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这事儿说起来可真逗,您说这堂堂影帝陆深,要颜值有颜值,要钞票有钞票,粉丝多得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再绕回来,可他最近最大的乐趣,居然是蹲在自家后院墙根底下,跟一只油光水滑的小黑猫大眼瞪小眼,嘴里还念念有词:“煤球,过来,哥这儿有小鱼干,进口的!”

您没听错,就是“煤球”。这名字是陆大影帝亲自起的,他说这猫通体乌黑,就四只爪子和下巴尖儿沾了点白,像刚从煤堆里扒拉出来又在雪地上踩了几脚,叫“煤球”忒形象。可人家小猫崽压根不买账,每次听见这名字,就甩甩尾巴,用那双琥珀色的圆眼睛瞥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嫌弃劲儿,明明白白写着:“土,真土,忒土了。”

影帝又在诱拐小猫崽了

影帝又在诱拐小猫崽了

影帝又在诱拐小猫崽了的戏码,几乎成了我们这片高级住宅区傍晚的固定节目。陆深拍完戏,卸了妆,穿着几千块一件的居家T恤,就能毫无形象地蹲在草丛边,一蹲半小时。那小猫“煤球”呢,一开始警惕得不行,只在三米开外逡巡,后来渐渐被那源源不断、香味扑鼻的各式小鱼干和猫条打动(天知道陆深是从哪儿搜罗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宠物零嘴),肯凑到一米左右了,但想摸?门儿都没有!一伸手,它就像道黑色闪电,“嗖”一下窜没影。

陆深的助理小赵都快看不下去了:“深哥,您要是真喜欢,我去给您买只品相好的布偶、金渐层,或者像网上说的那种‘冰蓝色眼睛,雪白皮毛’的-2,保准又黏人又漂亮。这流浪猫野性难驯,回头再挠您一下,耽误拍戏可咋整?”陆深却盯着煤球躲藏的方向,眼睛亮晶晶的,笑得有点傻:“你不懂。那些猫是挺好,可它们眼里没有故事。你看煤球,它看我的眼神,多带劲,有警惕,有好奇,还有那么点儿……瞧不上。这多新鲜!”得,这位爷是影帝瘾头没过够,在生活中也要找个有挑战性的“对手”对戏呢。

影帝又在诱拐小猫崽了

这天收工早,陆深揣着一包新到的、据说猫咪无法抗拒的“地狱级美味”冻干,熟门熟路地蹭到老地方。煤球果然在,正优雅地舔着爪子洗脸。看见他,动作顿了顿,没跑。陆深心里一喜,有门儿!他慢慢蹲下,撕开包装袋,那阵奇异的肉香顿时飘了出来。煤球的鼻子耸了耸,尾巴尖儿悄悄勾了起来。

“煤球,看,新到的,给你尝尝鲜。”陆深捏着一颗,小心地放在干净的落叶上,然后退后半步。煤球犹疑片刻,终究没抵住诱惑,轻盈地跳过来,低头嗅了嗅,然后小口小口吃起来,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呼噜”声。陆深的心啊,也跟着那呼噜声化成了春水。他试着极慢极慢地伸出手,想碰碰它那看起来就很好摸的小脑袋。

就在指尖即将触及那乌黑毛发的一刹那,“喵呜!”一声算不上凶狠但足够清晰的警告声响起,煤球叼起剩下的冻干,几步跳开,但也没走远,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继续吃。那眼神仿佛在说:“投喂可以,动手动脚?不成。”

陆深也不气馁,反而乐了,对着它自言自语:“行,有个性,像我。”他干脆盘腿坐下,看着夕阳给煤球黑色的皮毛镶上一道金边,“我说,你天天在这片转悠,是没家呢,还是偷偷从谁家跑出来的?要是没家……跟我回去怎么样?我家地方大,落地窗随便晒,猫爬架是最高的,小鱼干管够,还有……还有我陪你。”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幸亏对面是只猫。

没想到,煤球听了,停下咀嚼,歪着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夕阳下清澈见底。那一刻,陆深差点觉得它听懂了。随即,煤球吃完最后一点,冲他轻轻“喵”了一声,不像之前那么疏离,然后转身,尾巴高高竖起,像个小旗杆,不紧不慢地消失在灌木丛后。这次没跑,是走的。

陆深愣在原地,心里头空落落的,又有点甜丝丝的。这算啥?给了一颗定心丸,还是发了一张有待考核的资格证?他挠挠头,觉得自己这状态真是魔怔了。要是让那些媒体知道,头条标题他都替他们想好了:《惊!影帝陆深疑似为情所困,每日痴守后院真相竟是……》,副标题就来个:《影帝又在诱拐小猫崽了,疑似爱心爆棚还是入戏太深?》。这第二回的“诱拐”,比起第一次单纯的投食试探,可是多了点双向互动的意思,煤球那声“喵”和离开的姿态,分明是留了念想,给了盼头,挠得陆大影帝心里更痒痒了。

自那天后,陆深和煤球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冷战式”进展。煤球准时来吃饭,允许陆深把食物盘子放得离自己近一些,甚至有一次,陆深壮着胆子把一根猫条挤在手指上,煤球犹豫再三,居然凑过来舔了!那粗糙温热的小舌头刮过指尖的触感,让陆深当场石化,心跳如鼓,比第一次拿影帝奖杯还激动。但舔完猫条,煤球又立刻恢复高冷,舔舔嘴巴,一副“交易完成,两不相欠”的模样。

