枯树根下。

女人一身白衣,白衣已被鲜血浸透,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她面容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丝,一双眼睛却仍然清亮,像是即将燃尽的烛火,在最后一刻拼尽全力地亮着。

沈长歌瞳孔微缩——这女人他认得。

三年前雁门关外那一战,幽冥阁八大高手中便有她。她是幽冥阁左护法,江湖人称“白狐”的苏映雪。

“是你。”沈长歌站在三丈外,手按剑柄。

苏映雪抬起头,看到他,惨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笑意。那笑意不是嘲讽,不是挑衅,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释然。

“沈长歌……老天……终究待我不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力。

沈长歌没有靠近。江湖规矩,幽冥阁的人从不讲信用,他见过太多假死偷袭的把戏。

苏映雪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艰难地伸出手,将怀中的襁褓往前推了推。

“这……这孩子……求你……带她走。”

沈长歌这才注意到,襁褓中是一个女婴,约莫四五个月大,粉雕玉琢,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正盯着他看,不哭不闹,只是安静地吸着自己的手指。

“幽冥阁左护法的孩子。”沈长歌淡淡道,“五岳盟的人不会放过她。你的仇家也不会。”

“我知道……”苏映雪咳出一口血,“所以……我才求你。江湖上……只有你……谁的账都不买。你带走她……她才有一线生机。”

沈长歌沉默片刻,转身欲走。

他不喜欢麻烦,更不喜欢带着一个婴儿浪迹天涯。他这一生杀伐果断,从不拖泥带水,更不会被一个将死之人的几句话打动。

“沈长歌!”苏映雪忽然提高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你难道忘了……你师父临终前……对你说过的话吗?”

沈长歌脚步一顿。

师父临终前说的话,他当然记得。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师父重伤垂死,握着他的手说:“长歌,你剑术已成,但心性未定。你这一生注定独行,但独行不是无情。记住,他日若有人求你救命,无论对方是谁,你都要答应。因为……这才是侠。”

沈长歌闭了闭眼。

他没有转身,但脚步已经迈不出去了。

“你的内力已经散尽。”他背对着苏映雪说道,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最多还能撑半炷香。说吧,这孩子是谁的?五岳盟为何要追杀你?”

苏映雪苦笑一声:“她……不是我的骨肉。”

沈长歌霍然转身,目光如刀一般射向苏映雪。

苏映雪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婴,眼中满是柔情与愧疚:“她是我师姐的孩子。我师姐……是幽冥阁阁主的女儿,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五岳盟盟主的独子。两年前,他们私奔了。幽冥阁和五岳盟联合追杀,三个月前,我师姐夫妇……双双毙命。临死前,她将孩子托付给我。我带着孩子东躲西藏,今日终于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襁褓中的女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幽冥阁要杀了这孩子,因为她是阁主之女的私生女,是幽冥阁的耻辱。”苏映雪的眼中涌出泪水,“五岳盟也要杀了这孩子,因为她是盟主之子的私生女,是五岳盟的污点。正邪两道……都要她死。沈长歌,这世上……只有你能救她。”

沈长歌看着那个哭泣的女婴,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苏映雪。

枯树林里,暮色渐浓,乌鸦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从苏映雪手中接过了襁褓。

女婴一到他怀里,竟然立刻不哭了。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沈长歌,然后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襟。

苏映雪看到这一幕,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谢谢你……沈长歌。”她的眼睛慢慢闭上,“这孩子……叫念安。我师姐说……希望她一生平安……”

最后一缕气息消散在暮色中。

沈长歌抱着念安站在枯树林里,四周一片死寂。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有正派的人,有邪派的人,他们都想杀死这个无辜的孩子。

而此刻,这个孩子的命运,落在了他的手上。

沈长歌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婴,念安已经睡着了,小嘴微张,呼吸均匀,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失去了最后一个保护她的人。

“念安。”沈长歌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袍,将襁褓仔细裹好,系在胸前。

他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苏映雪的尸体,低声道:“我答应你。”

马鞭扬起,骏马长嘶一声,冲出了枯树林。

沈长歌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五岳盟和幽冥阁的人便先后赶到了枯树林。他们在苏映雪的尸体旁发现了打斗的痕迹和凌乱的马蹄印,顺藤摸瓜,一路追查到了落霞镇。

一场正邪两道联手追杀的惊天围捕,就此拉开序幕。

而这一切,沈长歌还浑然不知。

他此刻唯一的心思,就是找个地方给念安弄些吃的。这小家伙睡了一路,现在醒了,正哇哇大哭,哭声震天响,哪有半点刚才安静乖巧的模样。

落霞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有家客栈,叫“同福客栈”。

沈长歌在客栈门口翻身下马,还没进门,就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孤剑客沈长歌吗?怎么怀里还抱了个娃娃?该不会是哪里拐来的吧?”

