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这事儿说起来可真有点玄乎,你们听说过那种眼睛一瞪就能把人体看得透透的能耐不?不是医院里那种冷冰冰的CT机,是活生生的人,眼里冒道光,皮肉骨头、经脉气血,哪儿堵了、哪儿坏了,瞧得那叫一个真亮!咱今天要唠的,就是这么一个奇人——吴庸。这名字起得挺谦虚,“庸”字嘛,可往后他干的事儿,那是一点儿也不平庸-1。
吴庸这小伙儿,原本就是江南市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医学院大一学生,趁着暑假在会所打份工,挣点零花。谁承想天降横祸,出门帮客人买烟过马路时,哐当一声,就让车给撞飞了-1。等被送到江南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那场面,惨呐!浑身是血,眼镜片都碎了扎在眼睛上,心跳眼瞅着就要拉成一根直线了-1。医生们忙得脚打后脑勺,直摇头,都觉得这年轻的生命怕是留不住了。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怪事发生了。谁也没留意,扎在他眼睛上那些碎眼镜碴子,悄没声地化成一道子黄光,呲溜一下就钻他身体里没影儿了-1。吴庸自个儿呢,只觉得身子一轻,飘飘悠悠就进了一个雾蒙蒙、昏黄黄的地界。里头站着个穿青色道袍的老道士,仙风道骨的,对着他念念有词:“自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传人,得我无上医术及道法传承,切记日后当悬壶济世,扬我玄门神威!”-1 这话刚撂下,老道士“噗”一下化作青光,也钻进了吴庸的脑门。
好家伙,这一下可不得了!海了去的知识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呼呼往他脑袋里灌:啥针灸方剂、阴阳五行、符箓阵法、修行导引……还有老道士生前的无数记忆画面-1。吴庸感觉脑袋瓜子像要炸开一样疼,嗷一嗓子,猛地睁开了眼!
您猜怎么着?他发现自己好端端地躺在病床上,周围医生护士都跟见了鬼似的瞪着他。他不仅没死,身上也不咋疼了。更神奇的是,他眨巴眨巴眼再一看世界,哎哟我去,全变样了!眼前晃悠的医生,白大褂在他眼里跟透明的差不多,能直接瞅见里头跳动的五脏六腑、流淌的血液,甚至哪根血管稍微有点淤堵,都看得一清二楚!他试着凝神往墙壁一看,嗬,居然能隐隐约约看到隔壁病房的情景-6。这难道就是传说中……透视?
他这正懵圈着呢,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闹腾。一个老太太抱着个约莫三四岁、脸蛋烧得通红的孩子,扑通就给主治医生跪下了:“大夫,求求您再给看看吧!俺孙子这高烧反反复复,都说没大事,可这都三天了,人越来越蔫巴,喂水都吐啊!” 值班医生一脸无奈,翻着病历:“检查都做了,血象有点高,就是普通病毒感染,用了药,总得有个过程啊。”
吴庸鬼使神差地,就用他那刚得来的“眼力”朝孩子望了过去。这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在常人看来,孩子只是皮肤发红,但在他“眼”里,孩子胸腔靠近心脏的位置,缠绕着一团不对劲的黑气,丝丝缕缕的,正影响着心脉附近的气血运行。常规检查查不出这股“邪气”,但时间一长,孩子的心脏功能怕是要受损。
吴庸也顾不上自己还是个“死而复生”的焦点人物了,蹭地坐起来,哑着嗓子开口:“别耽误了!孩子不是普通发烧,是外邪入了心包络,影响了心神和气脉。得赶紧用针,把邪气导出来!”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愣了。主治医生皱起眉:“你这学生,胡说什么呢?哪个班的?什么邪气不邪气的,要讲科学!” 老太太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巴巴地看着吴庸。
吴庸脑子里那些传承来的医学知识自动浮现,他急道:“我没胡说!您要不信,让我试试。就扎一针,在‘内关’穴,斜刺三分,用泻法。如果三分钟内孩子额头能出层细汗,体温开始降,就说明我对了!”
看他言之凿凿,眼神清明(关键是刚刚的“复活”奇迹太震撼),主治医生将信将疑,又看着奄奄一息的孩子,最终咬了咬牙:“好,就让你试一针!出了事你可要负责!”
