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如练,撕开浓雾,往鸣人咽喉刺来。

鸣人没有退。他退无可退。身后是万丈悬崖,云海翻涌如沸,崖下怒涛拍岸,声如雷鸣。他只来得及侧身,剑锋贴着他的脖颈擦过,带起一缕金色的发丝。

《综武侠鸣人一夜毁掉第一魔头的致命陷阱》

黑衣刺客双目圆睁,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剑竟然落空。就在他愣神的刹那,鸣人右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不像是人的手,倒像是铁铸的虎钳。

“咔。”

《综武侠鸣人一夜毁掉第一魔头的致命陷阱》

腕骨碎裂的声音,在崖顶的夜风中清晰得像枯枝折断。

刺客闷哼一声,想要后撤,却发现自己的脚根本挪不动。低头一看,一只金色的查克拉手臂不知何时从鸣人背后探出,死死扣住了他的脚踝。那手臂凝实如琥珀,泛着妖异的微光,与他所见过的任何内力都截然不同。

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金色短发在风中翻飞,一双蓝眸幽深如海,眉骨间隐约有一道细疤,那是少年时代留下的印记。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劲装,袖口扎紧,腰系黑色束带,脚踩芒鞋,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像样的兵器。

但就是这样一个少年,让来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

“你从哪儿来的?”鸣人的声音不大,却有种不容置疑的沉稳。他的蓝眸微微眯起,瞳孔深处似乎有一道橘红色的纹路一闪而逝,像是某种古老封印的投影。

刺客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鸣人也不急,另一只手伸过去,不紧不慢地从刺客怀中摸出一块铜牌。铜牌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面,背面是两个字:幽冥。

“幽冥阁。”鸣人念出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上的菜名,“宋青鸿的人。”

刺客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知道阁主的名讳?”他的声音发涩,带着难以置信,“你到底是谁?”

鸣人没有回答。

他松开了手。

刺客踉跄后退两步,左手捂着碎裂的右腕,满头冷汗。他死死盯着鸣人,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这是他接过的最后一次任务,雇主出了天价——五千两黄金,买这个少年的人头。他以为这趟差事十拿九稳。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再强能强到哪儿去?他还特意选了子时,趁着风高月黑,趁着这个少年一个人坐在崖边发呆。

结果他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你走吧。”鸣人说。

刺客一愣:“你不杀我?”

“回去告诉宋青鸿,”鸣人转过身,重新面朝悬崖,背对着刺客,“不用再派人来了。三天后,我会亲自去见他。”

他的声音被夜风吹散,字字清晰。

刺客没有再犹豫,转身没入黑暗,眨眼间消失不见。

鸣人独自坐在崖边,双腿悬空,脚下是万丈深渊。

夜风凛冽,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远处的山峦叠嶂如墨,月光洒在云海上,银波翻涌,似真似幻。他伸手摸了摸脖子,指尖触到一丝黏腻——那一剑终究还是擦破了皮。他微微皱眉,指尖涌出一缕淡金色的查克拉,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又不杀他。”脑海中,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鸣人没有说话,只是抬眼望向远方。

山下,万家灯火如繁星坠落人间。这座城叫云州,是大宋边境最大的商埠,也是江湖人聚集之地。酒楼、赌坊、青楼、武馆,鳞次栉比,昼夜不息。他来到这里已经三个月了,从一个陌生的世界,跌入另一个更陌生的世界。

“九喇嘛,”鸣人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这里是武侠世界。”

“我知道。”九喇嘛的声音带着几分烦躁,“你不用每次都提醒我。我已经活了上千年,见过的东西比你吃过的拉面还多。这个世界的规矩、武功、门派势力,我已经帮你整理过了。你倒好,来了三个月,整天就是坐在崖边发呆。”

鸣人嘴角微微上扬:“我在适应。”

“适应什么?”

“适应没有查克拉感知的世界,”鸣人闭上眼睛,“适应这里的人心比忍界更复杂,适应这里的江湖不讲规则只讲拳头。适应……”他顿了顿,“适应没有人认识我。”

九喇嘛沉默了片刻。

“你后悔了?”