沈长歌头也没回,淡淡道:“滚。”

身后那人是五岳盟嵩山派的弟子,名叫周元庆,专负责这一带的眼线。他本是想试探沈长歌的口风,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沈长歌,你别以为你武功高就了不起!五岳盟的事,你管不了!”

沈长歌仍然没有回头,但一股凌厉的杀意已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周元庆只觉得脊背发凉,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探出头来,笑眯眯地说:“客官,住店?里面请。”

沈长歌抱着念安走进了客栈。

老头打量了一下沈长歌怀里的襁褓,又看了看他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但很快便被那副笑眯眯的表情掩盖了。

“一间上房,一壶热水,一碗米粥。”沈长歌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好嘞!”老头收了银子,高声喊道,“小二,带客官去天字二号房!”

沈长歌跟着小二上楼时,念安又哭了,而且哭得比刚才更凶。沈长歌笨拙地晃了晃襁褓,念安不但没停,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小二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客官,这孩子怕是饿了。要不我去后厨先拿碗米汤来?”

“快去。”

小二应了一声,噔噔噔跑下楼去。

沈长歌推门进了房间,将念安放在床上,看着这个小东西哭得小脸通红,手忙脚乱地不知所措。他这辈子杀过的人比见过的婴儿还多,哪里会照顾孩子?

好在米汤很快端了上来。沈长歌笨手笨脚地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喂给念安,念安吸了几口,终于不哭了,还冲他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天真无邪,像春日里的第一缕阳光。

沈长歌看着那张小脸,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笑。

夜色渐深。

沈长歌抱着念安坐在窗边,听着外面的动静。落霞镇表面平静,但他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枯树林里那场厮杀绝不是偶然,五岳盟和幽冥阁同时出现在这里,说明他们都在追踪同一个目标——念安。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远比苏映雪说的更加重要。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飘来一缕淡淡的香味。

沈长歌面色一变——这是幽冥阁“噬魂香”的气味,无色无味,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昏睡。他方才分心照顾念安,竟然着了道。

“好手段。”沈长歌冷笑一声,手指在怀中念安的眉心轻轻一点,一道浑厚的内力渡入她体内,护住了她的心脉。随后他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窗户“砰”的一声被撞开,三道黑影同时扑入。

沈长歌手按剑柄,拔剑。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剑的。

只见一道青光闪过,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喉咙上便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身体在空中僵硬了一瞬,然后“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另外两个黑衣人大骇,急退。

但沈长歌的剑比他们更快。

第二剑刺穿了第二名黑衣人的胸口。

第三剑划过第三名黑衣人的咽喉。

三剑,三个人,全部毙命。

从窗户被撞开到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前后不过两息的时间。

沈长歌收剑入鞘,脸色苍白了几分。噬魂香的毒性已经开始发作,他方才强运内力,已经伤及经脉。但他不敢倒下,因为外面还有更多的人。

果然,楼下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至少有二三十人将客栈团团围住。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沈长歌,交出那个孩子,五岳盟可以既往不咎。”

沈长歌抱着念安走到窗边,低头看去。

客栈前的空地上,火把通明,二十多个五岳盟的高手整齐列队,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国字脸,浓眉大眼,身穿紫色锦袍,腰悬金刀。

五岳盟的副盟主——贺天仇。

沈长歌眯了眯眼,朗声道:“贺天仇,你们五岳盟堂堂名门正派,竟然追杀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儿,传出去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贺天仇冷哼一声:“那孩子是幽冥阁阁主的孙女,是邪魔外道的孽种。斩草除根,这是江湖规矩,何耻之有?”

“江湖规矩?”沈长歌冷笑,“你们五岳盟的规矩,就是杀害无辜?”

贺天仇面色一沉:“沈长歌,你最好想清楚。你一个人,能护得了那孩子多久?只要你把孩子交出来,五岳盟奉你为上宾,你要什么,我们就给你什么。”

沈长歌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念安。小家伙正睡得香甜,对外面的刀光剑影毫无察觉。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楼下的二十多人,一字一句道:“我沈长歌这辈子独来独往,谁的账都不买。这孩子,我护定了。”

贺天仇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五岳盟不客气!来人,给我上!”

话音未落,二十多名五岳盟高手齐齐拔出兵刃,蜂拥而上。

沈长歌抱着念安,一脚踢碎窗棂,纵身跃下。

人在半空,长剑已出鞘。

月光下,剑光如匹练,划破夜空。

沈长歌以一敌二十,剑招凌厉狠辣,每一剑都直取要害。但毕竟噬魂香的毒性未消,他还要分心保护怀中的念安,出手便少了几分往日的从容。

激战了三十余招,沈长歌虽然击倒了七八人,但自己也挂了彩——左臂被砍了一刀,鲜血直流。

贺天仇站在一旁观战,见沈长歌渐露疲态,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沈长歌,我劝你还是别硬撑了。那孩子跟你非亲非故,何必为她拼命?”