针是现成的毫针。吴庸深吸口气,回想传承里的手法,手指捻针,稳稳地刺入孩子手腕内侧的内关穴。针入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体内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流,顺着针就渡了过去。旁人看不见,他却“看”到那丝暖流像把小刷子,轻轻扫过那团黑气,黑气顿时松动、消散了一些。
不到两分钟,孩子头上果然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平稳了不少,摸摸额头,滚烫的感觉在消退!老太太喜极而泣,主治医生也目瞪口呆。
这事儿一下子就传开了。有人说吴庸是撞车撞通了“天眼”,有人说他祖上就是神医。只有吴庸自己心里门儿清,他这是得了天大的造化。他开始有意识地研究自己这双“透视神眼”和脑海里的海量传承。他发现,这能力不仅仅能看病,还能“看”到别的东西——比如古玩物件内部细微的纹理和蕴藏的“宝光”,比如一个人气运中隐隐缠绕的“晦色”或“彩头”-5。
为了解决一些穷苦病人的药费,他试着去古玩街捡过漏。地摊上一个灰扑扑的瓷碗,摊主当清末民国的仿品卖,几十块都没人要。吴庸却看到碗壁内部胎质细腻均匀,碗底有一层极温润醇厚的“宝光”内蕴,这分明是明中期民窑的精品!他花五十块买下,转手就让一位识货的收藏家以五万请走了。当然,这钱他转头就贴补给了交不起住院费的病人。
名声就这么一点点攒了起来。但吴庸知道,自己这点能耐,跟传承里描述的“生死人,肉白骨”、“逆天改命”的境界还差着十万八千里。玄门医道,博大精深,透视只是入门赠品,后面还有炼气、筑基、符法、丹道……路长着呢-1。而且,他隐约觉得,那次车祸和传承降临,恐怕并非纯粹的巧合。意识里偶尔闪回的老道士记忆碎片,似乎牵扯到一个很大的秘密,关于什么“镇守三界入口”、“九尾鼠精”、“梵音长明灯”之类的-1。听得他云里雾里,但又莫名觉得肩上沉甸甸的。
这天,吴庸刚用一套配合透视精准找到病灶的推拿手法,治好了一个多年腰肌劳损的老街坊,对方千恩万谢地走了。他坐在自己租的小小“医馆”里——其实就是个带里外间的出租屋,外间看诊,里间睡觉——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频繁使用透视能力,极其耗费精神。
他拿起桌上那本从旧书摊淘来的、纸张都泛黄的《黄帝内经》做样子,心里却琢磨着《绝品透视医仙》里提到的一个关键点:这透视能力并非无限使用,需要自身“真气”的滋养和支撑-6。而真气的修炼,除了按部就班的导引吐纳,似乎还可以通过诊治疑难杂症、积累“功德”或某种“愿力”来加速。这解释了他为什么每次真心实意治好一个病人后,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深处却会有一丝微弱的清凉感,想必那就是真气在缓慢增长吧。
正想着,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病人,而是一个穿着干练、容貌姣好,但眉宇间锁着一股浓浓忧色的年轻女子。她打量了一下这寒酸的“医馆”,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但还是开口了:“请问……是吴庸,吴医生吗?”
“我是。您哪里不舒服?”吴庸放下书。
女子坐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不是我。是我爷爷。他得的病……很怪。各大医院顶尖专家都看了,查不出器质性病变,但人就是一天天虚弱下去,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最近……最近他偶尔醒来,会说一些胡话,说什么‘影子在吸他的气’、‘灯要灭了’……家里人都觉得是癔症。可我偶然听说您这儿或许能看一些……不一样的病。”
吴庸心里一动。“影子吸氣”?“燈要滅了”?這怎麼有點像傳承記憶裏提到的,被某些陰邪之物纏身,侵蝕生機的症狀?他需要亲眼看看。
“我得见到病人才能判断。”
女子一咬牙:“好。我姓宁,叫宁柔。如果吴医生方便,现在就可以跟我走一趟。我爷爷……可能等不了太久了。”
宁柔?吴庸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一时却没想起来。他点点头,拎起那个装着银针等简单工具的老旧帆布包:“走吧。”
坐在宁柔那辆低调但内饰奢华的车里,吴庸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情有些复杂。生活似乎从那次车祸后,就驶上了一条完全未知的轨道。这本《绝品透视医仙》的奇遇,带给他的不仅仅是安身立命的本事,更是一个充满迷雾、挑战,或许还有危险的全新世界-1。而眼下,这位宁柔小姐和她爷爷的怪病,可能就是揭开这世界第一道帷幕的契机。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的是什么,但传承里老道士“悬壶济世”的叮嘱言犹在耳。他握了握口袋里的针包,那里面不只是针,似乎也渐渐沉淀下他作为“医者”的某种决心。车驶向城市另一端那个幽静而昂贵的别墅区,吴庸的都市玄医之路,一场更大的风波,似乎才刚要真正开始……而关于那“绝品透视医仙”更深层的秘密与力量层次,恐怕也要在这接连不断的挑战中,逐步向他展现-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