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晓得我们学校那个看起来温吞吞的年轻校医不?就是那个叫张文的。哎呀,平时待在医务室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戴个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学生崽子们有个头疼脑热、打球崴脚,都是他给看的。哪个能想到嘞,这个看似普通的校医院“张老师”,背地里头,硬是藏着个能吓死个人的大身份——他是个从仙界渡劫失败,一缕元神躲到凡间来的正经八百的医仙!-1 这事儿啊,还得从那天体育课上一桩差点出人命的祸事讲起。
那天下午,太阳毒得很,操场上一群生龙活虎的男娃子正在打全场篮球赛。战况激烈得很,突然,场上那个主力前锋,人高马大的体育生陈浩,不晓得是冲得太猛了还是咋个,毫无征兆地,像截木头桩子一样,“咚”地一声直挺挺就栽倒在塑胶场地上,脸色眨眼功夫就变得灰白,手脚还一抽一抽的。旁边的同学老师全都吓懵了,慌里慌张地抬着人就往校医院冲,喊叫声都快把房顶掀了。
校医院里头那个资历最老的李医生,一看这阵势,脸也白了,手都开始抖。初步一检查,心跳都快摸不着了,瞳孔也有放大的迹象,这怕是急性心源性猝死的前兆啊!校医院条件有限,这种要命的急症,往常都是紧急呼叫120转送大医院的,但眼下这情形,等救护车来,怕是黄花菜都凉了。就在所有人急得团团转,感觉天都要塌了的时候,那个平时坐在角落、仿佛没什么存在感的张文,推开人群走了过来。
“让我试试。”他就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不大,却莫名其妙地让人心里头一定。
只见他挤到陈浩身边,也没用啥复杂的仪器,就是伸出两只看似普通的手,飞快地在陈浩心口附近按了几下。那手法快得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跟弹琴似的,又像是在点穴。紧接着,他又从自己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个古朴的小布包,摊开来,里头是几根细得跟牛毛似的银针,亮闪闪的。他捻起一根,看都不看,“噗”地一下就扎进了陈浩胸口一个位置。我的老天鹅,那针扎得,旁边看着的人都觉得胸口一疼。
说来也真是神了,这根针下去,陈浩那抽抽的手脚慢慢就停了,脸上那层死灰气,竟肉眼可见地褪下去了一点。张文的手指一直搭在陈浩的手腕上,眉头微微皱着。约莫过了两三分钟,他又动了,手指在几根露在外头的针尾上或捻或弹,那动作轻柔得很,好像在对待啥稀世珍宝。就这么又过了一小会儿,在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目光里,陈浩的胸膛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喉咙里“嗬”地一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睛竟然缓缓睁开了!虽然还很虚弱,但命,绝对是捡回来了。
这时候,救护车的鸣笛声才由远及近地传来。赶来的急救医生做了初步检查,连连称奇,说这现场处理得太及时、太关键了,简直是为后续抢救赢得了黄金般的几分钟,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件事过后,“校园最强仙医”这个名号,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悄咪咪在学生里头传开了-6。起初大家只是觉得张医生急救厉害,但慢慢的,更玄乎的事儿传出来了。有长期痛经痛到打滚的女生,被他用几根艾条熏了熏小腹,再开了个古怪但有效的方子(据说里头有味的炮制法子,药铺老师傅都看不懂),硬是调理得月月舒坦;还有个失眠焦虑到快休学的学霸,被他拉着聊了半小时的天,又教了一套古怪的呼吸法子,没多久就能睡个整觉了,成绩嗖嗖往回涨。这些事儿,桩桩件件,都指向一个事实:这个张文医生,怕是真有点“东西”,不是那种照本宣科的普通医生。
但是嘞,真正让“校园最强仙医”这名号坐实,并展现出他超越常人理解的另一面的,是后面发生的另一件事。教师家属院里,李教授的老母亲,得了种怪病,浑身莫名浮肿,皮肤紧绷得发亮,去遍了省城各大医院,中西医看了一大圈,有的说是严重的肾病,有的说是疑难杂症的免疫问题,药吃了一箩筐,钱花了无数,病情却反反复复,人也被折腾得没了形。老人家瘦得脱了相,躺在床上直哼哼,家里头愁云惨淡。
李教授也是病急乱投医,听说了张文的那些“传奇”,厚着脸皮来校医院求他去看一眼。张文听了病情描述,沉默了一下,居然点头答应了。到了李教授家里,他看到老人家的样子,没像大医院医生那样忙着开一堆检查单,而是静静坐在床边,用手指搭了足足一刻钟的脉,那神态专注得嘞,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那微弱的脉搏跳动。搭完脉,他又仔细看了老人的指甲、舌苔,甚至翻了翻眼皮。
他说出了一句让所有在场人都愕然的话:“老人家这病,根子不全在身上。是不是家里头,或者老人家长期待的屋子里,有样老物件,比如石头、玉器,或者特别沉的旧木家具,摆的位置不对头?”
李教授一家人面面相觑,将信将疑。最后还是老太太自己颤巍巍地指着客厅一个角落,说那里有个从老家搬来的老石磨盘,当花架子用了好多年了。张文走过去,绕着那磨盘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点点头说:“挪到阳台向阳通风的地方试试,别放在屋角这种气不流通的阴湿位置。”
这听起来太像神棍发言了!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李教授还是叫人来把沉重的石磨盘挪了。挪开的第二天,奇迹发生了——老人家的尿量开始明显增多,那吓人的浮肿,竟然像退潮一样,慢慢消了下去!配合着张文重新开的一个非常简单(相比之前那些昂贵复杂的药方而言)的中药方子调理,半个月后,老太太能自己下床走动了,饭也吃得香了。
这事儿一传出来,那可不得了。“校园最强仙医”这名号,不再仅仅意味着医术高超,更蒙上了一层能洞察寻常医生看不见的“病根”、甚至涉及一些玄妙领域的神秘色彩-1。有人猜他是不是祖传的中医圣手,有人猜他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但张文自己呢,面对这些传言,总是笑笑,推推眼镜,用他那温和的语气说:“哪有什么仙医,就是凑巧,多看了几本老书,多想了一层。”
只有他自己晓得,那天晚上百年罕见的雷暴雨,是他渡劫失败的哀鸣-1;也只有他自己晓得,指尖流转的并非简单的医术,而是一缕残存的仙元之气。他躲在这小小的校园里,与其说是隐居,不如说是在默默观察这个陌生的时代,并用自己残存的力量,修补着那些被现代医学暂时遗忘或无力解决的“缝隙”。校园,不过是他暂时栖身的一个宁静池塘罢了,而“最强仙医”的传说,或许只是他漫长生命旅程中,一段微不足道却又充满温情的插曲。谁知道这位低调的校医,未来还会在这看似平凡的校园里,谱写出怎样不可思议的故事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