“不后悔。”鸣人睁开眼,蓝眸在月光下清澈得惊人,“在那边,我是七代目火影,是所有人的希望。但这里……这里没有人认识我,没有村民的目光,没有需要保护的后辈。我可以从头开始。”

“从头开始?”九喇嘛嗤笑一声,“你这三个月,已经打残了七个来找你麻烦的江湖人。云州城里‘金发妖狐’的名号都传开了,你还想从头开始?”

鸣人笑了:“那不一样。是他们先动手的。”

九喇嘛懒得再理他。

鸣人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三天后去见宋青鸿,不是一句空话。他来到这里之后,第一个对他出手的就是幽冥阁的人。他查了很久,终于摸清了这个神秘组织的底细。幽冥阁,江湖第一邪派,阁主宋青鸿,武功深不可测,手下高手如云,势力遍布大江南北。

更重要的是——宋青鸿在搜集一种名为“异火”的东西。

鸣人对“异火”一无所知,但九喇嘛告诉他,这种东西的波动,和尾兽查克拉极其相似。

“你是说,这个世界可能也有类似尾兽的存在?”鸣人当时这样问。

九喇嘛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一句让鸣人彻夜难眠的话:“我感知到的东西,比你想象的更多。”

鸣人决定亲自去找答案。

“九喇嘛。”鸣人站在崖边,金色短发在风中飞扬,蓝眸望向远处的云州城,那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嗯。”

“如果我找到真相,发现这个世界确实有其他尾兽……”鸣人的声音低沉下来,“那些被人当作异兽、怪物、妖物的存在,我会把它们一个不落地找出来。”

“然后呢?”九喇嘛的语气难得认真。

鸣人转过身,背对着万丈深渊,大步朝山下走去。他的脚步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踩在嶙峋的山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月光洒在他肩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然后?”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嘴角浮起一个熟悉的笑容——那是他在木叶村时特有的笑容,带着几分张扬,几分自信,几分不屈,“然后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它们不是怪物。它们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尊严。”

九喇嘛没有回应。

但鸣人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股磅礴的查克拉轻轻涌动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认可。

云州城的灯火越来越近。

鸣人的脚步在城门口停下。两个守城老兵靠在城门两侧,一个在打盹,一个在抽旱烟,压根没有盘问的意思。鸣人径直走进城门,穿过狭窄的巷子,来到一条热闹的大街上。

“卖糖葫芦咧——”

“客官里面请,本店的酱牛肉远近闻名——”

“算卦算卦,不灵不要钱——”

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鸣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脚步不停,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巷子尽头有一家客栈,名叫“客来居”,是他落脚的地方。

客栈不大,两层小楼,木质的招牌被风雨侵蚀得斑驳不堪。大堂里只有两三桌客人,掌柜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姓赵,人称赵三娘,圆脸,一双精明的眼睛,笑起来满脸和气。

“哟,鸣人小哥回来了。”赵三娘从柜台后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把算盘,“今晚外头风大,没着凉吧?”

鸣人笑着摇了摇头,走到柜台前,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赵三娘,帮我备一壶热酒,再来两个小菜,送到楼上。”

赵三娘收了银子,从柜台下拿出一壶早就温好的酒,又吩咐后厨去炒菜。她一边忙活一边压低声音:“小哥,今儿个下午有人来打听你。”

鸣人接过酒壶,眉梢微动:“什么人?”

“两个男人,黑衣,腰里挂着刀。”赵三娘的声音压得更低,“我没理他们,但他们走了之后,我看他们在对面的茶铺坐了整整两个时辰。”

鸣人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拿着酒壶上了楼。

他的房间在二楼最里头,推开窗正对着大街。鸣人把酒壶放在桌上,却没有倒酒,而是走到窗前,轻轻拉开一条缝。

月光洒进屋里,照出他的侧脸。金色的短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眉宇间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气,多了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稳。他的目光掠过对面的屋顶,那里的瓦片比别处亮了几分——有人在那里趴了至少两个时辰,把瓦片都蹭出了光泽。

鸣人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关窗,而是回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液琥珀色,香气醇厚,是赵三娘酿的女儿红。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却没有喝。

“九喇嘛,”他在心里说,“那些人还在。”

“我知道。”九喇嘛的声音低沉而懒散,“两个暗劲高手,一个后天境。你打算怎么办?”

“让他们跟着。”鸣人把酒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宋青鸿既然派人来杀我,说明他已经注意到我了。与其我去找他,不如让他来找我。”

“你确定?”