陆深开始查各种养猫攻略,特别是如何取得流浪猫的信任。他知道了不能直视猫的眼睛(那是挑衅),要缓慢眨眼(表示友好);知道了要提供干净的水和隐蔽的藏身处。他甚至在院子角落放了一个铺着软垫的猫窝,虽然煤球从没进去睡过,但陆深发现,垫子上偶尔会沾上几根黑色的猫毛。这发现让他偷偷乐了好几天。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雷雨夜。轰隆的雷声炸响时,陆深正窝在沙发里看剧本,忽然听到玻璃门被什么东西抓挠的细微声音。他心里一惊,想到煤球,赶紧跑到落地窗前。只见外面大雨滂�沱,一个湿漉漉的小黑影蹲在屋檐下,正在抓门,看见他,发出一声细微又可怜的“咪呜”。是煤球!它终究还是害怕了,来找它唯一熟悉的人类了。

陆深赶紧轻轻推开门。煤球没有立刻进来,站在门槛边,抖了抖身上的水珠,仰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雨水和……依赖?陆深蹲下身,尽量让自己显得毫无威胁,轻声说:“进来吧,煤球,没事了。”煤球又犹豫了几秒,才迈开步子,小心翼翼地踏进了这个它观察了许久却从未进入的领域。它浑身湿透,显得更瘦小了,走路地板上留下一串小小的湿脚印。

陆深拿来最柔软的毛巾,想帮它擦,煤球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没跑开。陆深动作放到最轻,慢慢地、试探性地用毛巾包裹住它,轻轻擦拭。煤球起初身体僵硬,渐渐地,也许是被毛巾的暖意和陆深轻柔的动作安抚,它放松下来,甚至开始发出轻微的“呼噜”声。擦得半干,陆深把它连同毛巾一起抱到沙发上(他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它反抗挠人),煤球只是在他腿上踩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团成了一团黑色的毛球。

窗外的雷雨还在继续,屋内的灯光温暖静谧。陆深看着腿上这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安心打起小呼噜的小生命,感觉心里某个空缺的地方,被填得满满的。他拿出手机,对着煤球和自己的腿拍了一张(没露脸),犹豫再三,发了个仅部分好友可见的朋友圈:“成功‘拐’带回家。以后,请多指教啦,煤球老板。”配图就是那张照片。

没过几分钟,朋友圈炸了。点赞评论纷至沓来,有恭喜的,有惊讶的,有问品种的。损友兼导演的评论最精辟:“行啊陆深,你这‘诱拐’行动历时一个月零八天,终于‘既遂’了!恭喜‘刑满释放’,喜提猫主子一位!”陆深看着评论,又看看睡得香甜的煤球,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这第三次的“影帝又在诱拐小猫崽了”,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但这“句号”又何尝不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呢?从今往后,不再是影帝单方面的、小心翼翼的“诱拐”,而是名正言顺的“收养”,是彼此需要、互相温暖的家常日子了。

自打煤球“登堂入室”,陆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猫爬架、自动饮水机、各种玩具迅速占领客厅角落,进口猫粮和罐头堆满了储物柜。煤球也迅速适应了从流浪大佬到豪门少爷的角色转变,并且表现得……过于适应了。它依然保持着那份矜持,比如不允许陆深在它吃饭时摸它,睡觉的地点必须由它自己选择(有时是猫窝,有时是沙发顶,有时是陆深刚熨好的衬衫上),但同时也开始显露出“小猫崽”特有的娇憨和霸道。

它会一大早用冰凉湿润的鼻子蹭醒陆深,讨要早餐;会在陆深看剧本时,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剧本上,用尾巴扫他的脸;会在陆深试图跟它玩“你追我赶”的游戏时,用那种“幼稚人类”的眼神瞥他,然后甩甩尾巴走开,留给他一个高傲的背影。陆深呢?甘之如饴。他手机相册里全是煤球的照片和视频,跟人聊天三句话不离“我家煤球”,有次接受采访时甚至脱口而出“我觉得我的演技提升,有一部分得归功于观察我家猫那种天然去雕饰的生动表情……”

您瞅瞅,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蹲在墙根、用小鱼干卑微“诱拐”小猫崽的影帝?这分明是个彻头彻尾的“猫奴”!而当初那场轰轰烈烈、煞费苦心的“诱拐”行动,如今成了陆深最爱回味的故事,逢人便讲,讲煤球当初有多警惕,自己有多耐心,最后那个雨夜有多暖心。每次讲起,他眼里都闪着光。而煤球,多半会在这个时候跳上他的膝头,寻个舒服姿势躺下,仿佛在说:“行了行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再说,小鱼干扣光哦。”

其实啊,这世上最好的“诱拐”,从来不是强求,而是我捧出一颗真心,在风雨来临时为你留一扇门,然后静静等待,等你心甘情愿地,走进我的生命里。影帝诱拐小猫崽的成功案例,核心秘诀无非就是:爱,耐心,还有一扇永远为它敞开的门。至于谁是谁的“铲屎官”,谁又被谁“圈养”了,这事儿啊,还真说不清。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甜蜜的负担,那能叫负担吗?那叫幸福的重量!