沈长歌一剑逼退面前三人,冷冷道:“我跟她非亲非故,但她是一条命。你五岳盟自诩名门正派,却干着比魔教还要下作的事。今日我偏要管这闲事,你能奈我何?”

贺天仇勃然大怒,拔出金刀,亲自出手。

金刀带着凌厉的刀风劈下,沈长歌举剑格挡,只听“叮”的一声,火星四溅,他的长剑竟然被震得嗡嗡作响。

沈长歌心中一惊——贺天仇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自己若是全盛时期尚可一战,但如今中毒受伤,怕是难以抵挡。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都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客栈门口站着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正是刚才那个掌柜的。

此刻他已经脱去了那副笑眯眯的伪装,目光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贺天仇看到那老头,脸色骤变:“你……你是……”

老头负手而立,淡淡道:“老夫墨山道,楚伯庸。”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无不色变。

墨山道是墨家遗脉,江湖中立势力,不参与任何正邪之争,但墨山道的人个个武功高深莫测,而且机关术天下无双。楚伯庸更是墨山道的前任道主,十五年前就已退隐江湖,没想到竟然藏在这个小小的落霞镇里当客栈掌柜。

楚伯庸看向沈长歌怀中的念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看向贺天仇,沉声道:“这孩子的事,墨山道管了。贺天仇,你五岳盟若是识相,现在就滚出落霞镇,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否则”意味着什么。

贺天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地盯着楚伯庸看了好一会儿,最终一挥手:“撤!”

二十多个五岳盟高手如潮水般退去,转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沈长歌收起长剑,看向楚伯庸,抱拳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楚伯庸摆了摆手,叹了口气:“不用谢我。我救的不是你,是那个孩子。”

他顿了顿,看着沈长歌,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沈长歌,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身上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沈长歌一愣:“什么秘密?”

楚伯庸从怀中掏出一块古朴的玉佩,递给沈长歌。玉佩呈月牙形,通体墨绿,上面刻着一些古怪的纹路。

“这是幽冥阁阁主亲手交给我墨山道保管的信物。”楚伯庸沉声道,“五岳盟和幽冥阁追杀这个孩子,根本不是因为她是什么私生女,而是因为——她是开启天机阁的唯一钥匙。”

沈长歌瞳孔猛缩。

天机阁,是墨家先祖留下的宝库,里面藏着失传百年的机关术、武学秘籍和一张可以掌控天下兵器的天机图。传说谁得到天机阁,谁就能掌控整个江湖。

数百年来,无数人穷尽一生寻找天机阁的下落,却始终一无所获。

而开启天机阁的唯一钥匙,竟然就是这个尚在襁褓的女婴——念安。

沈长歌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忽然觉得这个襁褓重逾千斤。

楚伯庸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沈长歌,五岳盟和幽冥阁不会善罢甘休。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前途凶险万分。但老夫信你。因为你是沈长歌,你是江湖上唯一一个不依附任何势力、不向任何强权低头的独行侠。”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所以,带着这孩子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在找到天机阁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动她。”

沈长歌抬起头,看着楚伯庸,眼中闪过一道坚毅的光芒。

他抱紧怀中的念安,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

夜风吹起他的青色长衫,月光照亮了他腰间的长剑。

身后,落霞镇的灯火渐渐远去。

前方,是无尽的夜色,是未知的江湖,是正邪两道联手追杀的滔天风浪。

沈长歌勒住缰绳,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念安。小家伙被夜风吹醒了,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沈长歌也笑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孤身一人的独行侠。他的肩上多了一个孩子,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他也知道,从这一刻起,江湖上再也没有什么正邪两道、名门正派。在他眼里,只有该杀的人,和不该杀的人。

独行之路,从今往后,多了一个人。

马鞭扬起,骏马长嘶,冲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落霞镇不到半日,一封密信已经快马加鞭送往五岳盟总坛——

“孤剑客沈长歌带走天机阁钥匙,正邪两道联合追杀,务必在其开启天机阁之前,杀无赦。”

江湖风浪已起,一场席卷天下的腥风血雨,就此拉开序幕。

夜风呼啸,沈长歌策马狂奔,怀中的念安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前方,天机阁的传说如同一座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整个武林。而他,一个独来独往的孤剑客,一个被迫浪迹天涯的侠者,将成为这场风暴的中心。

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从始至终,他都只信一条——

独行不是无情,独行,是不向任何人低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