“确定。”鸣人的蓝眸在黑暗中亮了一瞬,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辰,“明天,我会让云州城的所有人都知道,幽冥阁阁主宋青鸿,欠我一条命。”

“谁的命?”

“我自己的。”

鸣人吹灭了灯。

整间屋子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银。鸣人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出神。

三个月的时光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他记得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迷茫。那天他正走在木叶村的街道上,突然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就失重了。等他再睁开眼,自己正躺在一条溪流边,浑身湿透,耳边是潺潺的水声和远处的鸟鸣。他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只是静静地坐在溪边,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金色的短发,蓝色的眼睛,面颊上的三道胡须状的纹路,一切都没有变。

但他知道,一切都变了。

这个世界的空气中没有查克拉,他感知不到任何人的存在。他花了整整三天才学会用另一种方式去感知这个世界——内力。内力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和查克拉截然不同,却又有着某种微妙的相似。九喇嘛花了两天时间帮他分析内力的运转规律,又花了一天时间帮他把查克拉的运用方式转化为这个世界能够理解的“武功”。

于是,“金发妖狐”诞生了。

鸣人不知道的是,在他吹灭灯火的那一刻,客栈对面的茶铺里,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飘过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黑影穿过云州城的街巷,出了南门,奔入山林。

他在山中疾行,身形矫健如猿猴,脚尖在树枝上轻轻一点便能掠出数丈。大约一炷香的工夫,他来到了一座山谷之中。山谷深处有一栋竹楼,竹楼四周灯火通明,有黑衣人在巡逻。

黑影落在一楼门前,单膝跪地:“启禀护法,那个金发少年回来了。”

竹楼二层的窗户缓缓推开,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袍,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一双眼睛细长而阴沉,嘴唇薄得几乎看不见。他就是幽冥阁的左护法,韩冲。

“说。”韩冲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玻璃上摩擦。

“我们派去的刺客失手了。”黑影低着头,不敢抬眼看,“金发少年似乎感知到了刺客的接近,提前做了防备。刺客被折断手腕,放了回来。他还说……”

“说什么?”

“他说,三天后会亲自去见阁主。”

韩冲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低笑。那笑声像夜枭的啼鸣,让人脊背发凉。

“有意思。”韩冲缓缓说道,“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指名道姓地挑衅阁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几条命。”

他从竹楼上跃下,长袍在夜风中展开,像一只巨大的蝙蝠。落地时无声无息,脚尖点地的一瞬间,脚下的青石板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传我命令,”韩冲负手而立,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调集云州及周边五城的全部人手,三天后,在金雁峡设伏。”

“是!”

韩冲抬起头,望向云州城的方向。他的眼中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猎人看待猎物的冷漠。

“金发妖狐,”他低声说,“我倒要看看,你那张狐狸皮,值不值五千两黄金。”

而此时,在客来居二楼的房间里,鸣人正做着一个梦。梦里,木叶村的樱花开了,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铺满了整条街道。伊鲁卡老师站在忍者学校的门口向他挥手,卡卡西老师靠在慰灵碑前看书,小樱和佐助在训练场对练。

他朝他们走去,想要喊出他们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风吹散,怎么也传不到他们耳中。

“九喇嘛,”他在梦里轻声问道,“我还回得去吗?”

没有回答。

但体内那股磅礴的查克拉涌动了一下,像是九尾狐伸了一个懒腰,用它粗壮的尾巴将他轻轻裹住。

温暖,厚重,沉稳。

鸣人翻了个身,嘴角浮起一丝安心的微笑。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些熟悉的面孔,但他知道一件事——在这个陌生的武侠世界里,他从来不是一个人。

窗外,月华如水。

远处,金雁峡的风穿过峡谷,发出低沉的呜咽。

三天后,那里将有一场恶战。但此时此刻,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个短暂黄昏,所有的一切都在屏息等待。

等待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走进属于他的江湖。

(本章完)

下一章预告:金雁峡决死!鸣人单刀赴会,一人面对幽冥阁三十余高手。螺旋丸首次在武侠世界亮相,究竟是忍术还是妖法?韩冲祭出幽冥阁镇阁之宝——阎王令,鸣人体内的九尾封印竟出现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